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馬上就要回來了,白遲遲讓張媽陪著去了一趟超市,買了很多司徒清喜歡吃的東西準備著。
晚飯的時候,辛小紫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來,看著司徒遠和白遲遲說:「對了,爸爸讓我們去看看蔣婷婷,你們有沒有什麼打算?」
白遲遲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去看看吧,她其實也挺可憐的,等於間接害死了蔣阿姨,那可是自己的親媽媽!」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這樣的結果固然很慘,但是也是咎由自取。」辛小紫不像白遲遲那樣悲天憫人,她一向認為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人在做天在看。
司徒遠看著辛小紫說:「老婆,婷婷跟我們一起長大,她其實就是被慣壞了,現在她都受到懲罰了你就別再罵她了吧!」
「好,我不會再罵她的,只是我心裡不會對她有多麼大的同情。」辛小紫點點頭。
司徒遠和白遲遲面面相覷,辛小紫這種相當愛恨分明的態度讓人無可奈何但是也無可厚非。
「我們什麼時候去?」白遲遲看著辛小紫說。
「隨便,遠有時間就可以,我們反正是上午上完課就沒有什麼事情了。」辛小紫咬著一根香菜說。
司徒遠點點頭:「好,我安排一下,然後給秀賢打個電話。」
蔣婷婷現在住在精神病院裡,李秀賢不離不棄的照顧她,也算是上蒼對她的恩賜了。
「那就這樣決定吧!」辛小紫和白遲遲都同意。
時間不緊不慢的過著,每天遲遲和辛小紫上午去準媽媽課堂聽講,下午就去逛逛街或者回到家裡休息。
「小紫,我們回去一趟吧,好幾天都沒有見到爸爸媽媽了。」白遲遲這天下課以後對辛小紫說。
「好,這幾天遠也忙得不可開交,說是去看蔣婷婷的也耽擱了,我看乾脆等到清回來再一起去好了。」辛小紫一邊拿出車鑰匙一邊跟白遲遲說。
白遲遲看了看日期,原來司徒清已經走好幾天了,現在是週五,他下午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應該就可以回來了。
「時間過得還挺快的,一晃又是週末了。」白遲遲看到辛小紫開了車門,就坐到了副駕上。
本來司徒清說只走三天,不過白遲遲看到辛小紫這幾天因為有司徒遠的陪伴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很多,所以讓他多在部隊呆幾天,讓司徒遠跟辛小紫可以多些時間相處。
司徒清儘管也很想念白遲遲,但是顧及到辛小紫也就欣然答應了,這事兒讓司徒遠也覺得挺高興的。
「清如果今天下午回來的話,我們明天就去看蔣婷婷。」辛小紫發動汽車。
坐在車上,白遲遲和辛小紫聊著上午老師講的那些知識,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了父母所在的小區。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整個小區的綠化做得很好,所以有很多的朵奼紫嫣紅的開放著,空氣中也瀰漫著一陣陣的香氣。
白遲遲和辛小紫慢慢的朝著父母所在的單元走去,就要走到跟前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從防盜門裡面走了出來。
這個人的個子不高,可是打扮很奇怪,明明是很熱的天氣,他卻穿得很整齊,長衣長褲,還戴著一頂帽子
不但如此,這個人還戴了一副很深色的太陽眼鏡,還有一個口罩把他的臉遮擋得嚴嚴實實。
白遲遲和辛小紫停下腳步,看著這個人從身邊匆匆的走過,朝著小區大門去了。
「這是幹嘛的啊?怎麼穿得這麼多,他不熱嗎?」辛小紫奇怪的看著那個背影,皺了皺眉頭。
白遲遲也覺得挺詭異的,她想了想說:「會不會是什麼變態,專門偷內衣褲的那種?」
「我看不像,我覺得像殺手!」辛小紫笑著說。
白遲遲搖搖頭:「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怎麼會青天白日的跑一個殺手出來!」
「那你說,他幹嘛要打扮成這樣?」辛小紫又回頭看了一眼。
白遲遲想了想說:「會不會是那種受到過什麼燒傷的人,因為外貌挺恐怖,所以才穿成這樣,為了遮住身上的疤痕什麼的!」
「你可真善良,我覺得這樣打扮的不是什麼好人!」辛小紫覺得白遲遲什麼事情都會朝著好的一面去想。
「行了行了,既然沒什麼事,我們快回去吧,熱死了!」白遲遲一邊說一邊拉著辛小紫朝前面走去。
因為白遲遲家在一樓,所以一下就看到白父白母在院子裡做著什麼,兩個人的身影被中午的太陽曬得只有圓圓的一團。
「這麼熱,兩個老人家在幹嘛?」辛小紫奇怪的問白遲遲。
「我也不知道,過去看看。」白遲遲跟辛小紫繞到小院子這邊,通過鐵柵欄看到白父白母正在院子裡曬著一些切成條狀的金黃色的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