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羅一點頭:「既然如此,正午出發」今天的運起實在不好,早上的時候晨光明媚,可是到了半上午烏雲就開始從四面八方湧來,正午的時候居然已經是烏雲蔽日,陽剛之氣大衰,火獅駝等人都明顯感覺到年輪墓地之中yin氣見漲。
「大人,是不是再等一天?」火獅駝有些不確定道。
武羅心頭卻是更加沉重,烏雲遮頂,只是巧合嗎?恐怕未必啊。若是年輪墓地中的存在,已經強大到了能夠影響風雲變化的地步,拖到明天,無疑會更加不利。
他一揮手,斬釘截鐵:「入林」
若是以前,武羅這般乾綱獨斷,定會有人不服氣,要出來爭辯幾句,可是現在,剩下的這些人對武羅都是信心十足,快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武羅說入林,這些妖族戰士立刻整齊劃一的衝向了樹林。
剛一進入第一層樹林,就有一股奇異的感覺撲面而來,好像一層輕紗在臉上拂過。
眾人回頭,背後已經是一片氤氳霧靄,看不清楚林外了。
下意識的,所有人靠的更緊了一些,火獅駝喝道:「圍城圈子,iǎ心戒備」
六十多人圍成了兩圈,武羅在正中間。
進了樹林,眾人才發覺這裡yin森,金阿娜忍不住道:「這些樹幹,怎麼長的這麼像人臉」nv子感而心細,率先發覺了。眾人仔細一看,果然那些樹幹不但一般粗細,而且樹身上扭曲猙獰,就好像一張張正在受苦受難的人臉。
雖然大家都是身經百戰的妖族戰士,但是身處在這樣的樹林之中,還是覺得脊背發寒。
心翼翼的挪動著圓陣,走了沒多會兒,居然來到了一片空地之中。武羅一抬手,淡淡道:「不必前進了,闖過去咱們就能進入空白地帶,闖不過去,就要埋骨於此了。」
眾人大吃一驚,紛紛看向武羅,武羅卻指著斜側方一棵大樹。
那棵古樹樹幹一樣扭曲恐怖,眾人開始還不明所以,還是金阿娜先驚呼道:「啊那棵樹上的人臉,怎麼有點像左遠」
左遠乃是昨天進入樹林十名戰士中的一人。她這一喊,眾人仔細辨別,果然那張「樹臉」雖然扭曲,還能分辨出來,眉目間和左遠的確有幾分相似。
眾人正盯著「左遠」看的時候,後方的樹林之中,不知不覺的亮起了兩點紅光。隨後,好像傳染一般,昏暗的樹林之中,一雙雙的紅光點亮。
心」武羅高聲一呼,就好像是在響應武羅一般,周圍的所有古樹,同時睜開了雙眼,紅光如血,冰冷怨毒,死死盯著眾人。
最後,才是「左遠」的那張臉,慢慢睜開了眼睛。
這些樹臉雙眼緊閉的時候,彷彿承受著世界所有的痛苦,一旦睜開眼來,又好像將這些痛苦全部轉移到血眼之中。
被這樣無數雙眼睛盯著,不管是誰都不會好受。
樹鬼刻意清空了這裡,就是要留出一塊伏擊的地點。
「呼啦啦啦……」樹葉劇烈的顫抖起來,地面上的泥土翻湧,一隻只樹鬼從泥土下站起來,粗大的枝條化作一根根觸手,血眼之中帶著無窮的殘忍和暴虐,一步步朝眾人包圍過來。
「啊——」一名妖族戰士受不了這樣的心理壓力,徹底瘋狂,尖叫著脫離了大部隊朝來路衝了過去。
「回來……」火獅駝還沒喊完,周圍的樹鬼已經提前行動了,數十隻樹鬼忽然張開大口,那些大口就像黑一樣,衝著那個jing神崩潰的妖族只是一吸。妖族戰士登時騰空而起。
因為那些樹鬼分別在不同的方向,互相之間吸力拉扯,竟然將這名妖族戰士憑空拉到了半空中
眼見血食在嘴邊了,樹鬼們誰都不肯退讓,紛紛鼓起了肚子加大了吸力。那名妖族戰士連連慘叫,半空中忽然「嘭」的一聲,那名妖族戰士居然被這幾十只樹鬼的吸力就給撕扯的粉碎,漫天血灑下來,還沒等落地,周圍更多的樹鬼尖嘯聲中撲上來,大口一張,一道道yin風席捲,將那些血盡數吸進了口中,居然是連一滴血滴都沒有落到地上
「啊」
目睹這殘忍一幕,眾人大吃一驚,能夠活到現在的戰士實力都不弱,而起妖族天生身體強悍,但是這些妖鬼只憑吸力就能夠將一名戰士撕得粉碎,這些樹鬼當真是太可怕了。
武羅卻看得清楚,那些樹鬼的吸力,先將那名妖族戰士的元魂撕得稀爛,身體沒了控制,自然輕而易舉的被扯碎。
驚懼之下,眾妖族不由得靠的更緊了,外圍樹鬼的包圍越來越緊,眾人已經退無可退。
「武羅大人,怎、怎麼辦……」火獅駝又沒了主意,冷汗直冒,結結巴巴的問著武羅。幾乎所有的妖族戰士都已經後悔來:真不應該進來
火獅駝很久沒有得到武羅的回答,扭頭一看,只見武羅兩眼微眯,身體似乎全力戒備,正盯著那張擁有「左遠」面孔的樹鬼,似乎周圍的樹鬼都不是問題,只有這張臉才是真正的威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