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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不可讓軍中弟兄遭她迫害(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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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不可讓軍中弟兄遭她迫害

驛館中的官吏躬身跟在蕭牧身側,引著人往館內走去,一邊雙手將一封書信奉上:「……此信是兩日前有人提早留在此處的,那人自稱是侯爺的好友,說侯爺必會行經此處,便將此信留給侯爺。」

蕭牧微駐足,替他撐傘的近隨也停下。

他身側的衡玉也看向了那封信。

蕭牧接過,未急著開啟,只問那驛官:「送信者是何模樣?可有留下姓名?」

「姓名不曾留下,只說侯爺看罷信,便知他是誰了。」

驛官回憶著道:「瞧著約是四十歲上下,身形中等微胖,樣貌麼……無甚特徵,披了件藏青裘衣,看起來倒也算富貴。」

言罷,又謹慎地道:「因他自稱是侯爺好友,小人這才未敢怠慢……不知侯爺可識得此人嗎?」

「嗯。」蕭牧不置可否地道:「本侯知道了,退下吧。」

驛官便不再多言,恭聲應下,於原地恭送,待蕭牧走遠了些,才敢離去。

這可是北地最位高權重的節使大人,換作往常根本不是他這等身份能見得到的,自然是要打起十萬分精神對待。

但是這位節使大人——

「可真是年輕啊……」驛官轉身之際,同身側的小吏感嘆道:「年輕有為,天賜將才啊。」

「是啊,才這個年紀就有了如此功績,日後豈不更是大有作為?」小吏附和著道。

「胡言,還能大到哪裡去?」驛官壓低了聲音訓斥,又嘆一聲:「能守住眼下,那便是好運氣了……蕭節使有好運氣,咱們北地才能有好運氣啊。」

此番赴京,任他一個小小驛官,也能嗅出不平靜的氣息來。

他只希望蕭節使的「運氣」能夠好一些。

「侯爺認得那驛官描述之人嗎?」進了屋內,衡玉才問。

蕭牧入京的訊息早已一層層傳了下去,沿途城池驛官皆提早做好了準備,此處供蕭牧下榻的,便是一處單獨的三層閣院。

蕭牧搖頭:「應當只是從中傳信之人。」

他說著,在一把椅中坐下,王敬勇已將房門從外面合上,帶人守在了外面,並示意下屬仔細檢查閣院內外。

他們此行,明面上帶的人手不算多,不過三百餘人,但個個皆是百裡挑一的精銳心腹,便是個車伕,也非尋常人等。

此番動身前,嚴軍師未有過多交待,千言萬語只匯為一句話——沿途便是隻路過的螞蟻,也要拎起來裡外仔細搜查了,確定沒有異樣才能放行。

也得虧這個季節尚無蟲蟻,否則依照王副將較真要強的性情,此時怕是已經命人在燒開水,準備去澆螞蟻窩了。

屋內,蕭牧已將信拆開。

他看了一眼,便放在二人中間的小几上,推向了衡玉。

其上簡短,不過兩行字而已——

侯爺赤誠忠膽,令人感佩。

吾先一步赴京,靜待好戲。

衡玉看罷,沉默了一瞬,才問:「侯爺認得這筆跡嗎?」

「他的字,是我一手教出來的——」蕭牧道:「這顯然是代筆而已。」

雖是否定了筆跡,但也確定了傳信之人是誰了。

衡玉思忖道:「他此時必然已在前往京城的路上了……他此番入京,未必只是看戲這麼簡單吧?」

選在聖人千秋節召蕭牧入京之際,若說沒有分毫謀算,自不可能。

蕭牧拿起那信紙:「他既送信來此,可見合作之心不消,也是認定了我此行前去京師不會有好結果——」

固才有所謂「靜待好戲」一說。

看著他將信紙投入腳邊的炭盆中,衡玉道:「再者,於他而言,渾水才好摸魚……入京後,侯爺還當與其儘早見上一面,依情形來決定是否要表明身份。」

勸不勸得住另說,但關係局面會相對明朗一些,無論對方最終是何決定,至少也算知己知彼,不至於誤傷——而單方面的隱瞞,往往意味著遺憾發生時難以補救。

明白她的用意,蕭牧看著那燃成灰燼的信紙,點了頭。

衡玉抬手倒了兩盞熱茶,熱氣嫋嫋升騰著。

二人身後的窗半開著,雨珠急急如線,雨霧裡瀰漫著初春的潮寒。

天色漸暗,直至夜半,雨水方歇,夜空之上蒙著的烏雲如輕紗般隨風縹緲散去,讓幾顆零星的星子得以顯現。

翌日天色放晴,清晨時分,馬蹄踏著微溼的青石板路,繼續向前趕路。

趕路總是枯燥的,馬車一路顛簸,什麼都不做,難免覺得時間難熬。

於是第二日,衡玉和顧聽南坐進了蕭夫人的馬車裡,幾人玩起了牌來。

奉命跟在馬車旁的王副將坐在馬背上,聽見馬車內傳來的洗牌聲響,不由眼角一抽——竟還不是葉子牌,而是在推牌九!

這下夫人恐怕也要染上惡習了!

不對,哪兒來的牌九?

女眷拿來解悶的葉子牌還可以理解,但誰出遠門趕路會隨身帶著一副牌九?

「真是對不住,又是我最大!」

車內傳出顧娘子的聲音,王敬勇倏地想到了出城前,她身上揹著的那隻包袱——

「該我坐莊了,該我坐莊了!」

「骰子呢?」

「天九,通殺!」

王副將:「……」

這路趕得,多少有點紙醉金迷了吧!

終於熬到休息的時辰,王副將勒馬朝後方道:「中途休整,原地休息兩刻鐘,各自喝水餵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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