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康少西死了,我才不會找你呢!」沈心柔牙尖嘴利的說道:「別以為我除了你沒人玩!」這話說出來感覺像是小孩子,但是俞曉卻真的聽懂了。沈心柔和康少西的關係最好,或者說也只和康少西能成為朋友。康少西一死,她就沒人玩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要跟她做朋友,她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別岔開話題,說到底怎麼回事。」曉童冷冷的看著俞曉:「曉曉,你現在學會有什麼事情都瞞著我們了?覺得我們沒本事,這個朋友不想要了是吧?」
看到曉童這個表情,俞曉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慌忙看向旁邊的安安,誰知道安安接到她的目光之後,直接把臉轉開,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額……其實就是……舞會的時候我想回家,就跟康少南說不舒服,然後雪雪在場非要給我把脈,之後不知道她捏了哪裡,我就感覺到一陣刺痛,就被康少南帶去了醫院。」
「之後醫生檢查沒什麼問題,但還是讓留院察看一晚上,康少南出去交醫療費的時候,有人闖進來要殺我。」俞曉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乖巧的低著頭原原本本的那件事說了一遍。
「就這樣?」沈心柔發難了:「你跟我說的時候,我就打電話給顧森了,他說當時的情況他不知道,但是聽康少南說的絕對危險!如果不是那個醫院一個粗心的護士把雙氧水的瓶蓋搞丟了,還裝著雙氧水的瓶子就放在的窗戶上,你現在還能安穩的坐在這?」
沈心柔一口氣把事態的嚴重性說出來後,安安和曉童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曉童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對安安說道:「安安我們走。」
「誒?我們去哪?」安安不明所以的看著曉童,怎麼忽然要走了?
「某人不需要我們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們,我們還呆在這幹嗎?走了,各回各家……」曉童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但是俞曉卻知道,曉童是真的生氣了。
被曉童這麼一說,安安也從沈心柔說的話中反應過來,對啊,如果沒有那瓶雙氧水,估計這會她們就要對著俞曉的遺照說話了!
想到當年第一次見到俞曉的時候,安安就覺得鑽心的疼!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情,還瞞著她們!
「算了,走吧。誰讓我們幫不上忙呢,也省得跟著揪心了。」安安上前跟在曉童的身後向外面走去。
「安安,曉童我錯了。」俞曉見此,急忙追過去擋在她們面前:「別生氣了,我錯了好不好……下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提前告訴你們。」
「不必了,你告訴我們,我們也幫不上忙,還不如不知道。」曉童看著俞曉那張委屈的臉,心疼的不行,強迫自己調開視線不去看她。
「別生我氣了,我錯了。」俞曉著急的不行,她就只有這兩個閨蜜,親如姐妹一般的閨蜜,可不想讓她們離開自己。
說著,俞曉的眼睛滑過臉頰,浸溼了胸前的衣服。
「你還知道哭?」曉童看到俞曉的眼淚更生氣了,她還難過了,這麼大的事她們被瞞著都還沒哭呢!
「對不起嘛……」這些日子,所有的事情都被俞曉壓在了心裡,這會一哭,所有的害怕委屈全部都湧了出來,她撲過去抱著曉童:「我就是不想你們擔心我……」
女人是感性動物,俞曉一哭,安安和曉童很快就憋不住眼淚了。三個女人抱在一起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你們……注意點形象行不行?」旁邊看著的沈心柔原本一肚子火,這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是很頭疼抱在一起的三個女人。
這要是被人看到,多丟人啊。
可是顯然沒有人願意理她。
半晌後俞曉哭夠了,才拿出紙巾擦乾自己的眼淚,抽抽搭搭的坐會原來的位置,安安和曉童自然也是。
「既往不咎,下不為例!」縱然被氣得哭了,但哭出來還是好受一點,但就算如此曉童還是很生氣!她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警告俞曉。
「恩恩,不會了。」俞曉像是受教的孩子一般,乖巧的點點頭。
「噗嗤……服氣你們了……」整個過程沈心柔看在眼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說說正事吧,以後絕對要杜絕這個雪雪跟俞曉接觸。」這句話,沈心柔是對安安和曉童說的。她太清楚跟俞曉說起不了半點用處了。
「以後俞曉絕對不能再見雪雪了。」曉童認可的點頭:「雖然沒有見過這個傳說中的雪雪,但是總覺得她回來是有目的的,且這個目的應該還不會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