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是中央學府考核的日子,金水域的學子們都在努力修行,進入最後衝刺階段,薛裳菀也不例外,儘管她擁有得天獨厚的命之靈海,通過考核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不過還是會每天堅持修行,因為除此之外,她也找不到其他事情做,最重要的是中央考核必定高手如雲,誰又知道到時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呢。
似若正午,薛裳菀從靜修室內走出來,因為師傅今天讓她去一趟長虹陣塔,洗漱完畢,穿戴整齊,跟父母打過招呼後,正要離開,母親的聲音卻傳來。
「丫頭,馬上就要吃午飯了,你這是要去哪?」
「去陣塔呢,師傅讓我過去一趟。」
「吃過飯再去吧,中午的時候家裡要來一位客人,你也留下來一起吃吧。」
客人?
薛裳菀撇撇嘴,她是一個喜歡安靜的女孩子,不喜歡吵鬧,說道:「孃親,你也知道我不太習慣和陌生人在一起吃飯。」
「若是其他客人我也就隨你了,可是今天來的這位客人比較特殊,你必須留下陪客。」
「陪、陪客?」薛裳菀一時反應不過來,美眸眨巴眨巴了幾下,彷彿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母親嘴裡說出來的,過了好大一會兒,才驚疑道:「您剛才說什麼?讓我留下陪客?什麼客人啊,怎麼還要我來陪?」
「讓你留下就留下,哪來那麼多廢話。」容會長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道:「我和你父親正在忙呢,你也過來搭把手。」
「孃親,到底是誰要來啊?」薛裳菀好奇的跟進去,只是剛踏入客廳,她就愣住了,望著桌子上那一盤盤靈品佳餚,只覺難以置信,呢喃道:「雲靈露釀,花月蓮果,北極血珊瑚,青靈泉水,天吶!孃親,我們不過了?」薛裳菀知道,不管是雲靈露釀還是花月蓮果乃至北極血珊瑚、青靈泉,這些可都是家裡珍藏了很多年的靈品,實在無法想象究竟是什麼客人要來,竟然讓父母這般破費。
彷彿意識什麼,薛裳菀神色一喜,問道:「孃親,是不是外公要來?」
「你外公雲遊四海,不知道在哪逍遙快活呢,他才懶得過來。」
「如果不是外公,我爹他怎麼捨得把自己珍藏的靈品拿出來,這也太反常了吧。」
「你個死丫頭,難道在你眼裡,老爹就這麼小氣嗎?」薛雲山走了出來,狠狠瞪她一眼,說道:「什麼叫只有你外公來了,我才……」話還沒有說完就已停止,因為他發現妻子那種是笑非笑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所以很識趣的閉上嘴。
忽然間,外面傳來一聲馬嘶,容會長笑道:「哦?可能是我們的小客人來了呢。」
「哈哈哈!應該是。」
薛雲山大笑著前去開門,容會長也跟了過去,薛裳菀更是好奇的跑過去。
門開,看見一輛馬車停在外面,一個藍衣少年從車內撈下來四個錦盒,左右雙臂各夾著兩個,當少年轉過身時,薛裳菀神情頓時驚呆,她萬萬沒想到讓父母如此破費招待的貴客竟然……竟然是陳落。
「小落啊!我和你伯父只是邀你過來吃一頓便飯,你怎麼還拿著東西過來了呢。」
「小落啊小落,看來你把伯父當外人了啊!」
域主大人夫婦熱情接待,陳落禮貌問候,走進院子,只留下神情盡是錯愕的薛裳菀在那裡發呆,因為她想不明白父母怎麼會認識陳落,他們有交際嗎?沒有吧?而且還一口一個小落,他們認識了很久了嗎?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如若只是僅此也就罷了,在入座用餐的時候,更讓她目瞪口呆的是,父母對陳落可謂是關懷備至,噓寒問暖,恨不得把所有珍藏的靈品全部推到這個傢伙面前。
望著這一幕,薛裳菀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有一種錯覺,覺得此時此刻陳落才是他們的親兒子,而自己只不過是父母在路邊撿來的。
「呵呵,小落,上次給你送去的靈海筆記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嗎?我們家裳菀從小就笨手笨腳,記錄的筆記可能也比較粗心,如若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
薛裳菀越聽越不對勁兒,什麼靈海筆記?什麼比較粗心,猛然一想,驚疑問道:「孃親,你……難道你把我的筆記……」
「是啊,怎麼了。」
「那是我的筆記啊。」
「那又怎麼了,你早就開闢出命之靈海,借給小落看看怎麼了,看把你小氣的。」
「你們隨便拿我的東西送人,竟然還說我小氣,我……」薛裳菀欲哭無淚。
「丫頭,你也真是的,不就是一本筆記嘛,對了,你好歹也開闢出了命之靈海兩年多了,以後把自己的經驗心得跟小落分享分享知道嗎?」容會長不愧是榮耀公會的會長,說起話來不容任何人拒絕,飯桌上更是獨攬大權,連大域主都沒有說話的資格,而後呢更是把薛裳菀從小到大的事情說了出來,說的薛裳菀盡是害羞,她不止一次試圖阻止,可是沒有用,容會長根本就是把她的糗事當作笑話講給陳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