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的品行沒問題,讓他們成婚也更放心,她品行要是有問題的話,也不算是他們司徒家始亂終棄。
司徒清忍了很久終於盼到了十點半,這個時候兩個丫頭就支撐不住要睡了,按照慣例,他是要跟她們打個招呼的。
路過蔣婷婷的房門口,裡面有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出來。
司徒清內心冷哼,既然她跟李秀賢這麼要好,又是為什麼還想著跟他在一起,還要來破壞他和白遲遲的關係呢?難道是因為不甘心嗎?
這兩母女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不過,不管她們怎麼對付自己跟遲遲,他都會將這一切扼殺在搖籃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沒做停留,他幾步走到小櫻小桃的房門口,扭開門,還以為會看到白遲遲興高采烈地給她們講故事。沒想到她跟兩個丫頭一樣,睡著了,且姿勢非常的不雅觀。
身體敞開著,是男人最喜歡看到的,也最怕看到的睡姿了,忍不住多瞄了兩眼,火就又蹭蹭地冒上來。
好傢伙,他盼著跟恩愛,她卻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是白天被他折騰的太累了,還是他不行讓她上癮。
輕手輕腳地把她抱起來,抱出門,走到走廊的時候,不放心蔣婷婷的蔣美蓮正迎面走出來。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下,他沒有像每次一樣叫她蓮姨,只當沒看見。
蔣美蓮在沒有司徒百川在面前的時候,也懶得偽裝出一個和善後媽的樣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掃視了一眼他懷中的白遲遲。
這女人真是夠了,故意裝睡讓男人抱她,真是看著老實,骨子裡就是個有計謀的,以為她這招,沒人能識破嗎?
司徒清明白她不願意看到他們在一起,可惜她一點資格都沒有。
這個後孃,向來是個做戲的高手,即使不敢真給他們氣受,也不是從心裡關切他們。他們的生活,一直由張媽細心照料著,他心裡其實更把張媽當成是他們的另一個母親。
他輕輕低頭,極溫柔地在白遲遲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始終沒看她,不過他知道,這個心冷麵熱的繼母一定看到了。
蓮姨,你可要記住了,這是我認定的女人,以後就別想著拆散我們了,你不會得逞的。
抱著白遲遲沒再做停留,徑直把她抱進客房,放到床上。
小東西睡的還真香,一到床上,就伸展開四肢,嘴裡還咕囔著:「酸,好酸啊,討厭死了。」
估計是被他折騰的腰痠背痛了,腿奇怪地四處伸,一會兒又縮回來。
這副可憐而單純的模樣讓司徒清心裡泛起了溫柔的暖流,微笑著把她腿給拿起來,輕輕揉著。
要是她醒著,他肯定不會這麼做,太矯情了。
她睡著了,他就能放下面子,很認真地揉她的腿,聽到她舒服地哼著,很享受的樣子。
這蠢丫頭,怎麼哼哼的聲音跟那什麼的聲音一模一樣呢?
「我沒想啊,你要是再勾搭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像能聽懂似的,還真老實了。
他就低著頭繼續給她揉,但是手掌總是不受控制的向上……
她累的衣服未脫,就這樣睡著,舒服才怪。
或許是卸下防備,睡夢中的白遲遲感覺到一陣輕鬆,整個人都鬆軟下來,好像是一塊方糕,讓一直隱忍的司徒清,漸漸無法控制。
就在司徒清準備行動的時候,白遲遲似不舒服的踢了一腳,這一腳如果不是司徒清躲避的及時,恐怕未來許久都不能再好好欺負她了。
嗷……他再剛強,這種地方也是脆弱的,好在他反應快,沒被她傷到。
是可忍孰不可忍,蠢貨,這回我可不客氣了。
溫柔的羊立時變成了邪惡兇猛的狼,對著白遲遲就狠狠的撲了上去……
可憐的白遲遲猶在睡夢中,睡的正香甜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上一重,彷彿一座大山壓的她透不過起來。
張開小嘴想要透透氣,被某男逮著機會。
她張開迷濛的大眼睛,落入眼中首先是陌生的天板。
這是哪裡,她在幹什麼?迷迷糊糊中,身體的感觸,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激靈靈一顫。
這是又回原來的房間了吧?這司徒清,哼,是可忍孰不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