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許帥介紹趙冬之時,只能說是他的同學,對趙冬他根本就是不瞭解,只聽說過趙冬的父母離異,現在跟著母親過。
「趙冬,好像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啊,你家裡是開什麼公司的?」宋東明大大咧咧的問。
趙冬微微一笑,道:「我家裡沒有公司。」
秦大為馬上追問了一句:「哦,那你爸是當什麼官的?」
「咱家也沒有人當官。」
「我操,那你怎麼混進來的。」宋東明翻了翻眼睛,一個即沒錢,又沒勢的人,他們都是不屑於交往的。
墨空文則是不耐的一瞪眼睛說道:「哪來那麼多廢話,家裡有好老子就牛b啊,就看不起你們這樣自己沒什麼本事,一到哪就先把老子搬出來的人。」
宋東明和秦大為都是翻了翻眼睛,臉上帶著一絲怒色,但似乎對這個墨空文有些忌憚,兩人都沒有對墨空文說什麼。
這個墨空文的家裡應該比許帥他們三人牛了,要不然他們三個也不會對墨空文有忌憚,而墨空文這句話讓趙冬聽著最舒服,由於對父親的恨,所以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跟別人比父親,這時則是對墨空文笑了笑。
許帥這時打圓場說道:「來來,咱們玩牌,要不然一會有節目了,咱們也玩不好了,對了,咱們玩多大的?」
宋東明馬上說道:「老規矩啊,一百元底注,二千元封頂。」
墨空文則是看向了趙冬,道:「趙冬,你是第一次跟我們玩,你說話。」
「那就隨你們吧。」趙冬微微一笑。
許帥心裡這時更是暗暗驚訝,趙冬平時花錢都挺節儉的,在學校裡面都是吃那種他從來都不屑於吃的校外小吃,一個月的零花錢似乎也就幾百塊,可是現在提出這麼大的賭注,趙冬竟然想都不想就答應了下來,看來趙冬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看著大家紛紛掏出了一疊錢擺在了桌面上,大約都在四五千塊左右,趙冬也是學著擺上了一疊,趙冬的儲物戒指裡面平時都會放上幾疊現金的,這已經成了趙冬的習慣。
對於賭博,趙冬不是從來不碰,但絕對是小打小鬧,就是逢年過節時候鬥鬥地主,打打麻將,都是幾十塊錢的輸贏,而現在這樣大的賭注趙冬是根本就沒有玩過的。
但是趙冬這時非但沒有一點緊張,而且是胸有成竹,輕輕的轉了轉左手指上的儲物戒指,用這個儲物戒指來玩這個,趙冬現在有一個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