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曉大概明白之前煥鶯所說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可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原諒了還不好好在一起?
「是他,今天是我媽生日,也不知道他怎麼想起來了,跑過來跟我商量給我媽買什麼。以前可從來不會記得我和我爸媽的生日。」煥鶯的眼睛裡露出了濃重的怨氣。
俞曉不懂,沈心柔倒是懂的,雖然她沒結婚,可她看的小說多啊。
什麼女主深愛男主的時候,男主怎麼傷都行,男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等男主把女主的愛熬乾淨的時候,男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
煥鶯之前講述的,她對那個男人是怎麼怎麼好,可是到最後呢?老公出軌,公婆非但沒有要給自己主持公道的想法,甚至還想讓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怎麼可能嘛,哪一個女人在婚姻面前眼裡可以揉進沙子?
「大姐,您不嫌棄我就喊您一聲大姐好了。」俞曉微笑著說道,她第一眼見到煥鶯感覺就不錯,多個大姐沒什麼不好的。
「當然不嫌棄。」煥鶯一愣之後,笑的更開心了:「能有俞小姐這樣的妹妹,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嘿嘿……大姐,為什麼你原諒了姐夫,又不好好的跟他過日子呢?」俞曉不明白的問道,之前她跟康少南也鬧過很多次,可是每一次只要她原諒了,就不會再有什麼心理芥蒂,當然康少南也沒有出軌過。
聽到這個問題,煥鶯的臉上一閃而逝的捂住:「你是不懂,當我知道他有了那個女人後就寒心了,而聽他說了那些話之後,心都傷透了,如何在繼續在一起?」
「現在無非是為了孩子勉強住在一起生活罷了。」煥鶯說完長嘆一口氣,對俞曉道:「好了,我該回去上班了,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是我電話。」
「好的,我沒有名片,一會我用簡訊給你發一條過去。」俞曉接過名片之後微笑著說道。
「行,那我先走了。」說完,煥鶯就轉身向美容院裡面走去。
就算是背對著俞曉,俞曉還是看到了煥鶯抬手擦眼淚的瞬間,心不由得沉了沉,這個煥鶯怕是還愛著自己老公吧,不然也不會連稱呼都沒改。
稱呼是個很神奇的東西,說依據還真沒什麼依據,但是稱呼存在於人的潛意識之中,如果你對這個人還有感情,可能對於他你的稱呼是另一種,但是在別人面前所用的稱呼一定是最符合內心的。
「走吧,別這麼多愁善感了。」沈心柔拉了下她的胳膊,向外面走去。
剛走到車門口,就被剛才站在煥鶯面前的男人擋住了。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莫名其妙的被人擋住,俞曉有些不開心,這什麼人啊。
那個男人顯然感覺到了俞曉的厭惡,但是他卻毫不在乎的樣子繼續擋在俞曉的面前:「你是誰。」
「你神經病啊,我們是這裡的顧客。」莫名其妙被擋住就算了,還莫名其妙被質問,沈心柔的脾氣能好才奇怪。
那個男人看著沈心柔氣憤的樣子微微皺眉:「你們為什麼跟煥鶯關係這麼好?」
「這位先生,難道你不知道你妻子在裡面是美容師嗎?我們跟她交談,無非就是約時間做美容罷了。」俞曉也皺眉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男人神經有問題。
「哦。」那個男人聽到俞曉這麼說,緊皺的眉頭才算鬆懈了下來。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你讓開,我們要走了。」沈心柔厭惡的瞪了一眼面前的這個男人,她現在是真的不會去鄙視家境不好的人,或者過得不好的人了。
但是對於這種莫名其妙衝出來的神經病,她還是喜歡不起來。
不過這樣也不奇怪,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
「不行,你們不能走。」那個男人一聽沈心柔要走,當下張開雙臂攔下她們:「你們要幫我一個忙。」
「憑什麼?」俞曉被氣樂了,還有人這樣,求她們幫忙居然用命令的口氣,也是夠了。
被俞曉這麼一問,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格外驕傲,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抵到沈心柔和俞曉面前:「看到沒,我可是這個公司的經理。」
說著,他上下打量著沈心柔和俞曉:「這麼小年紀就能來這個地方做美容,估計做的也不是什麼好工作,只要你們幫我,我可以做主讓你們來公司給我當秘書。」
聽到這話,俞曉心裡就一個想法,煥鶯真的是瞎了眼才看中這樣的男人!還傻兮兮的給他生孩子,相夫教子!
「你叫陳修文?」沈心柔確定的詢問道。這名片上寫的公司,可不就是沈家的公司嗎?沈家的公司總裁可不就是沈心柔的哥哥沈以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