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任性!進去!」拉下臉對小櫻小桃吼道,他是很少在孩子們面前這樣嚴肅的。
「為什麼說我們任性?難道大人就可以任性了?舅舅辭退白老師,跟我們商量了嗎?我們不服!不服!」小櫻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司徒清寒冰一樣的眼神再次掃視了一眼白遲遲,她乾的好事!
「還不快走嗎?」他的態度更冷漠了。
「小櫻小桃,以後要好好聽大人的話,努力學習,別忘了我給你們講的故事。我走了,會想你們的。」
想到要離開孩子們,她的心別提多難受了,使勁兒把兩個人抱進懷中,久久不願意放開。
「舅舅是黃世仁,資本家,太壞了,我們再也不喜歡你了!」小桃漂亮的大眼睛瞬間盛滿了淚水,很快撲刷刷地落下來。
「說什麼?」司徒清眉毛抽了抽,兩個小丫頭向來把他當成天的,什麼時候這麼跟他說過話。
他就是個資本家,小桃的話讓白遲遲很解氣,不過看到他們鬧的這麼僵,她還是不忍心,彎身輕聲哄道:「好了,小櫻小桃,舅舅是為你們好,白姐姐的確是不適合的。」
「本來就不適合,她連個書包都看不見,這麼馬虎的人,不適合教你們。」司徒清賭氣似的又白了一眼白遲遲,別以為她為他說話的伎倆能騙得了他。
「你就不馬虎嗎?你多少次上廁所不記得看捲筒裡有沒有紙,喊我幫你拿?以後我再也不幫你,讓你光屁股四處跑!」小櫻咬牙切齒的。
隱俬就這麼被洩露出去了,這小丫頭片子想什麼呢,司徒清的黑臉一剎那漲的通紅,想說點什麼,幹張嘴,發不出音。
瞄了一眼白遲遲,那白痴竟然莫名其妙的在笑,他要崩潰了。
白遲遲的眼前浮現出資本家光著屁股從廁所裡鑽出來的狼狽相,真解恨啊。
想忍著笑的,嘗試了幾次,他漲紅的臉,嘴角抽搐的模樣讓她再忍不住,很不厚道的咯咯笑出了聲。
「別給他拿,哈哈,讓他光著屁股挨個房間找紙去,哈哈,笑死我了。」
這白痴女人,剛才還那麼沮喪來著,得意死了吧?
有什麼好笑的,低階趣味。
小櫻小桃臉兒上還掛著淚珠呢,聽了白遲遲的話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三個女人一起嘲笑他,司徒清恨死了白遲遲,臉頓時黑的比鍋底灰還黑。
白遲遲一邊拍著胸口,一邊還在說著:「笑死我了,光屁股,哈哈。」
笑的太認真了,完全沒看到司徒清變的異樣的眸光。白痴的胸部長的可真是有料,笑著的時候一顫一顫的,只看了兩眼,他的喉嚨就有點兒沙啞了。
眯著眼,危險地靠近她:「你對男人的屁股很感興趣?」
「呃?」她愣住了,傻傻地看他,她對男人屁股沒什麼感覺,他比較感興趣才對。
小白臉看起來是很柔弱的,所以他應該是受,黑臉的傢伙是攻,最喜歡的應該就是那位的白嫩屁股吧。
她又是一副白痴的蠢樣,必須得讓她立即走,否則他……他都想獸性大發了。
板起臉,使出殺手鐧。
「你們兩個,不準笑了!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舅舅,必須這樣嗎?」小櫻仰著小臉兒,很糾結地看舅舅,小桃也是一樣的表情。
「必須!」沒有商量的餘地。
「說話算數?」小桃確認道。
「當然。」
「好吧,看來我們只有忍痛割愛了。」小櫻小桃對視了一眼後,很遺憾地看著舅舅,扁著嘴說道。
他就知道,他最心愛的外甥女們鐵定是站在他一邊的,暗自得意地彎了彎嘴角,瞥了一眼那個白痴。
這回,她總沒有賴著不走了吧?
「我們選擇白老師!」兩人異口同聲說道,小櫻抓她左手,小桃抓她右手,就要把她扯進房間。
嘿嘿,舅舅這個選擇題可真夠白痴的了,她們難道還不知道舅舅永遠是舅舅,不選他,他也不會跑掉。
白老師要是走了,可就是真的走了呀。
「你們……你們兩個!」司徒清這回不光是眉毛抽了,連心也在抽搐。指著兩個小沒良心的鼻子,氣的舌頭都打了結。
「謝謝你們,白老師工資也領了,就不教你們了。你們這麼乖,這麼好,別人教也是一樣的。」白遲遲微笑道。
是捨不得小櫻桃,卻也不能沒了骨氣。留下來,資本家肯定認為她臉皮比城牆還厚。
「看吧,不是舅舅不讓她……」司徒清話還沒說完,兩個丫頭同時嚷嚷起來。
「就是你,就是你,我們非要白老師教。她要是不教了,以後你請誰教我們,我們都不要。」
「是你要趕她走,必須你求她留下來,不然我們……我們……會討厭舅舅!」
他最怕這兩個小傢伙了,從前發生過類似的事,賭氣起來沒完沒了,真會不理他的。
唉!她就算白痴,多少總能教會她們一點兒。至於她被追殺的事,他和司徒遠都是特種兵出身,還怕那兩個混混嗎?
「喂,孩子們要你教,你就接著教,工資從今天開始重新算。」他語氣硬邦邦的,這白痴本來也不願意走,他就算再惡劣幾分,她也會感激涕零的。
把她當什麼了?她也不是個任人隨便揉捏的柿子,這樣的態度想讓她再繼續,門都沒有。
很驕傲地抬頭,挑了挑眉,她淡然說道:「抱歉,我不打算再做了,您另請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