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這一日,將軍都要去城外祭祀。看著走來的蕭牧,衡玉和蔣媒官也施了禮。
衡玉嗅到了面前之人身上的酒氣——是悼祭時喝了酒嗎?
蕭牧微一頷首,視線不著痕跡落在衡玉身上一瞬,隨看向蒙大柱:「大柱隨我去書房。」
「是。」蒙大柱應下,不忘轉頭同衡玉道:「吉畫師,我先去了。」
話是對衡玉說的,卻又下意識地笑著看了吉吉一眼。
吉吉朝他點點頭:「蒙校尉去吧。」
蒙大柱這才轉身。
「大柱,你同京中的人來往多留個心眼。」路上,王敬勇正色提醒了一句。
「吉畫師就是問了些我的家事,有關軍中和將軍的,我定守口如瓶的!」蒙大柱保證道。
旋即,看了眼自家將軍的背影,撓撓頭,又低聲道:「將軍,實則屬下覺得吉畫師不像是壞人,能對齊娘子一個陌生人施以援手,又豈會是……」
當然了,吉吉也不像!
「你怎知她不是演的?萬一是使計想騙取將軍信任呢?」王敬勇一臉防備,說著就下意識攥拳:「這兩年來什麼手段沒見過。」
「沒人說過她是壞人——」走在前面的蕭牧不置可否地說道。
蒙大柱還欲再說,只聽自家將軍問道:「說親之事可還順利?」
聽得這突轉的話題,蒙大柱愣了愣,才答道:「回將軍,還算順利……」
蕭牧便「嗯」了一聲。
「將軍……」蒙大柱又追近一步,不確定地問:「將軍當真是想讓蔣媒官替屬下們說親嗎?」
聽他這般問,王敬勇也看向自家將軍。
難道這不是拿來拖延蔣媒官的說辭嗎?
「你們也是時候該成家了。」
王敬勇聽得臉色幾變——成家?那東西是會耽誤建功立業的吧?
蒙大柱則欲言又止。
蕭牧未回頭看下屬們的神情,走進書房內,交待起了正事。
……
當晚,抓著把瓜子同侯府的下人們嘮了大半日的蔣媒官收穫頗豐:「……你猜我打聽到了什麼?原來今日這蕭侯爺親自去祭奠的,乃是他的心上人!」
沒人不喜歡聽八卦,衡玉也不例外,推了盞茶給蔣媒官,催促道:「蔣姑姑展開說說啊——」
「說是同蕭侯爺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姑娘……雖去世多年,侯爺仍不曾忘懷,每年忌日都會前去祭奠!」蔣媒官拿「破案了」的神態道:「難怪這般年紀不願成親,原來根源在這兒!」
衡玉點頭:「蕭將軍竟還是個如此專情之人,真是難得。」
「這樣的男子重情重義,最是靠得住的。」蔣媒官話鋒一轉,道:「一旦入了他的眼,便不必擔心他會移情她人……這樣的人拿來做夫君,多踏實呀,簡直是居家必備之首選!」
明天中午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