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確只來了一次。」康少南微笑著吻下俞曉的嘴角,雙手一攬將她抱了起來。
他扯過旁邊牆上搭好的浴巾把俞曉裹了起來,就這麼抱著回到房間。
「放開我,我要睡覺了。」俞曉不滿的嘟著小嘴,掙扎著想要離開康少南的懷抱。
「乖,別鬧了,老公被你把頭髮吹乾。」康少南單手抓著俞曉的雙手,另一隻手撈過一旁的吹風機輕柔的給俞曉吹著頭髮。
暖風吹過髮絲,康少南袖長的手指緩慢的穿梭在髮絲中,讓暖風能夠吹到每一根頭髮上。
很舒適……俞曉閉上眼睛在康少南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任由康少南擺弄著她的長髮。
頭髮吹乾後,康少南才發現自己的小妻子已經睡著了……
他笑著搖搖頭,小心翼翼的把吹風機放在一邊。抱起俞曉讓她在床上躺好,把裹在她身上的浴巾拿掉,扯過被褥快速給她蓋好。
不然那入眼的雪白,慌得康少南直吞口水。
為心愛的女人打點好一切之後,康少南站起身拿著自己的手機,和那張被他塞進俞曉衣服裡的紙巾走出房間,輕手輕腳的關上門。
「喂,顧森。」康少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了根菸。
「哈欠……師長,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啊。」手機裡傳來顧森哈欠連連的抱怨。
聞言,康少南望向臥室的方向。門縫裡透出一絲燈光,讓他嘴角染上了一絲笑意,不過很快就被凌厲取代:「你現在馬上來我家一趟,注意不許讓任何人知道。」
「……」
「知道了,馬上到!」聽到康少南嚴肅的聲音,顧森先是一愣,隨即冷靜的答應道。
「好。」康少南結束通話電話,拿起剛才放在茶几上的那張浸滿了血的紙巾,周身佈滿了殺氣。
不管這個人是誰,是什麼目的,他都要在任何人之前找出來,查清楚真相!
出於一個軍人的直覺,康少南總覺得這件事情並非只是刺殺這麼簡單。
俞曉平日裡沒有得罪過誰,那就不是仇殺。那麼是情殺?俞曉長得漂亮不假,但是也沒有到那種讓人看到就瘋狂地想要佔為己有的衝動……吧?
最後一點,康少南自己都說不通。他狠狠抽了一口煙後,回想著俞曉給他講述的事情經過。
無論是仇殺還是情殺,都未免太清楚他們的行蹤了吧?
去醫院是因為俞曉不舒服臨時決定的……
不對,如果有心為之,俞曉的不舒服也有可能是被人設計的……
正想著,聽到門口幾聲他們特定的暗語聲音,康少南連忙站起身,掐滅菸頭走過去開門。
「師長,怎麼回事?」康少南一開門,顧森一身黑色緊身夜行衣站在門外。
「先進來。」康少南打量了一下門外,確定沒有人跟蹤後,給顧森讓開路讓他進來。
「連燈都沒開,什麼事情這麼嚴重?」進入一片漆黑的客廳,顧森不禁好奇是什麼事情讓康少南這麼嚴肅了。
他們以前訓練的時候,經常會關著燈商量事情。一個是誘敵,另一個是混淆視聽,讓敵人覺得他們並沒有很看重對方……
現在看康少南連燈都沒開,不由問道。
「倒不是這個,主要是不想開燈。」康少南坐回到沙發上,重新拿了根菸叼在嘴裡,把煙盒往顧森懷裡一丟。
顧森接過拿起,接著窗外的星光看清楚是什麼煙之後,笑著抽出一根:「師長不愧是師長,煙都抽最好的。」
「就你貧,我這是家裡股份的錢。既然抽了當然抽最好的,我可不想死這麼早。」說著,康少南微笑著望向臥室的房門。
俞曉這麼年輕,他可不想早死……
「嘖嘖……」顧森雙手抱懷,故作受不了的打個寒顫:「說正事吧,要給你噁心死了。」
「等你有了老婆之後,也是一樣。」康少南絲毫不計較的說道,他拿起桌子上的紙巾遞給顧森:「查清楚這個血液的主人是誰。」
「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這張滿是血液的紙巾,顧森沉聲問道。
血對他們來說,已經很習以為常了。只是從康少南手裡接過的這東西,而且還是在深夜接過這東西,還是讓顧森認真了起來。
「今天舞會的時候,曉曉跟我說不舒服,我帶她去醫院檢查,就在我出去交費的幾分鐘時間,有人要殺曉曉。」康少南給顧森講述著這件事,放在茶几上的拳頭不由收緊,手背上青筋一片。
「好在病房的窗戶上有一瓶沒蓋子的雙氧水,那個人被曉曉砸傷後,曉曉逃了出來就撞到了我,等我過去病房的時候,裡面已經沒人了……」
「我說舞會的時候李長安怎麼會這麼著急的衝出去,這麼說有人想殺嫂子,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