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曉站在門市旁邊,就這樣淡淡的望著遠處馬路旁不知名的樹。
在樹下狂奔的那個人好像康少南哦,看來她已經思念到出現幻覺了,康少南怎麼會回來呢,那就是個大騙子。
那個狂奔的人根本就沒有停一步,直到他衝到了俞曉身前,猛的一把抱住那個他思念了好久的人。
這熟悉的懷抱,俞曉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動作,只能呆呆的問:「康少南,是你嗎?」
「是我,老婆。」
一聽到這確定的話,俞曉一把就推開了康少南,一巴掌就甩在了康少南的臉上,「康少南,你個大騙子!」
康少南默默的牽起俞曉的手,摸著上面的紗布,「老婆,你不要用你的手打,會疼的。」
「康少南,嗚嗚嗚......」
今天陽光正好,也是最好的重逢的日子。
「康少南,你以後再敢這樣,我就永遠不理你!」
「好。」
「康少南,你就是個騙子!」
「嗯,我是。」
「康少南,今天陽光真好啊。」
「嗯,我也愛你。」
兩人正在你儂我儂,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咳嗽聲。俞曉很本能的就要推開康少南,他才不允許呢。天知道,他有多想念他的小妻子,她越是推,他越是摟的緊。
後面的幾個人只好繞路走到他們面前,這真是一大堆的帥男美女啊。
沈心柔挽著顧森,曉童甜蜜的靠著唐安。
看到顧森也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康少南雖然脖子處有顯而易見的傷疤,總的來說還算是好的,俞曉很納悶。
「你們是怎麼脫險的,不是說你被子彈打中了嗎?你是不是傷還沒好?」
康少南輕輕摸了摸小妻子的頭髮,說:「過程中雖然很危險,不過並沒有像司徒清說的那麼危險。司徒清這傢伙,真是深藏不露,在最關鍵的時刻,他想出了一個計策,騙過了雪雪和趙裕。雪雪已經被正法了,只是趙裕依然外逃。以後這個任務可能就交給司徒清了……老婆,你真傻,竟然被司徒清給騙的一點兒懷疑都沒有。」
「好個司徒清,今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真看不出來,平時那麼嚴肅的一個人,還是演技派的。
俞曉在想什麼,再沒有比康少南更清楚的了,所以他輕笑了一下,「他的確是演技派的,不過現在能夠整治他的女人已經出現了。」
顧森此時笑著接了話:「頭兒,我剛剛定位到了,讓司徒清要瘋了的萌妹子已經上了飛機。」
「是嗎?那就看看咱們的司徒團長,能不能把飛機打下來吧。」
「那姑娘叫什麼來著?」康少南問。
「叫白遲遲。」
「聽說是個非常搞笑的女孩子,把我們的司徒首長差點兒沒弄瘋。第一次見面,她以為司徒清是gay,還貼身檢查了呢。」顧森說起剛從司徒遠那裡打聽到的情報,別提多嗨皮了。
「司徒清沒有把她撲倒,直接證明自己有多男人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今天這事,我倒是知道,聽說人家姑娘要去會前情郎了,我猜這時,司徒清正飛奔向機場。航班已經起飛了,喏,應該就是那架。」
顧森往天空指了一下,幾個人抬頭一看,可不是有一架飛機傳過雲層飛了起來嗎?
「看來,小萌妻飛走了。」唐安唸叨了一句。
「活該,誰讓他騙我的。」俞曉咬牙切齒。
「哎哎,那可不一定啊,你們看!」
幾個人不可思議的發現,白色的航線在空中打了個u字形的彎,回來了。
「我的天啊,這可是民航了,司徒清簡直是瘋了。」
……
「咣噹!」一聲,機場審訊室的門被重重的關上,白遲遲被嚇的一激靈,三魂七魄都移了位。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被非法拘禁了?
不知所措地站在灑滿夏日陽光的審訊室,她惶恐不安地朝前看去。
審訊桌前一個男人正襟危坐,身上週正的軍服,肩膀上的兩槓三星無聲地訴說著威嚴。
他的臉很剛毅,因為長年的訓練臉呈古銅色,五官深刻,那廝不是司徒清又是誰?
儀表堂堂,卓爾不群的男人,在她看來卻面目可憎。
一定是他讓飛機返航的,她真想衝上前使勁兒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揍他一頓。
「你無恥!」在他冰冷的雙瞳掃視過來的一剎那,她這話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所有的血液彷彿都凍結了。
他的神情讓她害怕,明明她有權利追求自由,為什麼在他森冷的注視下,她會覺得壓迫,心虛,好像她犯下了滔天大罪。
不,白遲遲,你不要怕他,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驕傲地揚了揚臉,她把所有恐懼的情緒壓回去,強自鎮定地開口。
「放我走!你沒有權利禁錮我的自由!」
揹著他差點飛到了那個男人的懷抱裡,她倒還有臉理直氣壯,好個沒心肝的女人!
桌子後方,他的拳頭捏了又捏,表情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優雅地起身,踱著方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把她整個人罩在其中。
「白小姐,有人舉報你身上攜帶了危害公眾安全的物質,所以我要對你搜身,請你配合!」
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呸,誰舉報她了?恐怕是他本人吧!
她深吸了幾口氣,不卑不亢地抬頭與他目光對峙。
「搜身可以,叫一名女警來!」
「為了謹慎起見,我要親自搜!」司徒清的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
語畢,他的大手猛的一伸,在她的驚慌之中,整個人像一隻沒有反抗能力的小雞,瞬間到了蒼鷹的懷抱之中。
「喂!你這個混蛋,你摸哪兒呢?」
「懷疑有人體炸彈,很可能是由這裡攜帶的,為了國家安全我願意犧牲自己,深入內部檢查……」
深入內部……怎,怎麼檢查?他該不會是想在這個審訊室裡把她那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