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白白的司徒遠,完全沒近過女色,哪兒受得住這麼火辣辣的引誘啊。
辛小紫被藥物弄的燥熱難耐,手肯定不能老實,往司徒遠身上四處亂摸。
「老實點兒!」他命令一聲,她像沒聽見,反而更不老實了,摸著摸著還把手伸到了他那裡。
他也搞不清她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被她這麼像排雷似的亂摸一氣,他本能的起了反應。
為防止她繼續作亂,他抓住了她的小手,這樣她總動不了了吧。她倒沒怎麼動了,可他抓著人家大姑娘的手,還是細皮嫩肉的手,他心裡好像更亂了啊。
辛小紫感覺很無力啊,索性往他大腿上一紮,趴在那兒。
這樣也好,只要她不亂動就好,司徒遠汗都出來了。
白天他沒注意,她身上竟然有股香氣,混雜著紅酒的味道,倒還很好聞。
她香軟的身子就這麼靠在他身上,從沒如此接近過女性的司徒遠更加不淡定了。
「師傅!麻煩你開快點兒!」他沉聲說道。
計程車司機笑著答應一聲:「好咧,知道您急,早加速了。」
什麼叫知道他著急,好像他要幹什麼壞事似的。
辛小紫躺那兒,張著小嘴兒劇烈地喘息。
「熱……我好熱……」她迷迷糊糊地嚷嚷著,頭不老實地來回亂動。她頭可是正壓在他那個什麼上,司徒遠咬著牙按住她的頭,不准她再亂搖晃了。
誰知這樣更要命,她小嘴兒噴著火熱的氣息。
「你那東西打到我了,討厭。」辛小紫驚世駭俗的話讓司徒遠臉登時臊的通紅,連司機師傅都忍不住往倒後鏡看了看。
「別胡說!」司徒遠冷著聲命令道,又把她掀起來。
太要命了!太要命了!她要是再趴在那兒,他懷疑自己會不會還有理智。
三十歲的男人,還沒接觸過女人的身體,這一捱上,他怎麼吃得消。
辛小紫被他扯起來以後無力地趴在他身上,形如八爪魚,粘的緊緊的。
被她這麼抱,她馨香的氣息更加撲鼻,司徒遠折磨啊折磨,是多希望車能開快些再開快些,還是開慢些呢?
原來抱著女人是這樣的,難怪世上男人都喜歡女人。
不行!他不能對這種女人動凡心,他得堅守住自己的防線。
不管她怎麼抱,怎麼摟,怎麼摸,他都要堅持不反應。可惜他是這麼想的,那裡不是這麼想的,恨不得早點兒抬頭逞逞英雄。
要是它有思想,一定會為自己叫屈的。
司徒遠一路上倍感艱辛,當然其實也是痛並快樂著,只是他不想承認罷了。
「桃路到了,你家到底住在哪裡?」司徒遠問。
「601號。」辛小紫嘟嚷著答道。
車停了,她軟的更不像話了,司徒遠只好送佛送到西把她送回家。
他伸手按門鈴,沒人應門。
「你家沒人?」他問。
「鑰匙。」辛小紫指了指司徒遠胳膊上她的包包說道。
女人真是麻煩死了!
司徒遠幫她掏出鑰匙開啟門,攙扶著她進去,門在他們身後被風一吹自己關上了。
辛小紫被司徒遠攙扶著進了她的臥室,朝床邊走去。他把歪歪斜斜的她放倒在床上,怕把她摔著了,他還是很溫柔放下去的,誰知道他頭正低著的時候,她手臂忽然纏住了他脖子。
那一瞬間司徒遠的頭嗡的一下,如遭高壓電擊中了,大腦徹底空白了。
辛小紫太難受了,像個一百年沒吃過東西的人一樣不斷地啃他的嘴。
他一遍遍地刷刷的過電。
在他懵了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麼就壓倒在了她身上。
他難道要一輩子當和尚嗎?
不管了!受不了了!他不當了,今晚他就壞了!
「嗯……」她終於解渴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辛小紫其實長的很漂亮,小小的一張瓜子臉似乎只有一個巴掌大,嘴巴也很小,像個小櫻桃。
越細看,越耐看,很純的樣子,怎麼會是個隨便的女孩兒呢?
他不太有時間思索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