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是個完美主義者,他不想和白遲遲的第一次是在她不情不願的情況下發生的,這會是一種永恆的遺憾。費宅上上下下每個人都很喜歡白遲遲,他們都希望她成為這裡的少夫人。
管家悄悄給老爺子出主意,說不如給兩個人下點兒藥好了,現在不都流行下藥嗎?
費爺想了很久,還是覺得下藥這種的確不太好,費世凡說不定會怪他。
藥不能下不代表他們就要坐以待斃,他小子既然是看中了,做爺爺的為了費家的子孫後代著想,使些手段也不過分。
比如,不能下藥,喝多了酒也能達到同等的目的。他只需要有一個機會,讓兩個人都喝多了,再放到同一個房間……
這天正好是費爺的生日,他跟葉主任打好招呼,白遲遲在費宅裡幫一天的忙。
費爺把白遲遲叫到身邊,對她說:「遲遲,今天是費爺我的生日。」
「費爺您想要什麼禮物?我出去給您買。」平心而論,費爺對她很好,生活上很關心,就連看她的眼光都是包含著慈愛的。
費爺笑著搖搖頭,問她:「你看我缺什麼?」
還真是,費爺看起來什麼都不缺,可讓白遲遲頭疼的厲害。
就在她咬著嘴唇絞盡腦汁想著的時候,費爺呵呵一笑,說道:「傻孩子,我就缺一個孫媳婦。」
一句話說的白遲遲臉通紅,她覺得自己已經和司徒清有了夫妻之事,是配不上費世凡的。
他對她的關心,她不是不想拒絕,而是沒有辦法拒絕。他不聲不響的,又沒說是她男朋友,又沒說要追她,她怎麼好傷他自尊呢。
「費爺,您是要趕緊幫他張羅一個,要是我有朋友適合的我也幫你介紹。」
「你這個傻丫頭,你看不出阿凡喜歡的是你嗎?」
費爺把話挑明瞭,白遲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想,就說出實話。
「我看出來了,可我……」費爺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解釋。
「我可不管你們是不是談戀愛,我就是想跟你說,我缺一個孫媳婦,今天我的好多老朋友要來。他們這幫傢伙,誰沒有幾個重孫子,費爺我在他們面前可沒面子了。你正好在這兒,就幫費爺當一回孫媳婦。和阿凡一起陪他們吃吃飯,喝喝酒。」
「可是以後他要是找了別人,你的朋友發現你孫媳婦換了人,對您將來的孫媳婦不好吧?」
「說你傻吧,男人換個女朋友,沒誰會大驚小怪的,你根本不必有這種顧慮。」
白遲遲也沒法兒給他買什麼禮物,老人家像小孩子似的愛面子,她總不好不幫這個忙。
斟酌了一下,看到費爺期待的眼神,她還是有些不忍拒絕。
「好吧,費爺,只要你高興,我幫你。不過,我是真的不會喝酒,會醉的。」
費爺哈哈笑道:「醉了怕什麼,這裡就是你的家,喝醉了還有李嫂照顧你。再說咱家裡醫生也有,你還怕把身體喝壞嗎?」
也是,她也不想扭扭捏捏的。
費世凡幫了她這麼多,她還沒有回報過,就當做是回報吧。
白遲遲跟自己說,要扮演好他的孫媳婦。
到了晚上賓朋滿座,讓白遲遲想不到的是,她在筵席上竟然見到了司徒百川和蔣美蓮夫婦。
在費世凡攬著她的肩膀走到他們所在的桌旁敬酒答謝時,白遲遲才看到司徒百川和蔣美蓮,那一刻她像被釘在了地上,完全不知所措。
就好像她本來應該是他們的兒媳婦,現在在跟別人偷情被他們抓住了現行一樣。
費爺本不會請司徒夫婦的,他是故意想要白遲遲把以前的感情糾葛徹底斷了,才興師動眾地辦生日宴。
「司徒伯伯,蔣阿姨,感謝您二位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我爺爺的生日晚宴,這位是我女朋友——白遲遲。遲遲,這位是司徒老首長,你叫司徒伯伯就行,這位是他夫人蔣阿姨。」費世凡的手臂用了幾分力,提示白遲遲不要失儀了。
司徒百川和蔣美蓮見到穿著一身淺綠色晚禮服的白遲遲,差點沒認出來。
很有出水芙蓉的感覺,很漂亮,不過在這裡見到她,還是很讓人意外的。
畢竟她和清分手日子還不長,這麼快就搭上了費爺的獨孫,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司徒百川眉頭微皺,很為自己兒子不值。
他能看出兒子跟白遲遲分開,心裡是很痛苦不捨的。沒想到他的傻兒子不捨得,人家倒找男朋友找的快呢。
「司徒伯伯,蔣阿姨,非常感謝!二位一定要盡興,招待不周,不好意思。」白遲遲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提醒自己,既然答應下來了,她就要做一個稱職的「女主人。」不能讓別人說費爺的孫媳婦上不了檯面,給他們丟臉。
「很盡興了,謝謝。」蔣美蓮很禮貌地笑了笑,四人各自碰杯,酒一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