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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遞刀子(渃清涵打賞加更2)(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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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本也談不上受驚,您又已將一切安排妥當,衡玉便更加無需多慮了。」

太子妃聞言含笑點頭:「那便好。嘉儀去歇午覺了,吉娘子不如也去歇息片刻吧。」

「是。」衡玉起身行禮:「衡玉告退。」

太子妃遂命人相送。

宮人送走了衡玉後,有女使端了藥進來。

項嬤嬤端過那藥碗,捧到了太子妃面前:「這正是吉娘子之前遞來的方子,經了幾位醫官驗看,都說可用。」

太子妃點頭,接過藥碗,就著碗沿將藥一飲而盡。

女使趕忙遞去漱口的茶水。

太子妃漱了口,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微苦著一張臉,無奈笑道:「倒是比先前喝的那些還要苦呢。」

「有苦才有甜。」項嬤嬤笑著哄了一句,遞過去一顆梅子。

……

東宮在嘉儀郡主的書堂旁,為衡玉單設了可供歇息的靜殿。

衡玉剛在女使的陪同下回到了書堂附近,便見前方朱廊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

「阿兄。」她出聲喚了一句,快步走了過去。

女使撐著傘將人送至廊下後,便退去了一旁的亭中等候。

「今日一直未能得閒,此時才得以過來……」吉南弦壓低聲音道:「都聽說了?」

衡玉點頭。

「阿衡,你與兄長說句實話……昨夜此事到底是不是蕭節使所為?」吉南弦問。

「絕不是他。」衡玉斬釘截鐵地道。

「我也覺得不可能……那日相談間,便可見蕭節使不像是會意氣用事之人。」吉南弦皺著眉道:「但那河東王妃一口咬死了此事……聖人為之震怒,氣急攻心之下,甚至嘔了血,太子殿下半個時辰前才從聖人處回來。」

衡玉聽的緊緊皺眉,聲音低到只二人可以聽聞:「照此說來,不會是聖人了……」

無怪她疑心太重,只是此事蹊蹺,她免不掉要疑心是不是朝廷的安排。

到底一個行事荒誕的河東王,對聖人來說並不算金貴……

「既不是聖人,那便是有人在刻意向聖人遞刀子了……」衡玉眼神變幻著:「聖人待侯爺本就疑心難除,此番想要從這方淤泥中抽身,恐怕是不易了。」

吉南弦複雜地嘆了口氣:「沒錯,聖人待蕭節使有疑心偏見在先,朝中又有以姜令公為首的文臣聞風而動,虎視眈眈……此局難解。」

沉默了片刻後,他看著眉眼間盡是憂色的妹妹,道:「但有一點,尚算是個好訊息。」

「同你一樣。」吉南弦道:「太子殿下也相信此事絕非蕭節使所為,而是他人蓄意構陷。殿下已暗中使人秘查昨夜之事,若有了線索與進展,我再告知你。」

衡玉心下微鬆些許:「若果真如此,自當是再好不過了。」

這固然算是個好訊息,至少表面看來如此,但局面未明之下,卻也不能盡將希望寄託於太子身上——

「阿兄,我……」

「不必多說,阿兄知道。」吉南弦看著她,輕嘆道:「我家小玉兒,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你既在營洲時便冒險救過他的性命,此次又怎麼可能會坐視不理。」他感慨道:「上次與蕭節使見面時,阿兄便已經看出來了,你二人非但是盟友,更是那同心同德,肝膽相照的腹心之友——」

「……」衡玉心情複雜地沉默了一下。

阿兄好像很不願意再往上深想一層。

但阿兄的話是對的,她不可能坐視不理。

「既有結盟約定,一諾千金,阿兄自也不反對你相助蕭節使,力所能及之下,我亦會盡力相幫,咱們可以共商對策。」吉南弦道:「但你也要時刻記得‘力所能及’四字。」

衡玉正色點頭:「阿兄放心,我明白。」

旋即問道:「阿兄可知,那河東王妃,為何便一口咬定人是定北侯所殺?她與河東王同行之下,又是如何免遭毒手的?」

若非是河東王妃蓄意汙衊,那這其中便必有緣故。

這些細節之事在外面輕易打聽不到,但阿兄在太子殿下身邊或知曉些。

「這河東王妃據聞受驚過度,答話都答不甚清楚,當下只能讓醫官守著,先服些安神的湯藥鎮定下來再說……」

吉南弦道:「至於其中細節,則是她身側女使所言,據說彼時她們主僕二人見情形不妙,便欲去喊人前來相救河東王,因藏身暗巷當中,方才逃過一劫。也正是藏身之際,偶然聽到了那些人交談間提到了是定北侯要殺河東王——」

衡玉微皺眉:「偶然?」

這「偶然」,是否過於巧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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