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這一次,女弓手再也沒有能夠象剛才那樣躲開樹人們的攻擊。數條藤蔓從四面八方的樹枝上盤旋而來。如同毒蛇般的纏繞住了她的身體,而女弓手手中的長弓則也早就被扔到了旁邊,再也無法發揮她的力量。
「我早就說了。」
直到這時,卡琳才從枝繁葉茂的樹林中現出了身形。
「弓手最重耍的可不是威力和速度,而是一擊必殺的時機呢,,不過看起來,你還是沒有能夠領會到這一點。」
「你你你想要幹什麼?!」
女弓手憤怒的抬起頭來,雖然不知道她本來想要在「你」後面說些什麼。但是當察覺到藤蔓輕而易舉的伸入了自己的皮甲和短裙之中後,她的問題立刻就轉變到了如上所述。
「只實也沒什麼。」
而面對女弓手憤怒的疑問。卡琳則聳聳肩膀。「只不過我認識的一叮小傢伙很喜歡對人這麼做,看她玩的挺高興的。所以我也想試試看,雖然你不是人類嘛,無所謂,正巧我還完全不清楚武器精靈會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呢,拿你做個實驗也不錯。」
「你這個邪惡,汙穢的精靈,偉大的正義之神的榮光遲早會把你們這些,嗚嗚,」
粗大,溼潤的藤蔓塞住了女弓手的嘴巴。也讓她咽回了原本的說話,而卡琳則帶著饒有興趣的目斃,靠著樹幹坐了下來,同時從身邊悠閒的拿出了一壺酒。
「雖然說是武器精靈,不過這也和普通人類沒什麼區別嘛本來還以為打起來會很有意思的,還希望你能夠給我一些新的樂趣。那麼,請你加油咯。
「嗚!!嗚!!!嗚嗚嗚!!!」
在卡琳的欣賞下,很快,那原本嗚咽不清的怒吼便轉變為了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幽暗寂靜的樹林之中。藤蔓輕而易舉的脫下了女弓手的外衣。露出了內里美麗苗條的身體,潤滑的枝條在上面盤旋纏繞著,在潔白的身軀上留下了一道道晶瑩的水痕。女弓手緊閉著雙眼,似乎在為自己受到如此屈辱的對待而感到憤怒,但是卡琳顯然並不打算體諒敵人的心情,在七戒靈使的詞典裡可是完全找不到優待俘虜這一條的。
「身材不錯嘛「似乎感度也不錯。」
喝了一口酒的卡琳注視著眼前的情景,無聊的發表著自己的感想。
「雖然看起來沒什麼意思。不過玩起來才發現這可是相當有難度的行為呢,反正閣下也只說不許殺掉,也沒有說不能玩壞吧,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不過在那之前,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好的。
想到這裡。卡琳轉了轉眼睛,隨後閉上。溝通了其他戒靈使的心靈通訊。
「各位,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呢?」
「我也一樣。」
「雖然沒有辦法打倒敵人。但是到目前為止,這位可憐的小姐似乎還沒有能夠走出迷宮。」
「這個妮亞姐姐,真是對不起。我好像乾的過火了一點…酬…殺掉了…」
「安娜正在,努力,」
安娜的確正在努力?
她和女孩的交戰已經過了數百個回合。在匕首與拳的碰撞交擊下,原本和諧美麗的草原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攤攤爛泥,活象是舞臺劇上被人破壞不堪的場景。雖然擁有著高超的暗殺技巧,不過安娜並不象對方一樣可以藉助神力來增強自己的力量,她的力氣並沒有辦法使她正面硬抗對方的拳頭。而察覺到這一點的女孩顯然也在正面打擊上加大了攻勢,而安娜則象是暗夜中的幽靈般在女孩的拳腳之間忽隱忽現,以毫裡之差躲過對方的襲擊?
「想要打敗我,你還差幾十年!」
女孩得意的叫喊著,而面對著她的喊聲,安娜則完全不為所動。她只是躲閃,然後抓住空隙反擊,隨後在對方反擊之前閃開,接著再次進行著同樣的攻擊模式。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究竟是什麼武器所變化的精靈,不過看起來她在體術上,很明顯的擁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