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煞氣符,魔落淵(下)求月票!
神鳥銅環到了現在這個級別,吞噬一兩件法寶根本無法立刻升級了,接下來是一個長時間積累的過程。
剩下的東西對武羅沒什麼價值,但是對一般獄卒絕對是好貨色,蜂擁而入的獄卒對武羅感恩戴德。
外面,眾班頭看著武羅把那些「珍貴」的寶貝隨手打賞給了獄卒,一個個眼紅不已,又不好自降身份去跟獄卒們爭搶,心中糾結無比。
馬洪捶胸頓足:「失策啊失策啊,不應該把你排斥在外,應該讓你幫我們刮牢房啊……」
眾班頭深以為然,於是很快便決定下來,下一回刮牢房,武羅難逃「勞工」命運。
讓武羅覺得有些奇怪的是,不管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葉念庵都沒有出現過。木易濯對刮牢房倒是極為熱衷,這一次如果不是他重傷在身,肯定還是他第一個進去。
難道葉念庵真的那麼清高?
……
到了晚飯的時候,眾獄卒們的熱情還沒有散去,都在討論著你得到了什麼,我得到了什麼。因為畢竟人多寶物少,通常都是幾個人分得一件。誰如果想要,就得把其他人的那一份用別的東西補齊了,還有不少人再商量著這些。
不過但凡看見武羅的,都活笑嘻嘻的問候一聲「武頭兒好」,武羅現在是大家的財神爺,他眼光毒辣,人又大方,誰都想結交一二。
武羅重生也就是半年時間。半年之前,這裡所有人看見他只有白眼,半年之後,大家見了他都是點頭哈腰,其中差別之大,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武羅很清楚誰是真正的兄弟誰是酒肉朋友,跟這些獄卒吃吃喝喝倒也罷了,有什麼秘密是絕對不會跟他們分享的。整個若盧獄中,武羅完全信任的只有一個人:拓跋滔天。
就算是喬虎,都要差不少。
有獄卒帶來訊息,葉念庵讓他把剛死的那名犯人屍身收斂了送到望山閣去。
上回這差事也是武羅辦的,不過那會兒武羅還是個小小的獄卒。現在武羅已經是班頭了,還讓他處理這些事情,武羅心裡就有些奇怪了。
不過他還是按照葉念庵的意思,去監牢中收斂了屍首,裝進棺材,扛在肩上到了望山閣。
「啪」裡面一聲戒尺響,葉青果哎喲一聲痛呼:「爺爺你輕點啊,果兒好疼的。」
葉念庵沒好氣:「你個野丫頭,哪個女孩子像你一樣,整天就知道滿山瘋跑?教你十個字,還給我十一個,你腹中空空,沒有半點才學,將來誰還會稱呼你一聲仙子?」
葉青果嘀咕著:「我就沒相當什麼仙子,野丫頭多好……」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是說我認字,我這就認字,行了吧?」
武羅忍著笑,上前一步大聲道:「武羅求見典獄長大人。」葉念庵知道他要來,很快將房門開啟,老人家一臉威嚴,手裡倒提著一柄戒尺。
「來了,進來吧。」葉念庵淡淡道。
武羅將棺材放在門外,拍打了一下衣裳走進去。房屋內桌子旁邊,葉青果正鼓著粉嫩的腮幫子,氣鼓鼓的跟毛筆較勁。武羅偷看了一眼,宣紙上墨跡斑斑,幾個篆文好似後孃養大,模樣慘不忍睹。他忍不住想笑,卻被葉青果狠狠了一眼。
武羅本來還想忍住,葉青果既然瞪了他,就索性咧嘴大笑起來。
「你看看,你這字還不夠丟人的,惹人家笑話了吧」葉念庵也是老臉一紅,只能教訓孫女。
葉青果在祖父兇焰之下不得反抗,氣鼓鼓的把毛筆當劍,狠狠在紙上削了兩下,一點沒有「好好練字」的意思。
葉念庵也拿她沒辦法,剛才打了手心,已經心疼的不行,哪裡還捨得再加體罰?
無奈的搖了搖頭,葉念庵一指那棺材,對武羅道:「扛上那個,跟我進來吧。」
……
望山閣從外面看,只是一幢三層小樓,面積並不大。武羅之前也進來過幾次,葉念庵帶著他一直往裡走,穿過了幾間房屋,武羅估摸著,自己現在站的這間房屋應該是最裡面一間。
讓武羅奇怪的是,在這間房屋的後牆上,竟然還有一扇小門。
校門只有一人高低,一人寬窄,僅僅能夠容納一個人勉強通過。最吸引眼球的地方卻不是這扇門,而是門上掛著的一把鎖。
黃銅的老鎖,被鑄造成了一隻戰船的模樣。船舷上刻著數枚古樸的篆文,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銅鏽斑駁,連那些篆文都看不清楚。
那數枚篆文,每一個都有茶壺大小,而這把戰船大鎖,足有半扇門大小沉甸甸的銅鎖掛在那麼一扇小小的木門上,武羅第一眼的感覺就是這麼纖弱的小門,怎麼能承受得起這隻大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