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攬住了程可淑的腰,看著程可淑臉上的鮮血,還有,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心感覺就像被尖刀刺了千百下,渾身忍不住的劇烈顫抖。
程可淑雖然出過幾次事」但都沒有受過傷害,趙冬雖然惱怒那些人對程可淑動手,但絕對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氣憤,他已經氣憤到了極點」嘴唇瞬間已經被自己咬破,鮮血就從他的下唇流了下來。
「是誰幹的?」但趙冬的聲音這時卻走出奇的溫柔。
「是鍾子明帶來的人。」,程可淑輕聲說了一句,然後就暈了過去。
趙冬抱著程可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頭對蕭晴說道:「你知道事情的經過吧?」,「知道!」,蕭晴點了點頭,很有些害怕趙冬的目光」因為在趙冬的眼睛裡,她看出了一種濃濃的殺氣」這種殺氣讓人很是心悸。
「很好,那你跟我去醫院。」,說完就擁著程可淑向門口走去。
「站住,你不能帶她走!」,四個警衛馬上攔住了趙冬。
趙冬看了看幾個人,轉頭對蕭蜻問道:「他們四個人有沒有對可淑動手?」
「有!」,蕭晴點了點頭。
「你來扶著可淑。」,趙冬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再一次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那四個警衛,緩緩的說道:「你知道知道傷了我的可淑會有什麼後果嗎?」,「什麼後果?」,四個讓趙冬看的都有些心裡發毛。
「你們都得……死!」,趙冬的「死」字說完,突然間直接向四人撞去,雙腳雙拳翻飛,一人竟然同時攻向了四個人。
那四人都沒有想到趙冬會如此瘋狂,更是嚇了一跳,而他們也是身手相當不錯,連忙就想進行防禦和反擊。
趙冬如果殺這四個人」有很多辦法,最簡單的莫過於飛針和直接把幾個人用空間分解了,但這都不會讓趙冬解氣,所以他就用最原始的」也是最能讓自己狂怒的情緒得到釋放的辦法……拳頭!
他不管對方攻來的拳頭,甚至說讓對方打上幾拳壽會讓他更舒服一些,只有用拳頭打在這四個人的身上」趙冬才能消點氣,才能感覺對程可淑受到傷害有一點點的補償。
趙冬身上不知道捱了多少拳腳,但是他從來都是不管不顧,打與被打眨眼之間已經轉了數次,拳頭擊打在肉體之上發出了一陣陣的「怦怦」聲,每一下都像鼓點一樣敲擊在包房裡面每一個人的心裡。
只不過這場讓人怵目驚心的打鬥很快就結束了」那四個剽悍的大漢竟然讓趙冬一個人全都是打趴下了。
等到趙冬回去再一次摟住程可淑的時候,四人已經是躺在地上成了一癱亂泥」每一個人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好骨頭了,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趙冬就是用這樣最原始的方法發洩著怒氣,讓他死的最痛苦也最直接。
所有的人都已經看的呆了,等到終於醒過神來之時」趙冬和程可淑已經不見了蹤影,就連蕭晴也不見了。
「啊!殺人了!」也不知道哪個女生大叫出聲」然後一干女生頓時嚇的哇哇大哭」然後瘋狂一般的衝出了包房。
趙冬直接帶著程可淑和蕭晴來到了二零一的醫院,有了他少將的身份,這裡面的醫生馬上給程可淑進行了最佳的治療。
而趙冬這時則是跟蕭晴站在手術室之外,站的就像一個標槍一般」渾身上下冷冽的殺氣依舊很濃。
「都是什麼人?」,趙冬看著手術室的大門」問了一句。
蕭晴這時大腦完全處於短路狀態,她不明白自己剛才明明是在歌廳」怎麼眨眼之下就到了醫院裡面。
趙冬沒有聽到蕭晴的回答,轉過頭看著蕭睛發呆的樣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都是什麼人乾的?」,蕭晴身體一震,驚呼了一聲,兩手護在了胸前」下意識的退了兩步,待看到趙冬的目光有些柔和了」這才輕聲說道:「一個叫韓知進,一個叫吳錚」還有一個叫黃立濤,黃立濤是中央省委組織部副部長的別子,這三個人都是北京來的人」另外還有一個叫李井友,好像是省軍區李軍長的兒子」鍾子明到是沒動手。」,「很好,韓知進,吳錚」黃立濤,李井友,我記住了」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蕭晴就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然後說道:「我感覺這件事好像是李文輝和鍾子明竄通好的,不過李文輝後來可以有是後悔了,因為給程可淑出頭,還被打了。」,「哼!那他也脫不了干係。」,蕭晴遲疑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同道:「剛才那四個井……,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