經過對比,史蔡對徐猛看順眼不少。
徐猛發現,他最近的藥相較以前,稍微順口些。
雙方都有收穫。
至於劉據,也有策略,凡是鬧事者,扣分扣錢,一切都有規章制度。
許多人一分沒賺,年前就因為這些事倒扣了十幾分。
長安子弟們:……
……
至於長安這邊,冬日冷寒,甚少有人出門。
不過對於帝王來說,他想過什麼樣的日子,就過什麼樣的日子,忙碌時在未央宮,想玩耍時去上林苑,敬神時去甘泉宮。
這不,年底的時候又去了上林苑賞雪,有了好玩的東西,也沒忘記給自家兒女分享。
臘月上旬,劉徹又召劉瑤前去犬太宮,說是西域送了一些伶人,讓她來賞閱一下。
犬太宮中,身穿西域服飾的胡人滿臉笑意地給天子表演戲法。
劉徹嘖嘖稱奇,劉瑤面色淡定地飲著熱酒。
劉徹給胡人賞了酒和肉,讓其退下,見劉瑤有些無聊,想了想,「阿瑤,最近,燕趙來了一人,聽說有大才,你要不要與朕一起看一下。」
劉瑤眉梢微挑,似笑非笑道:「對方是哪路神仙?」
「不是術士、方士。」劉徹額角降下黑線,他身邊已經甚少出現方士、術士了。
阿瑤這孩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劉瑤一聽,頓時懶洋洋地歪了歪身子,「哦。」
那她就沒有什麼興致了。
現如今,已經是太初元年,該出現的良臣武將一個不缺,她想不到還有哪個漏網之魚。
劉徹:……
看不了他的笑話,就這麼無聊嗎?
莫雨:「陛下,時候不早了。」
劉徹回過神,「宣召吧!」
等人的時候,劉徹向劉瑤介紹這人,「這人原先是趙王的座上賓,因為發現趙王太子與其胞姐、趙王嬪妃有奸亂,並且勾結地方豪強,為禍一方,被趙王追殺,這才逃到長安告發。」
「……」劉瑤微微皺眉。
這事情怎麼有些熟悉。
片刻後,一名戴著鳥羽作纓帽子,身穿織絲禪衣,裝扮有些嬌媚的男子進殿。
此人身材魁梧,偏偏裝扮有些嫵媚,讓人不由得側目。
劉徹感慨:「燕趙果然多奇人!」
劉瑤眼皮一跳,冷笑一聲,「只不過為了讓帝王側目,耍心機、博眼球罷了,阿父,你信不信,以後會有人有樣學樣,莫說穿成這樣,若是能換得帝王青睞,即使給你面前脫光了都行。」
劉徹嘴角微抽。
他就是隨口說了一句。
阿瑤這話,顯得他好沒有見識,若真有人敢在他面前吃赤身裸體,他就將人投入虎苑,還省的扒衣服了。
莫雨沒想到,來人才出場,這對天下最尊貴的父女就為他吵架,心中也對這人有了些許不滿。
來人恭敬地站在殿門口附近,沒有帝王傳召不敢輕易上前,所以沒聽到劉徹、劉瑤說話。
只是半晌才聽到劉徹的聲音,讓他還以為今日這身走錯了路子,惹惱了帝王。
「你且上前!」劉徹沉聲吩咐。
內侍高聲道:「來人上前!」
「諾!」魁梧男子恭敬走到場中,聲音微揚,「草民江充參見陛下!」
「噗——」聽到這個名字,剛抿了一口酒的劉瑤不禁噴了出來,瞳孔一顫。
沒想到,這還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江充詫異抬頭,就見帝王右下手坐了一名相貌豔麗的女子,想起之前向內侍打探的訊息,想必這人就是深受寵愛的長公主了。
劉徹驚詫,「阿瑤?」
「咳咳……」劉瑤用帕子擦了擦唇邊,笑容微苦,真心實意地看向劉徹,「阿父,你真是我的好阿父,阿瑤回去後,再給你寫一萬字的故事。」
她若不是今日來了,就錯過江充。
「……」劉徹眼中疑惑更多了。
不過聽完她的話,還是很開心,「倒也不必這麼多,盡力而為,不要累著自己。」
父女倆說完體己話後,劉徹將注意力放在江充身上,「江充,你來自哪裡?如何知道趙王太子的事情?」
江充溫聲道:「啟稟陛下,草民有一親妹,能歌善舞,吹拉彈唱無所不能,所以草民才能得趙王青眼,成了他的座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