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羅手指一收,給谷牧青一個安心的微笑,然後轉過臉去問尚斬道:「我們去老狼谷的時候,你早有準備吧?你怎麼知道我會去老狼谷?」
谷蒼眉頭一皺,有些不喜。
當著谷家這麼多人的面審問這個問題,難道你還懷疑我家的人洩露了你的行蹤?
尚斬道似乎已經認命,雙眼無神,依舊是木然道:「鄭星魂。」
谷蒼臉色猛地一變:「你說什麼!」
九大天門掌教和南荒魔修勾結,若是傳出去,對九大天門的清譽絕對是個重大的汙點。谷蒼猛一揮手:「他在胡言亂語,你們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老僕們躬身退下。說實話,讓他們留下來聽聽他們也不敢。
僕人們退出去,武羅反倒是不說這個話題了,他的目光變得冷如刀鋒,直刺入尚斬道的靈魂:「我明知道放了你可能會給未來埋下禍患,但是你救了牧青,我本來還是打算饒你們一命的。」
谷蒼和林氏一愣,尚斬道茫然:「你說什麼?」
武羅冷笑:「你真以為你那些小手段能瞞得過我?」他一反手,重新抓住了谷牧青的手腕,谷牧青當著父母的面,被他抓著女兒家的手,羞得脖子根都紅了。
武羅將碧玉藤化做一根蠶絲粗細,融入了谷牧青的徑脈之中,片刻之後,碧玉藤便逼著一點只有針尖大小的烏光從谷牧青的眉心中飛了出來。
谷蒼夫婦臉色大變,尚斬道忽然猙獰一躍而起:「你怎麼會發現的……」他一用力,〖體〗內所有的經脈一起被刀割一般的劇痛,他一聲慘叫摔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武羅:「你怎麼可能發現,你們完全不懂毒功。我怎麼,你對我做了什麼…………」他一說話,便覺得後頭有股腥甜的味道壓抑不住。武羅一抬手封住了他的穴道:「別讓你的髒血,汙了牧青的房間。」
他抓起尚斬道大步出門而去。
谷蒼和林氏顧不得他倆,趕緊上前檢視女兒。
林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青兒,你可算是沒事了,心疼死為娘了。要是這回你有什麼三長兩短,娘也不活了,讓那些狠心的人,自己留在世上快活去吧……」
谷蒼站在一邊訕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武羅抓著尚斬道出門,騰空一躍落到了一座峰頂。
尚斬道咬著牙:「到底是怎麼回事…………」武羅一抬手,蠶絲一樣的碧玉藤從尚斬道眉心中伸出芒個頭來。
尚斬道嚇了一跳,雖然這是碧綠色的,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來乃是毒龍脈的功法。
「你、你怎麼也會毒龍脈,這不可能啊!」
武羅道:「我只是多放了你一手而已。這道碧玉藤毒龍脈,乃是我昨天趁你不注意,種在你〖體〗內的。」
尚斬道卻是不信,看向四周喊道:「是哪位毒門前輩出手?還請出來一見,也讓尚某人四個明白!」
周圍當然沒人回應。
「就算你打破我老狼谷,搶了我毒門的心法,這幾天時間能修煉到什麼層次?連入門都困難吧?想要在我〖體〗內種下毒龍脈不被我察覺,最少也將毒龍脈修煉到了第七層。」尚斬道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武羅抬起手來,掌心中升起一道碧玉藤,尚斬道一看到碧玉藤中,那一道深深地墨綠色細線,頓時好像被人在臉上大了一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一陣子,才忽然暴怒:「你這是為什麼,你明明已經有了毒龍脈第七層的修為,何必要殺入南荒滅我老狼谷?我尚斬道一家,與你無冤無仇,谷牧青已經殺我之子,你如此兇殘,於心何忍!」
武羅淡淡道:「我會用自己所愛之人的生命冒險?我如果真的早就有了毒龍脈七層的修為,為什麼不救谷牧青?如果只是為了要殺你們,這樣的藉口是不是太爛了?」
尚斬道一愣,好一會兒才難以置信問道:「你、真的是在老狼谷中得到了毒龍脈的心法,這幾天才開始修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