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要了三桶米飯,正要開吃,眼角的餘光就看到葉青果一個人靜悄悄的從門口飄了進來。武羅心中一動,上一回自己比拼吃喝,可是輸給了嬌小玲瓏的葉青果,這成了他美食史上的一個汙點。
武羅自忖,如今自己修煉了《食符》法門,食量驚人,總有機會扳回一城吧?
他敲著木桶的邊,朝葉青果叫道:「葉姑娘,有沒有興趣再比試一下?」
葉青果被他一喊,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猛的一跳:「啊啊?比、比什麼?」
上一次的事情之後,葉青果心裡總有種怪怪的感覺,初始幾天,渾身覺得彆扭,她將之歸罪為武羅的口水作祟,都是這個壞傢伙,害的自己吃他的口水,弄得自己現在生了病。
過了幾天,身體上的那種感覺漸漸地淡了,心裡卻總覺得有點異樣。好幾次她遠遠的看到武羅,都趕緊提前避開。
今天實在是饞了,不得已,硬著頭皮進了食堂,原本想靜悄悄的吃完就走,沒想到武羅偏偏看見了她。
「當然是比這個了。」武羅敲著木桶,葉青果腦子有點呆滯,反映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哦……」
她畢竟是畫皮暴龍級別的人物,立刻重整軍心,鬼笑一下:「好啊,你不怕被蹂躪,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武羅沒什麼感覺,葉青果自己說完了卻覺得這話大有語病。
世上的事情本來就是這樣,你若是心裡有鬼,一件事情再怎麼看都覺得曖昧。
武羅敲著木桶:「我先來三桶,你呢?」
葉青果玉指輕動,兩片粉紅色的嫩唇上下飛快,聲音清脆麻利,好像玉珠蹦跳,飛快的從菜譜上挑揀了許多昂貴美食:「要是你輸了,你得幫我付賬。」
武羅一拍胸口:「沒問題。要是你輸了……」武羅笑了起來。葉青果一看見他盯著自己的眼神,就有些莫名其妙的緊張,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用手去隆隆自己的衣領,儘管衣領下面還沒怎麼發育,只有兩隻盈盈可握的小饅頭。
「你輸了我就是若盧獄第一大胃王!」
葉青果長長的鬆了口氣:「沒問題。」
武羅本來就是臨時起意的玩鬧心態,在賭注上自然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馬洪喜歡湊熱鬧,給兩人一聲令下,武羅立刻抱著木桶大嚼起來,葉青果依舊是那樣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細嚼慢嚥,吃的很淑女。
周圍的獄卒轟然起鬨,大喊加油,食堂內氣氛熱烈,這是武羅變聰明之後才有的,之前就算是吃飯,獄卒們也是各自佔據著自己的陣地,親葉念庵派的,親木易濯派的,中立派的,各個團體涇渭分明,互相之間連話都懶得說,冷漠之極。
木易濯陪著谷牧青走進食堂,正好看見獄卒們鬧鬨鬨的圍在武羅和葉青果周圍大聲叫好,透過人叢,谷牧青看到武羅正抱著一隻大木桶山吃海喝,不由得微微一皺眉頭。
木易濯身邊跟著木易兵狼,谷牧青身後卻跟著白勝劫。
木易兵狼自作聰明,還以為谷牧青不喜歡武羅,哂笑道:「谷大人不必在意,一個酒囊飯袋而已,礙著有些人的面子,我們不好把他趕出若盧獄,讓您見笑了。」
木易濯也不說話,木易兵狼這麼明顯的在谷牧青面前攻擊葉念庵和武羅,他可以推說木易兵狼不懂事,他自己要是做得這麼明顯可就說不過去了。
谷牧青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白勝劫上前一步,卻發現谷牧青看向武羅的眼神雖然可以掩飾,還是能看出來十分複雜。
聯想到在若盧獄外,谷牧青就曾經這樣看著那個小獄卒,白勝劫心中便多了一絲想法。他不動聲色:「谷仙子,咱們到裡面去吧。」
幾次送進谷牧青房間的飯菜都是原封未動的端了出來,木易濯以為自己照顧不周,所以今天那飯菜再次原封不動的端出來之後,木易濯便出面,白勝劫作陪,要宴請谷牧青。
谷牧青盛情難卻,又聽木易濯說若盧獄食堂的大師傅素齋做的不錯,這才跟著出來了,沒想到一進食堂,就遇到了武羅。
武羅並不知道谷牧青已經看破了他的身份,武羅糾結於自己應該如何面對谷牧青,反之,谷牧青又如何不是呢?
直到現在,谷牧青都沒有想清楚,自己應該如何面對這一世的武羅。
(今天是七七事變紀念日,咱們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心裡記得就行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