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啞然失笑,頗為無奈的搖搖頭,看見落櫻要走的意思,趕緊問道:「我說落櫻妹子啊,咱們好歹也算住在一起的朋友,能說說你到底和通天老祖有什麼仇恨嗎?」其實這段時間,他也想方設法去打探,奈何遇見落櫻的機率實在太小了,也不知道這少女整天都在忙什麼。正欲離去的落櫻聽聞通天老祖四個字後,猛然轉身,神色也為之變冷,口吻亦如此,冷冷的說道:「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提通天老祖這個混蛋的名字!」
「這個……」陳落猶豫了片刻,旋即,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妹子,你有所不知,通天老祖那個混蛋惡貫滿盈,出道以來,坑蒙拐騙,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此等惡徒,人人得而誅之。」
「哦?你也痛恨那個惡棍?」聽聞陳落這麼說,落櫻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
「那個挨千刀的傢伙誰不痛恨啊!」陳落重重點頭,一臉的正義,喝道:「不要讓我見他,見到他定然抽了那廝的筋,扒了他的皮。」
「嘁!」落櫻撇撇嘴,白了陳落一眼:「就憑你?連我都打不過,你還想去殺通天老祖?」
「這個……」陳落乾咳兩聲,頗為尷尬。
「不過你也無需氣餒。」落櫻安慰道:「只要你勤加苦練,終有一天能夠親手抓住那個惡棍淫魔。」說著,她的臉上怒火頃刻間浮現出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到時候一定要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對!只要勤加苦練……我們!」本想繼續說什麼,忽地意識到淫魔二字,讓他頗為一愣,問道:「怎麼?我只知那通天老祖無惡不作,沒聽過他還是淫魔啊?難道那廝……」
「哼!這不管你的事。」
這可把陳落鬱悶壞了,他以通天老祖的身份出道以來,到處破陣盜寶庫不假,可從未淫過任何良家婦女啊?什麼時候背了一個這麼淫魔的綽號?
落櫻走到門口,彷彿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問了一句:「你真的痛恨通天老祖?」
陳落幾乎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好。」落櫻點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陳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好奇的張望過去,只見落櫻房間內的牆壁上佈滿了各種陣法印記,以他在陣法領域的造詣一眼便看出來諸多陣法印記皆是一些邪惡陣法,其中小詛咒陣法佔據很多,而且每一個陣法印記上都有通天老祖四個字。
陳落只覺得頭皮發麻,落櫻這小娘們這是準備把老子往死裡整的節奏啊,這得多大的仇恨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詛咒陣法都是一些殘陣,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不過這也著實把陳落嚇的夠嗆,很快,落櫻從房間裡出來,遞過來一件東西,說道:「你先拿著這個。」
陳落接過來一看,是一塊質地還不錯的令牌,令牌上面刻有五個大字:去死去死團。
「去死去死團,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我們團的令牌,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團的一員。」
「團?什麼團?」陳落頗為迷茫,問道:「咱們這個團是幹什麼的。」
「看見令牌上面四個小字了麼?」
陳落仔細看過去,的確看見了四個字,念出聲:「通天老祖?」
「連起來唸。」
「通天老祖去死去死團?」唸完之後,陳落愕然。
「我現在要去辦一件事兒,回頭再給你講講我們團的宗旨。」
待落櫻離去,陳落呆呆的望著手中的這塊頗為豪華的令牌,足足看了很長很長時間,才蹦出兩個字:「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