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落啊,梅姨知道你怕麻煩,所以不想讓人知道你逍遊子的身份,梅姨也能理解,所以,你可以放一萬個心,梅姨是絕對不會把你說出去的。」
陳落一直禮貌應付著,其實關於逍遊子這個身份,他看的並不是太重,正如梅塔主所說的那樣,他不想讓人知道,也只是因為怕麻煩而已,至於多一個人知道還是少一個知道,他也懶得在乎這些,只要沒有什麼麻煩就行,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想的還是太簡單了,麻煩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歲數的女人都對別人的隱私很感興趣,之前容會長是,現在這位梅塔主也是,抓著陳落問東問西,恨不得連他穿開襠褲的事兒都要知道。
陳落本想虛虛實實的回應著,奈何屠老頭兒在旁邊時不時的就會補充幾句,透漏的自然是他的隱私,談到陳落的師傅雲遊子時,梅塔主說道:「我聽老屠說過你的師傅,他說你師傅是個泥腿子,走的野路子,根本上不了檯面。」
「小梅,這種話你怎麼能……」屠老頭兒剛要開口立即就被梅塔主打斷:「難道你沒說過這種話?」
「好吧,我說過。」面對梅塔主的怒眼,屠老頭兒老實的就像一隻鵪鶉。
梅塔主又親切的對陳落說道:「老屠是個迂腐的陣師,可是梅姨不是啊,流浪派系自古傳承,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梅姨雖然不認識你的師傅,也從未交流過,不過他能教出你這樣的弟子,想來他更加了不起,至少,梅姨從未見過世界上有哪個流浪陣師只是佈置一個副陣就可以讓雲衝聚集陣支援五個水元陣。」
這頓飯陳落吃的還算開心,尤其是看見屠老頭兒在梅塔主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讓他很樂和,唯一有些不爽的是,梅塔主太熱情了,熱情的讓他有些消受不了,而且這個女人也太能說了,一頓飯足足吃了四個時辰,最後答應梅塔主過幾天去長虹陣塔,這才肯放他離去。
當陳落離去後不久,屠老頭兒走過去,坐在梅塔主身旁,舔著臉笑道:「小梅,嘿嘿,你看,陳落這個臭小子的身份咱家也告訴你了,而且也如你所願把他帶來了,這下你的氣總該消了吧?」
「死樣!」梅塔主瞟了他一眼,道:「如果三年前你肯告訴我逍遊子就是陳落的話,我還會生氣嗎?」
「是是是,都是咱家的錯,是咱家惹你生氣了,咱家活該。」屠老頭兒連忙認錯,哭喪著臉回應道:「其實,這也怨不得咱家,要怪都怪陳落這個臭小子,這小子當年給咱家下套,逼我發毒誓,如果洩露他的身份就會頭頂流膿腳底生瘡,不然……咱家早就告訴你了。」
看見梅塔主嘁了一聲,屠老頭兒又拽著椅子靠近了少許,說道:「小梅,今天晚上你看……」
「怎麼?你飢渴了?」
「都三年多了,能不飢渴嗎?」
「瞧你沒出息的樣兒,起開起開,別對我動手動腳的。」梅塔主挪了挪椅子,屠老頭兒厚著臉皮靠過去,這時,梅塔主說道:「還有最後一件事,只要你幫我辦成了,什麼都依你。」
「好!」屠老頭兒興奮的問道:「什麼事兒?」
「我那寶貝徒弟今年也不小了,是該談情說愛的時候,陳落這個小傢伙很不錯,不管是修為還是陣法,兩個領域潛力都很大,這等大才之人將來一定是搶手貨,所以,我得幫寶貝徒弟先把他拿下再說,嗯,過些日子你讓陳落到長虹陣塔來一趟,我想個法子先讓他們把生米煮成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