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個傢伙很厲害,哪像我學習了這麼久陣法別說創造出一個屬於自己的符印,也別說用人家的符印創造出一個新的陣法,我現在佈置人家的陣法都還不精通呢。」「喂喂,不要打擊人好不好,你可比我好多了,我現在只是一個陣法菜鳥誒,連生活類陣法才只會佈置幾個而已,你都已經是初級陣師了誒。」看見薛裳菀很失落的樣子,落櫻安慰道:「你才十七歲而已就已經是一名初級陣師了呢,那個什麼逍遊子起碼得七八十歲吧?等你到了他這個年紀,一定可以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符印。」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薛裳菀幽嘆一聲,言語之中竟然有些酸酸的意味,道:「關鍵是三年前,逍遊子那個傢伙佈置六合牽引陣的時候,我老師親眼見過他,說那個時候……他……他最多十三四歲。」
「什麼!」
落櫻震驚失色,如遭雷擊一樣,仿若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看見薛裳菀點頭,她險些一口氣沒順過來,呆呆的呢喃道:「十三四歲創造出七個陣法,還……還創造出一個全新的符印,天吶,那個傢伙不是人吧?」
「我也認為他不是人,不然,怎麼可能在十三四歲就創造出一個全新的符文,要知道很多很多的陣師,乃至大陣師窮其一生也創造不出來一個全新的符文。」
薛裳菀對逍遊子這個名字的怨氣可不是一星半點,毫不誇張的說,她完全是在逍遊子強大的光環下成長過來的,因為在學習陣法的時候,老師經常拿逍遊子這個名字來刺激她,以至於現在薛裳菀恨不得扒了那個什麼逍遊子的皮。
「你找屠爺爺就是為了找逍遊子嗎?他知道逍遊子的下落?」
「三年來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這裡一趟,詢問過很多次,屠塔主每次都說逍遊子出遠門了。」
「屠爺爺會不會晃點你啊?我怎麼就不相信呢,一個十三四歲的傢伙能創造出全新的符印,世界上有這樣的天才嗎?」
「我也不相信。」
其實薛裳菀一直都懷疑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逍遊子這個人,因為當年老師一直拿逍遊子這個傢伙刺激她,讓她十分生氣,很想看看逍遊子這個傢伙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為此,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詢問逍遊子的下落,可是沒有人知道,屠塔主也一直說那個傢伙出遠門了。
這次似乎也一樣,當二人來到長信城陣塔找到屠老頭兒的時候,屠老頭兒的回答和以前一樣,逍遊子出遠門了。
「出遠門兒了?去哪了呢?」落櫻和屠開元比較熟悉,所以說起話來也很隨便。
屠開元此刻正在九葉園聽曲兒呢,一邊磕著瓜子一邊享受著美妙的曲兒,說道:「那小子是一個流浪陣師,流浪懂嗎?出遠門自然是到處流浪去了。」屠開元自然知道逍遊子的真實身份就是陳落,說起來,當年還是他讓陳落前往長虹陣塔布置陣法的,陳落答應了,不過條件是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轉過身,屠開元望著薛裳菀,哀嘆一聲,頗為同情的說道:「你老師是不是又提逍遊子這個傢伙了?」三年來薛裳菀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詢問逍遊子的下落,屠開元也知道原因,道:「你老師就是那樣的人,你也別往心裡去,她也是想激發你的鬥志罷了。」
對於薛裳菀,屠開元是很同情的,你說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不管是在修行上還是在陣法上都極具天賦,偏偏被她老師塑造了逍遊子這麼一個假想敵,他甚至能夠理解生活在逍遊子光環下該是何等痛苦,甚至懷疑如果薛裳菀知道逍遊子就是陳落的話會不會直接動手殺了陳落,那可是積壓了三年的怨恨啊!
「屠塔主,您誤會了。」薛裳菀苦笑道:「我這次來是因為逍遊子在我們長虹陣塔布置的六合牽引陣壞掉了,您看能不能找到逍遊子……畢竟……畢竟六合牽引陣是我的老師用珍貴的‘摩訶筆記’換來的。」為了能夠見到那個該死的逍遊子,薛裳菀這次也豁出去了,道:「您承諾過會終生維護的。」
「這個……」屠開元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但是並未回應。
「老師說……」為了能見到逍遊子,薛裳菀決定撒一個謊,道:「老師說只要你把逍遊子找來,她就會原諒你。」
聞言,屠開元噌的一下站起身,瞪著大眼睛詢問:「你老師真的這麼說?」
薛裳菀點點頭。
「好!你先回去告訴你老師,就說這件事我知道了,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給她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