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程可淑的病床邊,看著程可淑臉上那重重的紗布,睫毛偶爾抖動一下,身體接著就是微微顫抖起來,估計是做了什麼惡夢,趙冬心裡很痛,真的很痛,緊緊的抓住了程可淑的手,程可淑這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就算是把這些傷害程可淑的人都殺了又怎麼樣,程可淑已經受了傷,而且在她的心裡也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痛,不知道他的惡夢會不會長久的這樣做下去。
阮雪這時躺在另外一張床上,趙冬回來的時候,她也睡著了,小丫頭綣縮在被子裡面,臉上露著甜美的笑容,這讓趙冬心裡稍稍放心,最起碼看阮雪睡的香,那就說明她並沒有因為趙冬和她的事情而煩心。
這一晚上,趙冬從清平殺到省城,又從省城殺到北京,這時真的感覺有些累了,趴在程可淑的床邊,不知不覺的就著了。
天還沒有亮,程可淑就醒了過來,臉上的傷口這時又有些疼痛,感覺到手有些發麻,才感覺到手一直被人握著,雖然還沒有看清是誰趴在床邊,但是程可淑馬上就知道這是趙冬,這隻手掌不知道有多少次都是牽著自己的手,她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眼睛稍稍適應了屋裡的黑暗,程可淑看著趙冬,心裡突然柔情似水,一個女孩子在受傷或者生病的時候,如果在睡醒的時候看到一個男孩子趴在床邊累得睡著了,一定會非常的感動,那證明了這個男孩子對她的關心,對她的愛護,程可淑也不例外,腦海裡面像放電影的出現著趙冬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每一次出門回來帶禮物,趙冬從來都不會忘了她,在她被山木組抓走的時候,趙冬滅了山木組,被日本軍方抓走之後趙冬又把整個日本的軍方几乎全滅,而這一次自己受傷趙冬肯定又是不會放過他們。
程可淑這時竟然有一個奇怪的念頭,莫非自己是什麼不祥之人,為什麼這些壞事都找到自己的頭上呢?
不過想想,程可淑都明白了原因,除了這一次受傷之外,其餘的兩次,都只是因為她是趙冬的姐姐,真正的罪魁禍首到是趙冬這個小子了。
這反而是讓程可淑很開心,別人不去動小雪,不去動蘇日娜,偏偏抓她,那豈不是大家都知道自己在趙冬心裡面的重要性。
稍稍的側過了身,程可淑輕輕的撫摸著趙冬的臉頰,心裡真的很幸福,只是自己現在的臉……程可淑有些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臉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傷疤,她都不知道以後如何要面對趙冬了。
「可淑,你有什麼事嗎?」趙冬這時突然醒了過來,有些擔心的問。
「沒事,屋裡冷,上床來睡吧。」程可淑挪了挪身體,給趙冬讓開了一半病床,聲音很小,怕吵醒了阮雪。
趙冬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雖然旁邊的床上就有阮雪,可是這時候如果說怕阮雪醒來看到,那肯定會傷程可淑的心,再說了,趙冬這一次也不想隱瞞了,他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講到明面上,這樣藏著掖著太累,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現在不想傷害到程可淑哪怕只有一點點。
脫到了身上的外衣,趙冬躺到了病床上,程可淑就掀開了被子給趙冬蓋上,就像兩人以前住在一張床上一般,只不過病房裡面的被子太小,兩人自然就是離的很近。
趙冬側著身子攬著程可淑的腰,這好像是兩人在睡覺的時候,趙冬第一次主動摟著程可淑,以前都是睡著了之後無意中摟的。
程可淑臉上受傷,這時雖然還有些疼痛,但其他的行動並不受影響,這時主動往趙冬的懷裡依偎了一下,道:「屋裡冷,別凍著了。」
趙冬也往程可淑的身邊湊了湊,兩人已經是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他們……怎麼樣了?」程可淑小聲問。
「他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程可淑沉默了片刻,道:「你不會有麻煩嗎?」
「沒事,北京那邊都選擇了沉默,對於上面來說,我的重要性絕對要比那幾個和他們的背景大的多。」
「唉,希望以後再也別遇到這樣的事情。」
「不會了,這一次我鬧的很大,這下子全北京都應該知道我為了你去殺人了,我看他們誰還敢來動你。」
「我的天,你……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為了我的可淑,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我也不怕。」
「傻小子,你還有那麼多人,你怎麼能為我一個人而不顧她們,以後可不許這麼衝動了。」
「知道了,另外我還要跟你說一件事,你的臉能治好。」程可淑握了握趙冬的手,道!「你不用哄我.有疤就有疤吧,紅顏禍水,我總遇到麻煩,就是因為這個臉蛋,這下子再也不是禍水了,我到是輕鬆了。」她以為趙冬這是在安慰她,反過來去安慰趙冬。
「趙秋說的,只要你的真氣像我一樣練到四層,你臉上的疤就會自然而然的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