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點,趙成未免就對武羅有些不以為然。一個傀儡而已,自己可是老祖宗的後代,說起來肯定是自己跟老祖宗關係更親近啊。趙成在軟榻上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這個土皇帝還可以繼續當下去。要是那個傀儡iǎ子老老實實則罷,逢年過節的禮物也不少他一份。要是不老實……哼哼,別怪趙爺下手無情了
趙成傳了令下去,這幾天會有一個拿著老祖宗y牌的年輕人來礦山,誰看見了趕緊來報告。
他就這麼隨便jiā代了一句,什麼迎接新礦主這種在趙成看來純粹扯淡的事情,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值守的修士前來報告的時候,趙成正在整理礦山裡出產的伴生礦是。他這個礦山主管的油水十分豐厚,就好比這些珍貴無比的伴生礦石,他隨便動個手腳,就能貪墨三成。
反正老祖宗心裡也明白水不流外人田,老祖宗從來不會說什麼。
趙成停了手中的活計,接過y牌來看了看,確認是老祖宗的無疑,隨便將y牌放到了一邊去,點頭道:「讓他到前廳等著吧。」
那人出去了,趙成渾沒放在心上,繼續整理著礦石。足足iǎ半個時辰,他才忙完,又喊來了清秀的淨了手,這才施施然往前廳去了。
武羅也不動聲只是坐在廳中等著,一壺茶加了兩次水,味道已經淡了,才聽見一陣故意作出來的腳步聲,趙成姍姍來遲。
武羅端坐不動,趙成第一看看見他就很不喜歡:一個傀儡而已,還真當自己是礦主了?擺什麼臭架子
只是第一個印象,趙成就決定了,今後逢年過節那一份禮物,沒有你的份了。
武羅不動聲的看著他,趙成咳嗽一聲:「這位就是武兄弟吧,後面有點事,脫不開身,見諒見諒。」
武羅點了點頭:「若是為了礦上的事情,那自然是應該的。」
趙成聽著有些刺耳,心中更是不悅:就算不是礦山的事情,老子晾著你你又能你怎麼樣?
他心中冷哼一聲,面上也懶得在裝什麼和善了,冷淡道:「咱們這也算是認識了,今後還要在一起為老祖宗效力,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武兄弟儘管開口。」
武羅起身道:「先帶我四處看看吧。」
趙成卻坐著不動:「礦山一應事物運轉正常,沒什麼好看的。」
武羅不介意有個桀驁不馴的手下,只要他能老實幹活就行。可是如果這個手下把自己的產業當成是他的,誰也不能忍吧?這件事情,只怕是駱長老沒有跟他jiā代清楚,否則趙成應該不會這麼倨傲。
武羅想了想,駱長老曾經求過自己,好好照顧這些人。也罷,就饒他一次,跟駱長老聯絡一下,把事情說清楚好了。
武羅壓著火氣,道:「駱長老的y牌呢?還給我,我跟他說。」
趙成冷笑一聲,斜眼看著他:「你這人好不識趣,也不知道怎麼巴結上老祖宗了這個差事。還不明白自己的任務?你就是個幌子有什麼事情,我自然會跟老祖宗回報,你還不夠資格直接跟老祖宗對話。你不是若盧獄的嗎?趕緊回去吧,不送」
駱長老的y牌,趙成是不打算給他了。這麼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iǎ子,只怕到時候要拿這y牌到處炫耀,敗壞老祖宗的名聲。
武羅被他一陣搶白,張了張嘴,卻又覺得自己跟他說個什麼呢?這種人,真正的拿只當令箭,一派iǎ人嘴臉。
武羅取出童長老的y牌,一股靈元輸入進去,叮咚一聲ji活了裡面的傳音陣法。
「哈哈哈……武iǎ哥,你怎麼想起老哥哥我了?」童長老爽朗的笑聲傳來。要說這一回魔焰谷大敗,童長老差點把全部身家都賠進去了,唯一的喜事,便是結識了武羅這位前途無量的符師,童長老看到傳音y牌中是武羅,自然十分開心。
武羅笑了笑:「童前輩,我人微言輕啊,這不是被人擠兌的沒辦法了,才想到找你嗎。」
童長老立刻聽出來武羅話中的怨氣,還以為他在若盧獄受氣了。若盧獄也是長老會的下屬啊,誰給武羅氣受那就是不給他童長老面子啊。童長老立刻殺氣森森:「誰,誰敢對武iǎ哥不敬?你說出來,我老頭子一定幫你出氣」
一邊的趙成冷笑不已:「找個人冒充童長老,虧你想得出來這主意」
武羅也不理會他,只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也沒有要求童長老什麼,切斷了陣法聯絡,甩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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