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出了房間門找沈以墨,剛走到門口電話就響了。
「老婆,你在哪兒啊。」
「我在二樓安安的房間這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康少南邊往樓上走邊說話,「我才到。」說完就收了線。
到了二樓,康少南看是看到了小妻子了,可誰能告訴他,曉曉旁邊那個殷勤的男人是誰?
俞曉正尷尬的回答著一些這個男人的問題,同時自己也在找一些話題,旁人看起來可能他們真的相談甚歡,可是隻有俞曉自己知道,她根本就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曉曉,和這位先生聊什麼呢。」康少南進來就以俞曉老公的身份發問,同時還摟上了俞曉的腰。
俞曉只是在心裡碎碎念,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康少南的醋勁這麼大呢,他們不就是聊了兩句嗎?
對面這個男人一開始就對俞曉很熱情,也很禮貌,所以儘管康少南摟著俞曉,他仍能淡定問:「曉曉,這位是?」
康少南立馬體替自己老婆回答了,同時也宣告了主權,「我是她老公。」
這男人立馬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就是你啊,自我介紹下,我叫張軍,沈氏集團的經理,我現在是曉曉的追求者。」
張軍這麼一介紹,俞曉總算是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天和她吃飯的人嗎,曉童還說他斯文又帥氣來著,可是今天仔細一看,斯文是有的,帥氣在哪兒啊,根本比不上康少南的十分之一好嗎?
「那個,不好意思啊,那段時間我在和他鬧矛盾,但是現在我們已經好了,所以......」雖然解釋起來很尷尬,但是俞曉只能硬著頭皮說。
這個斯文帥氣的男人果然如沈以墨所言,情商很高,俞曉一說,他就知趣的笑了笑,「那祝你們幸福。」說完就走了。
這人走了,可康少南不幹了,立馬拉著俞曉問:「曉曉,你剛剛說那話什麼意思啊,你怎麼和這個男人認識的?」
說起這個俞曉就是氣,「不就是你和雪雪在一起的那個時候啊,姐夫讓我去相親,說你都有美人在懷,我也不能就這麼單著。」
康少南咬著牙齒,「所以你就去了?」
「是啊,我就去了啊。」俞曉仰著頭說,一臉的大無畏。
康少南就著俞曉仰著的頭就吻了下去,像咬蘋果一樣的亂無章法,等把俞曉吻的七葷八素之後,他才問,「曉曉,現在我們好好說話,你對他什麼感覺。」
這裡雖然是二樓,可時不時的也會有人上來,俞曉可不想康少南再來一次,所以討好的說:「這人哪裡有老公你帥啊,他來和我說話的時候,我都記不清他的名字。」
「這還差不多。」說完康少南就拿著俞曉的手挽著自己的手臂堅定的說,「走,我們下去轉一圈,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老婆,再去找沈以墨算賬。」
俞曉巴不得這樣,她一個人怎麼鬥得過沈以墨,更不要說從他嘴裡套話了,有康少南在,這事兒肯定成。
不知道是哪個睿智的人說,千萬不能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現在俞曉就覺得這句話正確的不能再正確了,因為他們剛轉身就碰到了沈以墨。
「康少南,我剛剛聽說你要和我算賬啊?」沈以墨搖晃著一杯紅酒,樂呵呵的問,他其實就等著這個呢,不然怎麼給康少南添堵呢。
「你還真的給曉曉介紹男朋友啊,我不是告訴你了,我們只是暫時應付一下情況嗎?」康少南看著沈以墨欠扁的笑容就想一拳打在他臉上。
「我這不也是應付一下情況嗎,你那邊和雪雪在一起,我這邊給曉曉介紹男朋友不是配合你的嗎?」
康少南可不是兩句話就能搪塞的,他有的是辦法,「是嗎,我從曉曉那裡聽說,你在明瑤不在的那段時間很思念她啊,甚至有過自殘行為,你說我要是讓曉曉去講一下,你回家會不會跪鍵盤啊。」
都說社會流氓不如經濟流氓,經濟流氓不如政治流氓,沈以墨這個經濟流氓確實比不上康少南的政治流氓,他只得服軟,「好了,算我不對還不行嗎?這事兒我們就這樣過去吧,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我鐵定把曉曉看得好好的。」
這時候不打劫,什麼時候還能打劫,俞曉立馬跟著就問,「姐夫,那你就說說看上曉童那個人是誰唄。」
沈以墨嘴角不明顯的抽了抽,他就是偶然間聽康少北提過而已,這事未必就是肯定的,也只有曉曉這個傻姑娘和曉童會相信,不過眼下還是逃過這一劫才是最重要的,「我也是聽康少北說的,好像是一個叫唐安的人。」
「唐安,他現在不是在國外嗎?」康少南懷疑的問,難不成這小子突然跑回來了?
「是啊,他不是在曉曉的茶店買過茶葉嗎,說就是那天他就看上曉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