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你們作何?」
定北侯府內,面對要闖入蕭夫人居院的武衛,春捲皺著眉一臉防備:「你們不過是奉旨看守侯府而已,我們夫人如今尚有誥命在身,豈容伱們這般放肆!」
「好了,讓他們進來便是。」一道聲音傳來,蕭夫人自堂中走了出來。
「夫人。」春捲垂首避到一旁行禮。
那為首的武衛見到了蕭夫人,面容稍緩:「方才見有一道可疑人影潛入府內,我等一路追到此處,恐是有刺客賊人混入,再傷到了夫人,才欲入內檢視。」
「原是如此,那諸位大人但請入內搜查。」蕭夫人不動聲色地道。
武衛便抬手示意手下跟著自己進去搜找。
他不著痕跡地留意著院中僕婦女使,又仔細分辨了屋內陳設與細節之物擺放,確定沒有異樣之後,適才退了出來。
「刺客不在此處,打攪夫人了。」他拱手揖了一禮,帶著下屬很快離去。
「夫人……他們這是察覺到什麼了嗎?」
回到內室,春捲緊張地問。
「若是已經察覺到,便不會只是試探了。」蕭夫人搖了搖頭:「應當只是防備而已……」
「還好夫人有先見之明,未有昨夜出府,堅持留在此處,否則今日便要被他們發現了……」春捲既覺慶幸,又覺不安。
夫人固然是明智的,但昨夜未走,今日再想於眾目睽睽之下離開,無疑是難上加難。
「不用怕,有容濟和敬勇他們在——」蕭夫人看向窗外,聲音低緩卻堅定:「只要景時能平安就好。」
言畢,她看了眼滴漏。
巳時了……
該是「審」到一半了吧?
……
刑部大堂內,審訊已過半。
「看來蕭節使是執意不肯招認了——」都察院御史定定地看著立在堂中的青年。
「非蕭某所為,無從招認。」
刑部尚書暗暗看向大理寺卿朱智,及坐在上首卻從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姜正輔。
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的刑部尚書唯有先道:「來人,傳河東王府女使,入堂作證。」
河東王妃以身體抱恙為由,今日未能親自出面,但其身邊的女使當晚與之在一處,也是親歷者,其證詞亦可同樣採用。
很快,那名早早過來了刑部的女使便被帶了進來。
「當晚,婢子與王爺王妃自宮中離開後,回府的途中突遇刺客攔路……」女使將過程事無鉅細地說明,最後道:「婢子與王妃藏身於暗巷之中時,偶然聽到了那些刺客低聲交談了兩句,他們說……」
「等等——」
此時堂外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打斷了女使的話。
今晚刮暴風打雷下大雨,隔壁小區這會已經停電了,家裡要做些準備,暫時只能寫這些,大家見諒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