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活動了一下手臂,接著望向正艱難的從黑熊身下爬出來的格里高利。「我想,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比較好,眼下我們的情況,似乎都不是非常盡人意。」
李林的說法一點都沒有錯。
在離開了山坡之後,眾人很快進行了檢查,而結果卻並不是很好。格里高利的手腕因為強行改變了巨劍的方向,而受到了相當的力量反噬,肌肉已經撕扯斷裂。即便是利用神術治療,也需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夠好轉。而且在這段時間內,他也沒有辦法運用手腕來做任何事,否則的話這雙手就會徹底廢掉。而且在最後,黑熊的垂死掙扎也打傷了他的內臟,這都是不小的傷害。
而女牧師的狀態也同樣不怎麼樂觀,她所使用的驅散野狼群的聖光是把大「量強行聚集在起講行瞬間施放的危險技巧。眾也對毛剛刀漆造成了相當的傷害,她也需要時間去休息和恢復力量才行。只有李林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兩人在看見他那已經露出了血肉的手掌(當然是用幻術)之後,顯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很明顯,不死生物的力量超出了眾人的預計,無論是狼還是熊,都是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得新型不死生物,在面對這些未知生物時。即便是經驗豐富的冒險者同樣會吃上大虧。如果不是三人都屬於精英中的精英,恐悄眼下他們早已經埋骨於此。
而介於這種情況。三人也不敢再大意,他們尋找了一個易守難攻的洞穴暫時休息,現在,格里高利和女牧師,對於這次的任務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些困難了。
「這些不死生物真是前所未見。」
望了一眼正在熟睡之中的格里高利,女牧師低聲嘆息著,她伸手將一塊木柴扔進火堆,注視著上面正在翻滾的熱水。
「我在神殿已經很多年了,在外遊歷的時間也不短,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不死生物,」
「世界總是在變化的。」
李林望著洞外的冰天雪地,淡淡的說道。
「當你以為世界沒有變化時,其實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世界一直在變化」有時候。我們要遠離那些變化,才會察覺它們的存在。如果一直在它們的身邊,反而看不清這些東西。」
「您說的很有道理,李林先生。」
聽到這些話,女牧師沉默了片玄,這才開口回應。
「老實說,我可從來沒有想到,一個流浪的劍士,也會有這樣發人深思的看法。」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李林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頭。
「人類有兩種積累智慧的方式,一個是歲月,一個是路程。漫長的時間可以讓人的想法產生改變。漫長的路程也是一樣。只要你走的多了,那麼你懂的自然也就多了。就我個人而言,我更喜歡第二種方式,畢竟,第一種實在太過浪費時間,而且我可不想自己在成為老頭子之後再說這些東西。」
「的確如此」即便在我們神殿裡,那些時常出外遊歷的神官們,總是會比那些光懂得待在神殿裡祈禱的神官更懂的如何處理事務。」
說道這具,女牧師的面色忽然變的容光煥發。
「您知道嗎?李林先生,我的老師是一名聖騎士,他並不喜歡總是待在房間裡祈禱,而是四處遊走,雖然我的同僚們總是批評他對於偉大的神明不夠尊敬。但是事實上,在我的老師所負責的區域中,對於偉大神明的信仰卻是最虔誠的,人數也是最多的。每當到禮拜日,他們都會來到教堂,讚美神明的偉大。我的老師也曾經說過,不能夠只是坐在那裡,等待神明的恩賜一所謂的恩賜,只有自己做出了努力之後才有資格擁有的回報。」
「很冪智的話。」
李林換了個姿勢。
「他一定是個了不起的聖騎士,我有幸知道他的名字嗎?」
「當然,他的名字叫瓦拉斯特,目前負責南方教區的事務。」
「卿」這個名字對於李林來說雖然並不熟悉,但是也並不陌生。他挑了下眉頭,很快就從記憶中找出了那個面上有著可怕疤痕的年老騎士的身影。
「原來是他?」
「您見過他嗎?」
「在庫德爾境內的時候,我曾經和他見過幾次,給我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在我看來,他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聖騎士。」
李林說著,伸了個懶腰。
「那麼,牧師小姐,說說你怎麼樣?」
「幫」
聽到李林的反問,女牧師略愣了一愣。
「象你這麼漂亮的少女,為什麼會做牧師?請恕我失禮,我在各處遊蕩,但是很少看見一般家庭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去做牧師的」
說著,李林轉過視線,望向了女牧師。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我想,這不是個好時機。」
面對李林的忽然發問,女牧師顯然有些尷尬,她不好意思的轉頭望了一眼在洞穴深處依舊熟睡的男子,然後轉過頭來。
「而且,我的生活也很枯燥,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可不這麼認為。」
李林說著,忽然伸出手去,握住了女牧師的手腕,他的動作之快,讓女牧師甚至來不及反應。接著,他轉過對方的手腕,在上面,有一道道年代久遠的傷痕。
「這,這只是我以前冒險時候受的傷。」
女牧師這才反應過來,她急忙將右手從李林的手腕中掙脫,低頭注視著火堆。
「很抱歉,我沒有什麼好說的。」
「沒什麼,是我冒犯了。」
李林微微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手背上那瞬間閃現的,魔法的光輝。為了方便訪問,請牢記您的支援是我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