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有勞吉畫師了。」印海抬手行了一禮。嚴軍師猶豫了一瞬後,則道:「此人行事詭譎,吉畫師雖與之有些往來交情,卻仍要多加小心。」
衡玉點頭:「您放心,我明白。」
她攬下「晏錦」這個可能,自然不可能是仗著與他之間的「交情」。若她天真到那般地步,怕是早已活不到今日了。
看著衡玉告辭而去的背影,嚴軍師複雜地嘆了口氣。
但眼下顯然不是隻顧嘆氣的時候——
「昨夜城南那番異動,刺史府毫無反應,不知是心中有鬼,還是刻意裝聾作啞……」嚴軍師道:「先審一審那名女使,且看看是否能得出有用的線索。」
印海點頭,立即去了。
……
衡玉回到院中,對迎上來的吉吉道:「我要沐浴更衣。」
吉吉方才已從蒙大柱的反應裡大致得知了蕭牧此時情況不妙,此時心中亂雜雜的,卻也不敢再多問,只趕忙應下照辦。
衡玉洗去一身血汙,丟掉髒衣,簡單處理了凍傷擦傷,換上了乾淨的衣裙。
雖食不知味,動作匆忙了些,卻仍吃完了一頓飯。
整理罷了形容,有了力氣,她披上裘衣便要出門。
翠槐和吉吉心中不安,一左一右都跟上來。
「才喘口氣,又要去哪裡?」守在院門外的程平沒好氣地問。
「去尋晏錦。」衡玉腳下未停。
那個吃喝嫖賭人傻錢多的晏家郎君?
這才死裡逃生,又要去尋狐朋狗友了?
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程平心中罵罵咧咧,皺著眉跟上:「我來趕車!」
衡玉坐進了馬車裡,趁此閉目養神。
時間不等人,她需快刀斬亂麻——所以她不會去考慮任何彎彎繞繞的辦法,她要直接去見晏錦。
下毒之人是不是他,需要見了才知道。
晏錦所謀為何,也需要見了才知道。
蕭牧的性命安危如今是重中之重,其餘的皆需見機行事——但也總要見到了晏錦,才能知道「機」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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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真的熱起來了,夏天到了_(:3」∠)_晚安大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