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飛,你這是怎麼了?」姚樹林連忙去拉田宇飛。
田宇飛掙扎著坐了起來,然後看著程兆龍,結結巴巴的說道:「程……程叔叔,我能問一下,你說的那個趙冬,是不是……少將?」
程兆龍點了點頭,道:「嗯,他剛剛提了少將沒有多少時間,今天本來他答應跟我一起過來的,不過在北京有些事情擔擱了,大約二十分鐘就能趕過來了。」
田宇飛腿又有些發軟,連忙說道:「程叔叔,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機場的運輸活我不爭了,姚叔叔,你有多少活都給程叔叔吧,我不要了,一點也不要了。」
姚樹林這時還有些腦袋發木,這個田宇飛搞什麼。
田宇飛這時又說道:「程叔叔,真是對不起,你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我先走了,我以後再也不到清平來做生意了。」說完就已經飛一般的衝出了包房。
姚樹林和程兆龍都是面面相覷,這姚樹林到底唱的是哪一齣啊。
不過有一點程兆龍和姚樹林很清楚,田宇飛是不想在清平做生意了,而且是被趙冬嚇的。
程兆龍真有點哭笑不得,自己本來想方設法的來拉這筆生意,而且還想讓趙冬親自出現來說情,現在可到好,只是說出了趙冬的名字,就把田宇飛這個競爭對手嚇跑了。
「姚團長,你看這……」程兆龍看向了姚樹林。
姚樹林這時也不敢馬上拍板,掏出了手機給田宇飛撥了過去,道:「宇飛,你這是幹什麼啊?」
田宇飛馬上叫道:「姚叔叔,我真的不幹了,你替我求求情,我真的不知道程叔叔跟趙冬的關係,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敢去跟他爭生意啊,讓他千萬別讓趙冬來殺我啊。」
姚樹林不由無語,但一想趙冬敢在軍區大院把軍長的兒子殺了,而且還什麼事也沒有,就可見這趙冬有多厲害,田宇飛這樣害怕也就正常了,而他這時心裡也打鼓,馬上說道:「好,我替你說說。」
「謝謝姚叔叔,我走了。」
掛了電話,姚樹林馬上說道:「老程,這筆工程看來只能你自己幹了。」
程兆龍這時竟然沒有得到這筆生意的喜悅,搖了搖頭,道:「姚團長,咱們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你可別因為冬子的身份而為難。」
姚樹林對於程兆龍的那句「冬子」更是心裡發驚,叫的這麼親,那就說明程兆龍跟趙冬的關係有多近了,要是得罪了程兆龍,自己的下場豈不是也很難講,再說了,如果真的跟程兆龍交好,那豈不是也跟趙冬交好,趙冬現在就是少將,而且殺了軍長的兒子都沒事,說明前途更厲害,結交了趙冬,那絕對不是壞事。
這時就算田宇飛爭生意,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給程兆龍了,笑道:「老程,你這話說的,你是我們本地的企業,又有這個實力,這個運輸活給你們那是正好,另外不知道你能不能籌備一個建築公司,那樣我就可以把我們建築這一塊的工程也給你。」
程兆龍這時真有些哭笑不得了,不但生意順利談成,而且還拉了更大的一筆生意,這一切都因為報出了自己跟趙冬的名,這趙冬現在也太厲害了吧,連名字都可以讓一些人聞風喪膽。
等到趙冬來的時候,姚樹林也離開了,他現在也摸不清趙冬的脾氣,如果哪句話說的不好,再惹的趙冬生氣,那就不妙了,現在先跟程兆龍打好關係就已經夠了,等以後慢慢的摸清趙冬的脾氣,再跟趙冬交往也不遲,反正軍區的生意一時半會也不能完工,總有接觸趙冬的機會。
看到程兆龍站在門口,趙冬有些疑惑的問道:「程叔叔,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裡,其他人呢?」
程兆龍看著趙冬,苦笑了一下,道:「都走了。」
「都走了?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因為我遲到?」趙冬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少將,讓他們等一會,他們還來脾氣了。
程兆龍兩手一攤,道:「不是,他們哪敢啊,一聽到你的名,他們立馬就同意跟我合作了,我的競爭對手竟然嚇的逃跑了。」
趙冬愣了一下,摸了摸腦袋,道:「我有那麼嚇人嗎?」
「你都敢跑到軍區大院裡面殺人,還能不嚇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