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枚小小印章帶來的業力實在是太大了,那是可是聚集了十萬人對蘇禮的感激和祝福啊!也就是說,他必須將這份十萬人的因果在日積月累間償還給蘇禮,否則他此生恐怕就別想再有尺寸進展了。
這種情況下,雖然蘇禮處於全場中心的焦點,但其實他卻感覺到了一種難言的孤獨。
神符子來輔佐他?開玩笑吧,這老道真的會心甘情願?而這裡的這些符門弟子更不堪了,蘇禮彷彿能夠聽到他們的腹誹。
「大家不必多禮。」但是蘇禮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回應,看不出一絲驚慌。當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冷漠就是最好的保護色。
眾弟子起身,然後一起平靜注視蘇禮想要看他進一步舉動。
蘇禮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此時不過是所謂的‘少門主’,這時候也不必當出頭鳥。於是說道:「一切,還請神符子長老繼續管理符門事務吧,我這‘少門主’不提也罷。」
他很清楚,就算要想有所改變也必須等到自己師父出關之後再說,此前還是維持原樣比較好。
眾人立刻很是自然地收回目光又看向神符子……在符門之內,哪怕先前神符子倒行逆施,但是眾人終究還是習慣服從這位老門主的。
蘇禮見狀也沒什麼太大反應,看到神符子在交代事務,所以也就乾脆離席到外面去……肉腸今天走了不少路,該想想給它準備些什麼好吃的了。
偌大的符門,在蘇禮心裡還不如一條狗……緣難和尚知道的話心裡應該要知足了,至少他在蘇禮心裡和狗差不多……
但是當蘇禮來到符門外的廣場上時,卻意外的看到兩個內門弟子正分頭尋找著什麼,而原本應該在此等候他的肉腸卻不見蹤跡……不,肉腸就在他的身後。
他回頭看去,就見一團黑漆漆的東西豎著尖端上那一簇雪白的尾巴搖搖晃晃地匍匐而來。伏地而行,肉腸的這個天賦讓它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直至發現蘇禮看過來,它才‘嗷嗚~’一聲歡快地叫了起來,然後開心地撲到了蘇禮的懷裡……從沒有和主人分開那麼久,它顯得不安極了。
「這位師弟請讓開一點,否則這一劍恐怕就要斬到你身上了。」忽然,那兩個內門弟子走了過來,兩個人都盯著蘇禮抱著的肉腸盛氣凌人地說道。
這兩個內門弟子似乎還不知道他已經是符門的少門主了……不過想想也對,蘇禮的身份變化應該還只在符門以及宗門高層之間流傳。
「兩位師兄,這是我養的寵物,不知哪裡得罪兩位了?」蘇禮依然好言好語,對於他來說這個宗門的一切都還很陌生,他想要儘可能地低調一些。
「你的狗?」那內門弟子聽了冷笑一聲,然後說道:「你的狗咬壞了痴劍師叔的玉葫蘆藤,你要替你的夠頂罪嗎?」
蘇禮意外地轉頭看向肉腸……卻見這狗子難為情地捂臉,指了指自己的牙齒……好吧,這是牙癢了想磨牙。
回想起自己在烏國時那些國主贈送的傢俱下場,他忽然一丁點脾氣都沒有。
他只能儘量陪小心地說道:「師兄,這是我們的不是,我可以賠償的!」
他怎麼說都是符門的少門主,這點面子應該還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