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尉天龍也是這麼認為,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好像還有兩個月就要金水域會試了吧,到時……」「咋地,老尉,你對我沒信心?」
「好吧,就當我沒說。」
其實,尉天龍對陳落的瞭解也只是知道他是一個頗有造詣的流浪陣師,至於造詣有多深,並沒有什麼概念,而對陳落修為的瞭解,也和大多數人一樣,知道他在短短五個月打通了五道變異靈脈,不過看現在陳落似乎一點也沒有將金水域會試放在眼裡,尉天龍內心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多問,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尉天龍擔心商行那邊有什麼事兒,所以就先讓林老回去了。
待林老離去不久後,尉天龍問道:「我上次給你帶來的資源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差人給你送一箱過來,這段時間我要外出一趟,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去找林老。」
每次和尉天龍聊天都讓陳落感到非常不適,價值不菲的靈丹大家都是一顆一顆玩的,尉天龍倒好,開口就是一箱一箱的,陳落很想大吼一句,那不是糖豆,那是靈丹啊!
嘆息一聲,陳落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啊?」
「趁著金水域會試的熱鬧,我想在域都搞一個展覽拍賣大會,這次如若舉辦成功的話,從此以後我們天啟閣在資源靈寶這一領域再無對手。」
「那這和你外出有什麼關係?」
「展覽展覽,必須有好東西展覽才行,我們天啟閣這些年也購置了一些珍貴的靈寶,用來展覽的話絕對夠了,但我想趁此機會吸引更多人的注意,所以需要幾件重量級的靈寶,名氣越大越好,這次展覽的重寶之一,便是你送我那件十堰佩,不過只有一件太少,所以,這次外出準備前往海藍域購置那件‘海藍神針’。」
「這樣啊……」陳落突然想起了什麼,回到房間拿出來一個掛墜遞過去,說道:「老尉,你懂得鑑定,瞧瞧這玩意兒怎麼樣。」這掛墜是幾年前他破解了一個古陣後從裡面弄出來的,感覺挺不錯,所以就送給了葉清,後來葉清還給他以後,也就隨便仍在了床頭。
掛墜以白玉為鏈,以晶為墜,乍看起來普普通通,尉天龍卻是越看神色越迷茫,陳落問了問,尉天龍卻是搖搖頭,拿著掛墜看了許久,神色間一會兒震驚一會兒驚疑一會兒茫然,足足看了一刻鐘的時間,眼神才從掛墜上收回來,肅然的聲音傳來,卻是有些顫抖,連音調都變了。
「這……這東西來歷可乾淨?」
陳落自然知道尉天龍問這句話的意思,笑了笑,回應道:「我只能說這玩意兒不是有主之物。」
尉天龍深吸一口氣,像似平復心中的激動,陳落心有不解,好奇問道:「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麼。」
「我現在還無法確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煉製這寶貝的人乃是千年之前鼎鼎大名的玄古大師。」
「玄古大師?什麼來頭?」
聽聞陳落竟然不知玄古大師,尉天龍只感哭笑不得:「你小子連玄古大師都不知道嗎?那可是千年前煉製領域數一數二的大師,他一生只煉製了六件靈寶,每一件都可謂是重寶!」
「這樣啊,你回去鑑定鑑定吧,要是夠檔次的話,就先拿去展覽,我現在修為低,也用不上玩意兒。」
尉天龍只覺有些無語,堂堂玄古大師煉製的重寶竟然被陳落一口一個玩意兒,聽口氣好像這東西不是重寶而是一塊石頭一樣,這傢伙簡直太另類了,不過很快,尉天龍像似突然意識到什麼,想說什麼又不好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老尉啊!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陳落笑道:「我雖然喊你老尉,心裡卻早已把你當作大哥。」
「哈!有你這句話便夠了。」尉天龍望著陳落,頗為語重心長的說道:「逍遊,有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說,以後專心修行吧,做一名流浪陣師實在太危險了。」
兩人在北落森林落難時,尉天龍就知道陳落是一名流浪陣師,在很多人的眼中,這幫流浪陣師是比較猥瑣的,沒事兒的時候很喜歡用陣法佈置個陷阱,挖個坑下個絆什麼的,可以說現如今很多陣法陷阱大部分都是一些流浪陣師創造出來的,不止如此,這幫流浪陣師沒事兒的時候還喜歡破個陣法,盜個寶庫什麼的,據說十個流浪陣師裡面,有四個是職業挖陷阱的,有四個是職業破陣盜寶的,還有兩個是專門搞破壞的,正是因為這樣,在陣法公會那些認證的陣師眼裡流浪陣師是陣法界的敗類。
尉天龍知道陳落是一名流浪陣師,只知他是流浪陣師逍遊子,卻不知他還是世界通緝榜上排名第九赫赫有名的通天老祖。
尉天龍真摯的關懷,陳落自然能夠感覺到,笑著點點頭,傍晚之時,送走尉天龍後,第二天,陳落就收拾東西直接前往叢林小靈界,他要閉關,瘋狂的修煉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