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司徒清!」白遲遲不滿的低吼一聲,拖著司徒清就走出了牛肉館的大門,後面的小女孩還在意猶未盡的拿著手機啪啪啪的拍照。
辛小紫開啟車門,白遲遲把司徒清推了進去,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惡狠狠的看著他。
「怎麼了老婆,為什麼要這樣瞪著我?」司徒清笑嘻嘻的說,他喜歡看到白遲遲偶爾生氣的模樣。
其實也不是生氣,白遲遲就是覺得心裡有些小酸意,司徒清老不正經,怎麼會跟小女生互動嘛。
「你還問我?你幹嘛要跟她們揮手?」白遲遲逼問司徒清,眯著眼睛皺著眉,很可愛的表情。
辛小紫發動了汽車,從後視鏡裡看著司徒清說:「帥叔叔,現在送你回公司,快趁著這段路程跟你老婆道歉!」
「我為什麼要道歉,做錯什麼了?」司徒清揣著明白裝糊塗,一臉無辜的樣子。
白遲遲看著他的眼睛說:「哼,你就是看到那些小女生年輕貌美對不對?竟然當著我的面對她們笑!」
「我笑一笑不好嗎,你不是經常說我老是板著臉看起來很兇?」司徒清很享受調戲老婆的時光。
白遲遲急急的說:「笑也不是對著她們笑啊,你只准對著我笑嘛!」
聽了她的話,司徒清伸手摸了摸白遲遲的額頭說:「老婆你沒病吧?怎麼突然這麼在乎起我的表情來了?」
辛小紫插嘴道:「你不知道懷孕的女人性情會大變的嗎?誰讓你跟小女生眉來眼去的啦!」
司徒清攤開雙手搖搖頭說:「什麼叫做眉來眼去?人家年輕輕的小女孩,總不能凶神惡煞的對待她們啊。」
「好啊,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哪裡像一個冷麵首長,鐵血軍人!」白遲遲指著司徒清的鼻子說。
她現在的樣子實在是令人覺得振奮,司徒清一想到她早上吐得那副死去活來的模樣就害怕。
這樣的白遲遲才像她以前少女時代的那種狀態,司徒清有心讓她多保持一下,所以他皺著眉頭說:「老婆,你難道不知道不喜歡大叔的蘿莉不是好蘿莉,不喜歡蘿莉的大叔不是好大叔嗎?」
「啊~~~~你怎麼這麼討厭啊!」白遲遲嘟起嘴,伸出手去掐了司徒清的胳膊一下。
辛小紫笑著說:「夠了啊,司徒清,你老婆現在可是懷著你的兒子,適可而止吧!」
司徒清這才抱住白遲遲說:「行了行了,我逗你玩的!對我來說,你才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蘿莉。不過,人家說我又像古天樂又像吳彥祖,我禮貌上也應該謝謝人家啊。」
白遲遲噗嗤一下笑起來說:「得了吧你,你怎麼可能像那種大帥哥,不過就是個大老粗黑炭頭而已!」
「你再這麼說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了!」司徒清狠狠的親了一下白遲遲的臉。
辛小紫無可奈何的搖著頭說:「我服了你們兩口子了,打情罵俏都不知道避諱的。好了,司徒清,我已經把你送回公司了,我跟白遲兩個先回家去了。」
「好,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司徒清下午還有很多事情要辦,所以他戀戀不捨的下了車。
白遲遲從車窗伸出頭說:「對了,你不要告訴媛媛說我們要給她過生日,到時候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吧!」
「知道了,放心。」司徒清看著辛小紫的車漸漸遠去,這才轉身走進愛遲大廈。
回到總裁樓層,司徒清看到陳媛坐在玻璃隔間裡正在電腦上敲打著什麼檔案。
「總裁你回來了?」陳媛抬頭看到司徒清,趕緊站起來說。
司徒清點點頭說:「你忙你的吧,有事我會叫你進來的。」
「好!」陳媛坐下來繼續打字,司徒清推開大門走了進去,他現在要爭取在週五前把事情都處理好,然後才能夠痛痛快快的陪著家人一起玩。
陳媛看到司徒清辦公室的門關上以後,眼神回到了電腦螢幕上,她現在正在整理以往司徒清的一些文字資料。
不過打著字的陳媛臉上卻有著一絲令人膽寒的涼意,她看到了司徒清以前助理留下的備忘錄。
「司徒清,你對白遲遲還真是不錯,抽了那麼多的時間去見她!」陳媛看著打著心形圖案的那些檔案,裡面記錄了司徒清為白遲遲做過的事。
「不過,你們兩個的感情又能夠維持多久?司徒清,白遲遲不過是在拖你的後腿而已,我才能夠讓你的生意如魚得水,我會讓你離不開我的!」陳媛在心裡對白遲遲下了各種詛咒。
在地震之後,陳媛跟司徒遠報的那個身份證號碼都是她自己胡編的,因為災區人事資料都丟失了,加上當時要買機票,司徒遠跟當地政府打了招呼要儘快辦理,所以才會讓陳媛順利的拿到了身份證。
不過這個身份證上面的資訊都是假的,陳媛的生日已經過了,她的年齡也改小了幾歲。
生日對於陳媛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值得慶賀的日子,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生下來都是錯誤。人們都說孩子是無辜的,因為他們無法選擇自己的父母,一切都是不能自己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