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羅對嬋姑娘道:「既然你和粱聽冰交情匪淺,就派人把他送回去吧。本來死罪可免,但是現在就看粱聽冰的本事了。」
武羅看了嬋姑娘和六叔一眼,把杯中殘酒一口喝乾,起身大步而去:「武羅告辭了!」
嬋姑娘和六叔面面相覷,良久,六叔苦笑一下:「這是做給我們看的啊,………」
嬋姑娘也點點頭,武羅的意圖很明顯,更不怕兩人看出來,最後那一眼,等於是跟兩人直說,我就是做給你們看的。
對粱聽冰說的話,也等於是對他們兩人說的話。合作,固然可喜,但你們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祖千秋一臉苦澀等著武羅:「先生,您這可是把聽冰小姐得罪慘了……………」
武羅皺眉,祖千秋一直在這件事情上跟他羅嗦,武羅有些不耐煩了。他停下來認真的看著祖千秋:「你還是不明白,外面那些眼巴巴盼著粱聽冰帖子的人,螻蟻爾!」
「我和他們不在一個世界,我眼中沒有他們,我眼中只有仙尊!」
祖千秋渾身一震,轟然跪倒在地:「祖千秋明白了,祖千秋目光短淺,先生恕罪!」
武羅一擺手:「起來吧,讓粱沫羽來見我。」
祖千秋有些意外,粱沫羽在武羅手下地位超然,以前就算是武羅要跟他說什麼,也都是自己過去的,今天怎麼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
粱沫羽是什麼性子祖千秋也知道,武羅這麼一句話丟過去,粱沫羽多半是搭理都不搭理他。可是武羅命令下來,祖千秋又剛剛被他敲打一番,他不敢不執行,硬著頭皮去找粱沫羽。
粱沫羽正在看書,祖千秋如實說了:「粱爺,先生請您去一趟。」
祖千秋已經幻想著粱沫羽一個冰冷的斜瞥,然後不動如山的繼續看書。沒準還會來一句冷嘲熱諷。卻沒想到粱沫羽居然真的放下書,撇了撇嘴,起身出去了。
祖千秋愕然:今天這都是怎麼了……
武羅大刀金馬的端坐在〖房〗中,橫眉豎眼,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粱沫羽進得門來,眼睛左右亂瞄,又有些心虛的看看武羅:「那啥,我都老老實實滾過來了,你就不用裝的這樣一幅苦大仇深,受了大委屈的樣子吧?」
武羅哼哼兩聲,把端著的怒氣架子放下來,倒真沒有什麼可生氣的,一個愚蠢的奴才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就快把小命丟了,武羅還能有什麼生氣的?
他玩味的看著粱沫羽,粱沫羽被他盯得有些受不了,兩手一攤:「我是真不知道我妹妹會找上你啊,那姑娘從小主意大,有什麼事情根本不會跟我這個哥哥商量的……」
武羅咬牙切齒:「回去好好管教!」
粱沫羽一撇嘴:「我管不了,將來那個男人倒霉娶了她,讓他管去。」
武羅知道粱聽冰和粱夫子的存在的時候,就猜到粱沫羽的身份了。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粱沫羽的妹妹居然能給自己搞這麼一齣。
武羅盯著粱沫羽不住的打量,粱沫羽惱火:「看什麼看?」
「我就是奇怪,你長這個樣子,能有一個九界星河第一美人的妹妹?」
粱沫羽大怒:「武羅你個混蛋!」
「哈哈哈……」
武羅教訓那個使者的時候,動用了「百萬人屠」。其實大可不必,但他這麼做了,直接用「百萬人屠」的殺氣、血光,封了整個巨象星。
他是想給巫祖仙尊一個開戰的藉口,可是接下來幾天,武羅每天逗弄著動動和兩隻小龜,等著巫祖仙尊來找自己麻煩,偏偏那傢伙沒有一點動靜。
武羅有些奇怪,自己幹掉了他的左膀右臂,又不斷挑釁,他本來就看自己不順眼,怎麼能忍得了?
可偏偏巫祖仙尊就是沒動靜,武羅無可奈何,琢磨著找個什麼藉口去找巫祖仙尊打一架。
你不來是吧?我去找你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