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他不但利用煞風錘鍊自身,而且因為鎖鏈長了,方便打坐,能夠順利的吸攝玉粹魄中的靈氣,是以進步迅速,只是兩天,就開了第三竅。
這速度,可以說前無古人,至於是否有來者,武羅現在也不能肯定。
就算是當年的左沉毅,也用了半年才全開七竅,就目前來看,是遠遠比不上武羅的。
……
朝陽升起,山中綠葉反著還帶著些冷意的陽光,嫩嫩的翠色彷彿水玉。
武羅面前已經擺上了一隻巨大的木桶,正吃得噴香,一邊的獄卒倒是討巧,還下了血本,請大師傅給武羅煲了一鍋燕窩雕仔燙,美其名曰「補補身子」。
實在不知道如今壯的能賽過一頭牛的武羅,有什麼好補的。
別人燉燕窩,都是一盅一盅的,到了武羅這裡,乃是一隻臉盆大小的砂鍋。這等巨物,也只有在食堂這種專做大鍋飯的地方能找到。
滿滿一砂鍋的燕窩雕仔湯,足足花去了那名獄卒三個月的俸祿,看到武羅喝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那原本肉痛無比的獄卒心滿意足的笑了。
他這邊吃的開心,一天在美食之中有滋有味的開始了,卻有人沒那麼好的心情。
馬洪的心情就不怎麼樣,帶著幾名手下的獄卒,罵罵咧咧的出了若盧獄,幾個人擠在小黑屋裡執勤,馬洪沒好氣的一隻口袋往桌子上一扔,來,搓兩把。
有人喜歡玩牌九,有人喜歡扔骰子,但是更多的人喜歡麻將牌。
幾名獄卒嘻嘻一笑,便欣然從之。
馬洪乃是若盧獄班頭兒之一,而且是不可或缺的一名班頭——他乃是若盧獄刑訊逼供第一人,不論是木易濯還是葉念庵,待他都不錯。
馬洪也不投靠誰,他打定主意了靠自己的手藝吃飯,管你誰當典獄長,我只要在若盧獄中混下去,撈油水就行了。
事實上因為馬洪獨特的「手藝」,他撈得油水的確不少,他有喜歡打麻將牌,偏生牌技不佳,逢賭必輸。這一點上馬洪的賭*品遠勝榮天,便是輸了也不紅臉,更不會專門跟部下開賭索賄。
今天原本輪值的馬洪很不情願,誰願意在這裡幹守一天?可是沒想到馬洪今天牌運極佳,連連自摸,炸的三名手下丟盔棄甲。
這一把又是這樣,想啥來啥,眼看著湊齊了清一色一條龍,馬洪神神叨叨的念著咒語,祈求財神保佑,然他自摸開花,三明屬下的臉兒都綠了,今天慘敗,這最後一把,顯然馬頭兒是一副大牌啊!
救星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距離若盧獄最近的一座山頭上,一個半大丫頭,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女孩兒渾身髒兮兮的,衣裳破爛的好像乞丐,只是扎著兩根牛角辮,出賣了她的性別。不過幫著牛角辮的繩子都分不清楚是什麼顏色了。她背上揹著一隻跟自己體型差不多大小的布口袋,鼓囊囊的看上去頗為沉重,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女孩看到若盧獄,興奮地不行,手舞足蹈,又叫又跳,揹著大口袋狂奔而下,一溜煙的衝到了若盧獄外面,以一種近乎騎兵衝鋒的速度和怪叫聲,直奔若盧獄大門而去。
馬洪當然早就注意到那個女孩了,不過他的手已經摸到了牌上,能夠確定就是自己想要的那一張:「哈哈,臭小子們,今天讓你們輸得褲子都穿不起了……」
三名不下逼溜一聲竄了出去。
「有人襲擊若盧獄!」
「正是正是,來敵強悍,情況緊急!」
「十萬火急,改日再戰!」
馬洪大怒:「小崽子們,你們別想跑,馬爺我今天大殺四方……」三名獄卒不跑才傻呢,馬洪還沒說完,就沒了人影,氣的他破口大罵。
等馬洪黑著臉從小黑屋出來,三名獄卒已經將女孩團團圍住。馬洪連帶著女孩都記恨上了:「小丫頭,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是你隨便闖的嗎?不要命了?來呀,給我抓起來,查清楚了是誰家的孩子,馬爺我要找他們家大人算賬!」
馬洪四個人都看出來這女孩也是修真者,只是不明白一個女孩怎麼會弄得如此邋遢。他還在計算著,自己最後一把清一色一條龍自摸,能贏多少錢,都要從這女娃兒家大人那裡摳出來。
三名獄卒應諾一聲,便要動手,女孩大叫:「我是來找我爺爺的。」
馬洪以為又是來探視的,沒好氣問道:「你爺爺是誰?」
「我爺爺是葉念庵!」
(排名上升了一位,這一章算是答謝大家的加更,晚上應該還有一張,不過估計會比平時晚一些。前後差距都不大,懇請大家再支援一把,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