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二帶雙王十二炸」
當趙冬把那六張牌翻過來之後,大家頓時一片驚呼,其實牌出到這個地步,只要不是像豬餘仁這樣的傻x,都會看出趙冬那裡是雙王了。
只不過趙冬這四個二帶雙王可不像小瀋陽的小品裡那麼**,可是實實在在的雙炸啊。
「神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牌,這簡直就是擺出來的嗎。」
「十二炸,趕緊算算翻了多少倍。」
「這個好算,二的十二次方,六次方是六十四,六十四乘上六十四,那就是……四千零九十六倍,再乘以底注一百,那就是一人四十萬九千六百。」
「我x玩一百的,一把就贏四十萬」
「什麼四十萬,這是一個人輸的好不好,兩個人一人四十萬,加起來八十多萬呢,玩一萬的要輸這麼多還可以,玩一百輸這麼說,實在是太……太誇張了點。」
豬義博和豬餘仁這時臉都綠了,一個人四十多萬啊,就算是豬餘仁不把這四十萬當回事,可是就這麼輸了,那也真是太憋屈了,而豬義博的父親雖然是一個有實力的官員,可是畢竟貪的錢不能像做生意的隨便花,他一個月也就幾千塊,哪有四十多萬還賭債。
林依依從來都沒有感覺這麼興奮過,本以為趙冬這一次肯定要出醜,連帶著自己也要丟臉,可是誰知道這一把牌下來,趙冬就把這豬尾巴、豬餘仁弄的灰頭土臉。
豬義博突然一拍桌子,怒道:「小子,你使詐」
趙冬翻了翻眼睛,道:「這把是你洗的牌,他切的牌,決定誰可以先要地主的名張也是他抽的,你說我使詐,我看這是你們沒配合好吧,把好牌讓給我了。」
剛才看熱鬧的可很多,趙冬這樣一說,所有人都想起這把牌確實是這麼回事,要說趙冬使詐那實在是太不可能了,到是豬義博和豬魚仁這兩個堂兄弟搞鬼還容易理解一點。
豬餘仁到是挺光棍,拍了拍桌子,道:「認賭服輸,輸錢不認賬的那是龜孫子,不就是八十萬嗎,等參加完酒會,老子去打給你,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我要是不給錢,以後還用混嗎。」
豬餘仁這麼一光棍,大家馬上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趙冬的身上,一把贏了八十多萬,對於這裡的一些人還不算什麼,但是鬥地主玩一百的贏這麼多,就讓他們相當的津津樂道了,尤其是那連環十二炸,簡直就是太爽了。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還沒吃飽飯呢,還是先去弄點吃的,以後有機會再玩吧。」
八十多萬都輸了,再玩確實也沒啥意思了,豬義博和豬餘仁也只能認著趙冬和林依依離開,大家也是紛紛散開了。
「剛才怎麼搞的,怎麼出了這樣一副牌?」豬餘仁對著豬義博直翻眼睛。
豬義博苦笑了一下,道:「我哪知道啊,我就是正常洗的牌,誰知道出了這樣的牌,還好我最後一炸沒炸,要不然又得翻一倍,那可就是一百六十萬了。」
「那你試試能不能再洗出這樣的牌來,你要是真有這水平,那以後還上毛學啊,去賭城就賺大發了。」
豬義博當然不信自己有這兩下子,隨便的洗了兩下,裡面都是亂七八糟的牌,豬餘仁也只能死心了。
這時看趙冬和林依依走開了,陳志濤走開了,剛才他離的很遠,也不知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問道:「怎麼樣?」
豬餘仁翻了翻眼睛,道:「輸了八十萬。」
陳志濤頓時眼睛一亮,不過又疑惑的說道:「靠,你們兩個可真厲害,那這小子拿什麼給的啊,你們怎麼就讓他這麼走了。」
豬義博頓時苦笑了一下,道:「是我們輸了八十萬。」
陳志濤不信的看著兩人,道:「我x你們玩多大的輸了八十萬?」
「一百的」豬餘仁這時到不心疼八十萬,現在賣一套房子就有八十萬了,現在一想到剛才的牌,這傢伙竟然還挺興奮,道:「怎麼樣,玩一百的輸八十萬,你沒有遇到過吧,剛才我們一把牌竟然出了十三炸,只可惜義博的最後一炸沒敢用,要用了,那可就是太爽了。」
豬義博頓時無語,這個堂哥真是錢大燒的,這時輸了這麼多錢,竟然還嫌不過癮。陳志濤真是被豬餘仁打敗了,苦笑了一下,道:「我說餘仁老大,剛才我求你的事你怎麼忘了,現在跑這裡來過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