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爺那個笑啊,剛開始還憋著,後來索性就放開了聲,真的哈哈笑出了聲。
費世凡直撇嘴,他可是真有夠不給他面子的呀。
不過爺爺這麼高興可是少有的,白遲遲果然是個開心果。
白遲遲可不覺得自己是什麼開心果,她有點兒侷促不安,為嘛她一著急老是出錯啊,唉,認認真真地勸老人家,結果變成講笑話了。
那怪司徒清那個混蛋會說她是個白痴,有時候她還真夠白痴的。
見白遲遲侷促的臉都紅了,費爺才收住了笑,很認真地說了聲:「爺爺明白,阿凡,你明白了沒?」
「阿凡明白有什麼用?」白遲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爺爺的意思是,要是我明白了,就可以勸勸他孫子了,我們是好朋友。」費世凡忙解釋,化解到白遲遲腦袋中的小疑問。
你這死小子,你這樣下去,得什麼時候能把她弄到手,急死我老頭子了。
「不瞞你說啊丫頭,我請了很多個家庭醫生,他們給我又是開安定,又是用各種各樣別的藥。就連很多心理醫生跟我聊天都沒用,我發現跟你說說話,好多了。看來我們兩個投緣,你看你能不能到我這裡兼職做一下我的家庭醫生?也不用做別的,就是陪我說說話就行。」
「這……費爺爺,我明天要去三亞了,可能不方便。」
「回來呢?」他追問道,為了孫子,就是帶著點兒強迫,他也要出手了。
「我,我想考慮……」白遲遲還想說要考慮一下,費世凡笑著靠近她耳邊耳語:「你不正要脫離你未婚夫嗎?費爺這裡很安全,一般人找不到。就算是知道你在這裡,也不是誰都能進來這裡要人的。」
他已經瞭解了爺爺的意思,他跟白遲遲的接觸機會的確是少,如果能利用這個機會多相處,也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白遲遲此時最大的煩惱就是被司徒清找到,想到他會控制她,把她關起來非要讓她生孩子,她就覺得沒法呼吸。
在這裡,作老人家的家庭醫生,她也可以接觸到很多優秀的醫生,能學到東西,還能賺錢,其實對她是沒有任何壞處的。
「好,費爺爺我就答應你,來做你的家庭醫生。因為我沒有經驗,你只給別人工資的一半就行。我先試用一個月,試用期我不要錢。」
「你別傻了,費爺爺就是錢多用不完。你應該每個月跟他要十萬,他都會給的。」費世凡玩笑地說。
「要是她做了我孫媳婦,生了曾孫,我所有的家產都給她。」老頭子還真就跟費世凡槓上了。
白遲遲一聽老人要牽紅線,連連擺手。
「不行啦,費爺爺,我還有……」
「白遲遲,我看今晚爺爺能睡個好覺了,我帶你去客房看看。這裡客房很多,你挑一件。」費世凡適時截斷她的話。
看得出費爺對她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前提是他還不知道白遲遲是司徒清看中的女人。
費爺誰都不在乎,在整個洛城,他唯一不願意碰的還就是司徒家。
這不是誰怕誰的問題,而是他敬佩司徒家的為人,從司徒百川的長輩算起,從來沒有仗勢欺人。
遇到哪裡有個什麼災禍,司徒家都會拿出鉅額善款。
最主要的是他們不是靠做這個來維持什麼威望,賺面子什麼的。
他家很低調,又是軍隊裡的人,跟地方本身聯絡也不多,不需要去做面子工程。
費世凡明白爺爺不會願意為了一個女人去跟司徒家交惡,何況他也不想讓爺爺為他的事過分操心。
要真到了不可開交的時候,再跟他說明也不晚。
白遲遲哪兒明白費世凡的意思,被動地讓他拉著胳膊就扯了起來。
「去吧,去看看,也不早了,早點休息。」費爺聽何勁隱隱提過,這個女孩跟司徒家可能有點聯絡。
若不是他親孫子的事,他是不願意跟司徒家有任何過節的。
不過既然孫子看中了,只要兩個人真的能兩情相悅,他也沒有多懼怕司徒家。
此時且按兵不動,當做不知道,慢慢觀察著。
「你看,要睡哪間?我從小就跟他孫子熟,是這裡的常客了,天天來住,費爺家的人都沒把我當外人。你以後要來做家庭醫生,也別當自己是外人,有什麼需要儘管提,費爺爺人很好的。」
「睡哪間都可以,我對這個沒有任何要求。」
「那就這間吧。」費世凡指了指,這間房整個用的嫩綠的色調。
據他觀察白遲遲喜歡鮮亮的顏色,他選的白遲遲果然是非常滿意的。
「你去洗個澡,一會兒會有保姆給你送睡衣過來。另外,你和你未婚夫的事,先不要跟爺爺說,我找個機會跟他聊起來的時候再說。」
費世凡的語調是溫柔的,卻也是不容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