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抬起手來的武羅頓時一縮脖子,把虎猛和黑水仙往前一推:「我還有事,虎兄、黑姑娘,咱們就此別過吧,告辭告辭,青山不改細水長流,後會有期!」
谷牧青太瞭解武羅了,遠遠地看見他,就立刻一聲大叫:「武羅,你今天要是敢跑了,就一輩子也別見我!」
虎猛和黑水仙一左一右,同情的看著他,武羅無奈,垂頭喪氣的飛了過去。
朱雄站在妹妹身後,看了谷牧青一眼,悄悄跟朱瑾說:「阿瑾,我看沒事,這穀神捕剛剛那一嗓子,功力不遜於河東獅吼。你這麼溫柔可人,爭寵不在話下……」
朱雄可是不知道,自己妹子的河東獅大法的功力,絲毫不遜於谷牧青。
朱瑾心裡忐忑,沒好氣的瞪了大哥一眼。朱雄的親事乃是老爺子朱清江給定下的,自知在這種事情上沒什麼發言的資格,mo了mo鼻子退到了後面去,然後朝部下們一揮手:「咱們撤。」
等黑水仙和虎猛到了近前,暗衛數百人已經走個乾淨。
朱雄謹慎,自始至終都帶著護面,黑水仙雖然遠遠看到暗衛統領似乎和朱瑾說了句話,但也沒有多想什麼。
武羅硬著頭皮站在兩nv面前,谷牧青一臉冰霜,秀氣粉白的下巴翹著,傲然如同北方雪峰。
朱瑾則是淡然而立,似乎很好說話,但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堅硬的倔強。讓她委曲求全一次可以,讓她一再退讓,想都別想。
三人之間氣氛尷尬,黑水仙眼珠子溜溜轉轉,然後很識趣的拽著虎猛先走了,海面上只剩下武羅三人。
兩nv都不說話,武羅站在兩nv中間,左看看右看看。谷牧青第一個受不了,轉身要走。武羅趕緊拽住。朱瑾心中一痛,黯然離去,卻發現自己的手也被武羅拉住了。
武羅嘆了口氣:「你們兩個誰都別走。你們走了,我應該先去追誰?無論我去追哪一個,都會讓另外一個傷心。這一輩子,我真的不想讓你們兩個人之中的任何一個為我落淚。傷了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我我都會一輩子內疚於心,日夜折磨。」
朱瑾嘆了口氣,認認真真的想了一下,開口道:「我明白,這事情不怪你,也不怪我……」
谷牧青怒道:「那還怪我不成!」
朱瑾忍著氣:「你聽我說完……」她將若盧獄發生的事情跟谷牧青說了,當然了,只說了第一次,第二次她主動去推倒武羅,實在羞於啟齒。
谷牧青目瞪口呆:「這……誰幹的!?」
武羅沒有說話,谷牧青乃是捕快出身,前後一想就明白了:「是黑水仙!你們兩個出事,獲利最大的就是黑水仙!這個賤你在這裡等著,我去……」
武羅拉住她:「你去幹什麼?無憑無據你能把她怎麼樣?」
谷牧青語塞,卻是大不甘心:「那就這麼便宜她了?」
武羅擺手:「早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這個有我,你放心好了。」
雖然話已經說開了,可是無論是谷牧青,還是朱瑾,心裡一時半會兒都難以轉過彎來,三人之間,還是有些尷尬。
……
從星羅海回來,朱瑾就獨自回終南山了。武羅知道朱雄肯定在前方不遠處接應她,因此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谷牧青和武羅回合了虎猛、黑水仙,一起趕往審判庭。
沒有了朱瑾,谷牧青的臉卻依舊不好看,這回卻不是因為武羅,而是因為黑水仙。黑水仙在審判庭的名聲本來就不好,背地裡眾人都直呼外號「黑寡谷牧青跟她打過幾次jiā道,也沒什麼好印象。
現在又知道是黑水仙暗中搗鬼,這才讓朱瑾「禍害」了武羅,自然更是對她懷恨在心。
在谷牧青心中,當然是自己相公被朱瑾給拱了。
谷牧青一路上對黑水仙橫挑鼻子豎挑眼,黑水仙忌憚武羅,倒是處處賠笑的虎猛有些mo不著頭腦:谷牧青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
距離審判庭還有三天的路程,三人正在飛行,前方忽然一片靈光宛若流星,速度極快破空而來。
虎猛看到那靈光大喜:「是烏大哥來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