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說話,被別人聽去了不好。」谷牧青收了手,宋劍眉的臉色依舊不好看,又問了一句:,「你來做什麼?」谷牧青看了看那宅院,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宋劍眉更沒有請她進去的意思。兩個女人的恩怨糾葛,絕不是一笑泯恩仇那麼容易。
谷牧青在女人之中算是大度,可是這樣的仇怨,無論哪牟女人都無法原諒的。
,「我來幫他問一個問題。」
宋劍眉眉頭微微一皺:,「是他讓你來的?」
,「當然不是。
」谷牧青有些譏諷的望著她:,「你不是一向自認了解他嗎,怎麼還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以他的為人,一定不會讓我來的。」
宋劍眉冷笑一聲:「我是很瞭解他,所以當向狂言出現在他身邊,我就知道他還沒死,必定是奪舍重生了。」
谷牧青很為自己的男人驕傲:,「南荒帝君,怎會輕易隕落!」
宋劍眉恨恨道:,「可惜林絕峰剛愎自用,始終不肯見我,這個訊息我也無法傳達給他,不然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谷牧青大為憤怒:,「宋劍眉,你還有沒有廉恥之心?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為什麼如此蛇蠍心腸!」
宋劍眉冷笑一聲並不答話,側臉看著她道:,「看來你也很瞭解他,知道那個問題他心裡必定想問,可是卻不敢問。所以你才來了。」
谷牧青白淨的俏臉不自然的動了一下,嘆息一聲道:,「若論心機我的確不如你。既然你已經猜出來了,那我就替他問一句:你背叛他,到底有沒有情不得已的原因?」
這個問題武羅的確很想知道,可又怕知道〖答〗案。若是否定,他必定更加痛苦,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若是肯定,武羅更加為難,他要怎麼處置宋劍眉?
宋劍眉那一雙秀氣的眉毛一挑,冷冷道:,「沒有。」
谷牧青點了點頭:,「我想也是沒有否則,我這麼多年暗中奔波,也不會一點調查不出來。」
宋劍眉也是意外,看著她點頭道:,「我也小看了你。」
谷牧青轉身要走,卻又忽然轉身,傲然道:,「就算是林絕峰知道武羅乃是崔燦轉生,你也沒有一點機會。你可知那一戰,林絕峰沒有半點還手機會,堂堂中州第一強者,在他手下不堪一擊宛如孩童。武羅甚至沒有出全力,林絕峰就已經伏誅。」
宋劍眉一愣:,「這不可能,你騙我!」
谷牧青微微一笑,如今面對宋劍眉,她充滿了自信:,「都到了這個時候,我有必要騙你嗎?想想看,武羅有能力滅了太陰山,毀了九嶷山,比起當年的帝君崔燦,強大了不止一倍。」
宋劍眉如遭電噬,整個人都愣住了:,「真是他乾的」
谷牧青冷笑望著他:「你當年以為他大勢已去,便毫不留情的叛他而去:還勾結外人想要至他於死地,換取你一家的安全,恐怕絕沒有想到,不過數年時間,他便東山再起更勝當年吧?宋劍眉,你的確很聰明,事事算計,可是你忘了一點,修真一途,動輒千年歲月,豈能因一時的成敗而妄下論斷?」
,「心機我不如你,可惜你比我,少了一顆堅貞之心!」
宋劍眉臉色一片蒼白,苦笑著搖頭道:,「你說的不錯,我便是算計的太多,女人心思太多,大都難以幸福。」
她似乎自怨自艾了一會兒,忽的又是一笑,這一笑燦爛宛如朝華,美得不可方物。連谷牧青也忍不住心中讚歎,難怪當年那冤家會被她迷住。
「可是我這人,就是見不得別人比我幸福。我這些準備本是為了他的,林絕峰靠不住,我就只能靠自己了。他沒來,但是你來了。你死了,他也會痛苦一生的!」宋劍眉猛的抬起手來,掌心一顆只有拇指大小,卻鮮紅如血的珠子。
她猛的將那珠子捏碎,宅院下的大地深處,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動,似乎有什麼可怕的巨獸,正在地下翻身甦醒。
谷牧青卻一臉平靜,這讓宋劍眉忍不住有些擔心。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多慮了,這個準備原本是為了對付崔燦,威力巨大無比,谷牧青絕難逃脫。
「好歹毒!」谷牧青搖頭:,「你自知難有生路,卻還要拉著我做墊背。你我之間,只有你對不起我,你居然還能下得去這樣的毒手!」
宋劍眉面色冰冷:「這本來是為他準備的,偏偏你來了。怪只能怪你運氣不好!」
她的腳下,亮起了一片奇異光華,她的身影也變得有些虛幻起來:,「這一場盛宴,稱獨自享受吧,我就不陪你了……」
谷牧青點點頭:「果然是宋家的如意金環,早就有傳說宋家秘藏的如意金環,能夠開啟一條短距離的空間通道,擁有神鬼莫測的力量,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宋劍眉微笑:「谷牧青,你還是不如我。我就此一去,可能永遠隱姓埋名,可是無論如何我還活著。你倒是得到了他的愛,可是又能如何,你馬上就要死了,你永遠也別想享受他的愛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