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吉時已到》小說信息

第210章 攪弄風雲的幕後黑手(第1頁,共2頁)

字體:

第210章攪弄風雲的幕後黑手

他道:「我知有你在,你為主心骨,印海他們必然信服,暗中諸事,早在入京前便已安排妥當。如此之下,你必不可能會讓我出事的。」

衡玉險些翻白眼:「伱倒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虧得我為了你四處奔勞,寢食難安。」

但心中又覺幾分熨帖——他如此信任她,如此‘理所當然’地將自己的安危交予她手。

蕭牧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頂:「是,辛苦你了。白日里母親還說,你又救了我一命。」

「當下這麼一算,那倒也不能算是我救的了……」

「算,怎麼不算。」

「那我可得想想如何挾恩圖報了?」

「慢慢想,不著急。」

「……」

柔柔夜風穿過長亭,將二人低低的說笑聲揉散吹遠。

……

次日,衡玉照常起身,準備去往東宮授課。

家中的馬車壞了一輛,同樣要入宮的吉南弦便蹭了妹妹的馬車,於車內見她呵欠連天,不由問道:「怎麼,這是昨夜做賊去了?」

翠槐聞言莫名心虛,低下了頭。

做賊不至於,見「賊」去了……

「夜中多夢,未能安眠。」衡玉撒起謊來面不改色。

「阿兄知道你擔心蕭侯,如今他已經脫險,按說你該是能睡個好覺了。」對於妹妹擔心盟友這件事,吉南弦十分理解,人之常情嘛,他也不例外。

他此時談起此事,語氣較之這些時日也輕鬆了許多:「太子殿下昨日也說了,蕭節使既是回了定北侯府,此事便算是落定九成了。」

衡玉聞言便問了一句:「聖人昨日是何反應?」

「自然是龍顏大怒……」吉南弦壓低了聲音,道:「據寢殿裡的宮人稱,皆是頭一回見聖人對姜大人發如此大的火……但姜正輔到底是有些本領在的,不知是如何安撫了聖心,最終倒也未受到什麼值得一提的懲處。」

「此事在明面上而言,他並未做錯什麼,只是秉公處理而已。聖人縱然要罰,也想不出合適的罪名。」衡玉道。

吉南弦點著頭,嘆了口氣:「所以這不就氣急攻心了麼……從白日到日暮,一應醫官們就沒離開過寢殿,還有那位‘仙師’,亦是寸步不離。」

衡玉微皺眉:「聖人如今似乎很是信重那位璞貞仙師?」

「是,近來每日都要服丹藥……神思似乎愈發混沌了。」

這自然不是什麼好兆頭。

但此等關頭,聖人的情況擺在這裡,已是無人敢妄議什麼。

馬車行過長街時,放慢了速度。

車窗外人聲嘈雜,衡玉透過車窗往外看去,只見有許多大理寺官差正於四處街鋪內外搜查。

再往不遠處看去,各條通往民居的窄巷內,亦有官差的身影。

「這陣勢倒是夠大……」吉南弦道:「一早這麼搜,說不準真能搜出什麼線索來。」

「現在也不晚。」衡玉似有所指地道。

陣勢越大,幕後之人便越難安坐,說不準便能露出點什麼破綻來。

但衡玉未曾想到的是,這「破綻」會來得如此之快,又如此之徹底——

當日午後,她離宮之際,行經一條小徑時,偶然便聽到有宮人小聲議論:「聽說了嗎,謀害河東王的真兇已經抓到了!」

「照此說來,竟果真不是定北侯了?」

「定北侯本就是被人構陷的……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噓……有人來了。」

小太監扯了扯同伴的衣袖,二人立即垂首避讓到一側。

衡玉已聽得心中震動,有心想要問那小太監一句「另有其人是何人」,但見二人已是噤若寒蟬的不安模樣,她到底未有開口。

在宮中妄議朝事是為大忌,一不小心便是害人害己,她想打聽訊息出了宮門隨處都可以打聽——

見少女及那顯然是一等宮女的女使走遠了些,已冒了冷汗的兩名小太監才大鬆了一口氣,再不敢多言,快步離開了此處。

見衡玉未多說半個字,面色如常,月見心有讚賞,亦未多言。

出了宮門,上了馬車剛駛出皇城的範圍所在,衡玉便隔著車簾吩咐道:「平叔,就近尋一處茶樓,越熱鬧的越好。」

回家尚且需要半個時辰不止,她想先了解些大概。

果不其然,此事已傳得沸沸揚揚。

但乍然聽來頗雜亂,讓人不好理出頭緒來,直到一道乾啞的聲音問道:「殺害了河東王的兇手果真被抓到了?」

衡玉聞聲看過去——

只見程平不知何時擠到了說得最歡的那一桌人中間,將手裡的瓜子正分給身邊的人。

衡玉見狀默了默,平叔身上的驚喜越來越多了。

「老哥,這你算問對人了,我親眼瞧見官差將人給抓住的!」拿了程平瓜子的男人說道:「就在朱雀大街上!」

「當街抓住的?」程平皺眉問。

這兇手聽起來怎麼不是很上層次的感覺?

「官爺們搜查得分外仔細,凡路過者只要是男子,皆要被攔下搜身,將要搜到那人時,他欲暗中開溜,驚動了官差!」

「他為何要跑?」程平又問。

有談資者最喜歡的便是好奇之人,那男人說得愈發來勁:「因為他身上有刀傷,是那晚與河東王手下動手時留下的傷!心虛之下,自是不敢讓人搜身!且此人當真是身手不凡,當時我眼看著十幾名官差圍上去,竟一時都攔他不得……後來是驚動了附近的武衛,合力之下才勉強將人拿下!」

「將此人抓住後,官差便去了他宅中搜查,這一搜之下,果真搜出了那晚作案時的刀刃,及焚燒血衣的痕跡!一應線索,全對上了!」

「此人被押去大理寺後,鐵證當前,倒也痛快認了!」

「照此說來,此人當晚也親自參與了刺殺河東王的行動,他果真就是主使?」程平思路敏銳:「當真不是替他人賣命辦事?」

「就是主使,他恨極了河東王,自然是要……」男人說到這裡,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壓低聲音道:「自然是要親自手刃仇人才解恨的。」

程平眯起眼睛:「仇人?」

「沒錯,此人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住在安善坊的明威將軍!」

明威將軍?

衡玉下意識地蹙眉——哪個明威將軍?明威將軍雖為從四品,但卻是武散官,並無實職,多是依自身軍功亦或是父子軍功而授,不止設一人。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