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伏地叩拜,口稱前輩。就在這些人心中揣測著顏之西出現在鐵家意味著什麼的時候,鐵橫江又是一隻洪破海:「這位乃是神荒海怒龍島島主洪破海老前輩。」
剛剛從「傻呆」狀態之中恢復過來的眾人,又一次不知不覺的進入了這個狀態。
七首蛟龍洪破海!又一位妖族大聖!
尋常妖族幾千幾百年都見不到一位妖族大聖,他們今天絕對賺了,一次見了三位。妖族大聖之間很少互相往來,能活到現在的,要麼關係鐵到不用走動,要麼關係僵到不屑走動。
除非有什麼事情爭執起來大打出手,否則很少會有人同時見到兩位妖族大聖。
鐵橫江重重的哼了一聲:「剛剛教訓過你們,又忘了!見禮,一群蠢貨!」
「見過前輩……。」
鐵橫江大為不滿:「行了,都坐下吧,上菜!」
今晚這宴會,說起來乃是鐵家的謝宴,鐵橫江這主人卻是黑著一張臉,沒有一點笑臉迎人的意思,大家也都知道也就這臭脾氣,自不介意,也不敢介意。
這樣反差之下,就更襯托出那個姓武的少年不凡。
還不只是鐵橫江,顏之西和洪破海也都對武羅和顏悅色。下面眾人吃的緊張上面可有三位妖族大聖啊,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失禮了,那可就連累整個氏族丟人。
可是上面的四人卻是輕鬆灑脫,武羅時不時的和三位妖族大聖交談幾句,品評一下菜餚的味道,他乃是人族,尤其是中州,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對於美食武羅比三位妖族大聖還有發言權,每每一句話,就能說出這道菜的好壞所在,三位妖族大聖自是讚許。
這些古老氏族,都和妖族大聖們一樣,不與外界往來,最近東土發生的這些事情,也都沒有聽聞,不知道武羅到底是誰,一個個雲山霧罩的,下定了決心回去一定要打聽清楚武羅的底細,看看到底有什麼不凡之處,居然讓鐵橫江等三位妖族大聖刮目相看。
除此之外,三位妖族大聖明顯是要聯手了,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一統東土不成?
其他人都在暗中揣測三位妖族大聖聯袂出現背後的用意,唯有雷天過,心中嫉妒的發狂:憑什麼?姓武的小子有什麼好的,讓他陪著三位大聖?我們雷家可是下了血本的,那點比不上那小子?
雷天過雖然不服氣,但是三大妖聖都對武羅如此和氣,他也明白,武羅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只好鬱悶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喝著悶酒。
其實他若不刻意去跟武羅相比,想一想自己乃是賓客之中排名第一的,一樣很榮耀,但人總是貪心不足的。
酒宴過半,雷天過才想起來自己此行還有別的任務,連忙一整衣衫,舉著酒杯站起來:「鐵老前輩,我代表家父敬您老一杯!」
這宴會的場合,雷天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賀詞好,一般的妖族,沒有幾千年的沉澱,都說不出幾句父雅的話來乙雷天過先乾為敬,鐵橫江也只是將酒杯在嘴唇上抿了一下,這還是看在雷天過老子的面子上。
雷天過喝完了酒卻沒有坐下,而是又說道:「鐵老前輩,晚輩這次前來,除了奉上太白星鐵和雲紋火銀之外,還有別的請求。」
鐵橫江面色如常:「你說。」
在座的這些古老氏族,送上一件件珍惜的金屬原料,可不是他們好心,都惦記著鐵家所說的「必有厚報」呢。鐵橫江心裡很清楚這一點,只是有些不屑,雷家竟然這麼急不可耐。
雷天過嘻嘻一笑,拱手道:「晚輩對前輩的孫女鐵冰瑩姑娘仰慕已久,鐵姑娘年歲也不小了,按說應該婚配了,所以晚輩斗膽,為自己提親,希望能夠迎娶鐵冰瑩小姐……。」
他還沒說完,後面的鐵師瀾便「嘭」的一聲一拍桌子勃然而起:「你好大的狗膽!就憑你也敢開這個口?」
鐵橫江冷冷掃了鐵師瀾一眼:「客人面前,不得放肆!」
鐵師瀾趕忙跪下:「孫兒知錯了!」
鐵橫江冷哼一聲,語氣緩和一些:「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
鐵師瀾跪著不敢說話。
臺上的四位,乃是盤膝而坐,不像下面的跪坐。鐵橫江身材魁梧遠超常人,他只是這麼坐著,氣勢便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
「你想娶鐵冰瑩?是不是如果鐵某人不答應,你們就不會奉上太白星鐵和雲紋火銀?」鐵橫江的語調聽著平靜,但誰都能感覺出來,鐵橫江胸中的憤怒。
妖族大聖便是不發作,這氣勢也是咄咄逼人。雷天過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下來,連忙說道:「晚輩不敢!來之前家父就交代了,無論親事能不能成,這兩種材料,就算是晚輩們孝敬您老的,絕不敢圖什麼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