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吉時已到》小說信息

第108章 雖說是烈女怕纏郎(第2頁,共2頁)

字體:

至於長子……他們能做的,唯有繼續留在營洲等待著,只盼著哪日能出現奇蹟轉機。

裴定:「那是上一任府衙留下的紕漏過錯,有罪要論罪,該找的人也理當要去找——當年替你們謀劃此事的衙門官吏,是何官職?姓甚名誰?你們可還記得了?」

這些細節,是王家祖母所不知情的,當年負責此事的她家中兒子兒媳,她並不知具體。

故而這喬家夫妻能給出的線索,便格外關鍵了。

已是罪名難逃,再無隱瞞的道理,抱著最後一絲或能尋回長子的希望,夫妻二人將當年那人的身份姓名供了出來。

他們說出了一個名字——馮遠。

衡玉回憶罷昨日公堂上的供詞,便對身側的老人道:「據喬家夫妻之後的供述中可知,他們的兒子假死後半年的時間都藏身在營洲城中,就是為了等待馮遠安排出城的時機。所以,喬家兒子被送出城的時間,是和王鳴是極接近的。或者,二人根本就是‘同一批’被送出去的。」

「再往上那兩名與妙娘子定過親的人,因時間又隔得遠些,且這兩戶人家皆已不在營洲界內,故而還需官府繼續探查。但就已知喬家兒子和王鳴的遭遇和出城時間來看,他們的失蹤,多半是遭遇了相同之事——且失蹤者,或不止他們二人。」

那樣的世道里,這樣的發財之道,既然都已經冒險了,又怎會滿足一兩個。

馮遠經手之下,逃兵役的不止一兩人——

如馮遠之流者,必然也不止一兩人。

這背後牽扯的利益之大,所涉之人之廣,怕是會越挖越深。

而當下的重點在於,當年失蹤的人,究竟遭遇了什麼——

想要知道答案,便需找到馮遠。

衡玉那些推測,王家祖母聽得不甚懂,但也明白了此事遠比自己想象中更復雜,愈發不安道:「那……阿鳴還有可能找得到嗎?」

她流著淚道:「阿鳴是個好孩子,就是太順從他爹孃的安排了……我沒想替他辯解什麼,他錯了就是錯了,若能找得回來,流放也好受刑也罷都該受著……吉姑娘,我知道此事如今是官府在查辦,但還是想求求您幫幫忙……」

衡玉沒有猶豫:「這是我答應過你的,定會盡力而為。」

此事的確是府衙在查,但蕭侯行事有始有終,也未曾因為妙娘子之事已了便就此擱下此事。

早在昨晚,他便使人去查了有關馮遠的一切在冊或不在冊的過往痕跡。

只是時隔久遠,營洲城又已換了天,從前的官員或貶謫或流放,去處各不相同。而這馮遠當年的官職也不算大,不過是個七品小官,想找到此人需要時間,也需要運氣——到底,還在不在世間尚是未知。

她能幫上忙的,便是做好兩手準備,萬一尋不到馮遠的蹤跡,便需推擬出王鳴的畫像來碰運氣了。

得了她這「盡力而為」四字的王家祖母,滿面感激地再三道著謝。

衡玉暫時無意再多言,將要起身之際,忽聽有說話聲和腳步聲靠近了此處。

柳荀在堂外止步,身側多了個小廝。

衡玉看去,一眼就將人認了出來,這是蕭牧身邊常跟著的那位。

所以——

「吉畫師,侯爺讓我給您送個信兒!」那小廝笑著行禮罷,便上前將一張字條遞上。

還真是「信」啊。

衡玉接過,開啟來,只見其上字跡工整有力,只短短一行字而已——已尋到馮遠,人已押回。

衡玉頗驚訝。

這麼快?

她趕忙往外走,對翠槐和吉吉道:「走,回侯府。」

……

定北侯府內,外書房中,印海口中正「嘖嘖」著。

「人抓到便抓到了,使人審著就是,又非是什麼十萬火急的要緊事,將軍怎還至於親自寫了字條使人送去給吉畫師呢?」

「也不知這究竟是為了所謂正事,還是覺著時辰這般晚了,久不見吉畫師回來,藉故催人回家?」

「將軍,雖說是烈女怕纏郎,可咱們也不好黏人黏得這般緊啊,萬一叫人小姑娘看輕了去,只怕反而壞事……」

晚了幾分鐘,見諒見諒。

晚安~

(本章完)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