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怎麼過來了!」女使驚慌失措的聲音隔著堂門響起。「青衿,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信鴿……是父親的授意,對嗎?」
「姑娘,婢子……」
「姑娘!您不能進去!郎主他……」
那女使不敢強攔,門很快被推開,面色蒼白的姜雪昔走了進來:「父親!」
待看清了堂內的嚴明,她面色微變:「容濟……」
容濟已經來了!
「你的氣色為何這般差!」嚴明只看一眼便覺心驚不安:「青衿說你咳了血,是真是假?」
「我無礙。」姜雪昔緊張不已地看向姜正輔:「父親,女兒不該瞞著您私下與容濟見面……但此事之過皆在女兒,求您放過容濟,不要為難他!」
「昔兒,你可知他接近你是何意圖?」姜正輔擰眉道:「你可莫要被他矇騙,當心遭人利用。」
姜雪昔搖著頭道:「不,父親,容濟的為人女兒再清楚不過,且是女兒主動尋的他!」
姜正輔嘆氣,語氣捨不得太重:「你別以為父親當真不知,你前段時日之所以忽然要出城去莊子上小住,便是受了此人教唆——」
「那是因為容濟一心想要替女兒醫病。」姜雪昔著急地解釋道:「這也是女兒自己的主意……父親,您當真誤會容濟了!我與他自幼一同長大,豈會不知他是什麼樣的人?」
「醫病?你去時分明情況尚可,可出了一趟城,如今成什麼樣子了?」姜正輔既心疼又無奈:「這便是他所謂的替你醫病嗎?」
嚴明緊緊皺著眉,神色複雜。
「不……並非如此。」姜雪昔看一眼嚴明,搖著頭,急得冒了淚光:「女兒的身體,女兒自己再清楚不過,早在遇到容濟之前,便已是如此了……只是一直未敢如實告知父親而已……父親,女兒從未求過您什麼,只……」
她話至一半已是呼吸不勻,待說到此處,逐漸呼吸不得,彎身抬手按住了心口處。
「昔兒!」姜正輔忙將人扶住。
嚴明也立即上前:「雪昔!」
「快,快請郎中過來!」
「是!」女使飛快地跑了出去,府上就有大夫隨時候著,但請來此處也需要時間。
嚴明立即將人扶到椅中,伸手替其把脈。
如此一探脈象,他面上亦是一瞬間血色褪盡。
姜雪昔已是面色煞白如紙,面上冒出密密汗珠,緊緊蹙眉,看起來痛苦不已。
「這是怎麼了!怎會突然如此!」人前一向冷靜威嚴的姜正輔此刻完全慌了神:「昔兒,你告訴父親,哪裡疼!別怕,父親就在這!」
「你要做什麼!」見嚴明取出了一卷藍布,展開後其內是整齊排放著的銀針,姜正輔面色戒備。
嚴明急聲道:「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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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