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梅、梅姨。」陳落硬著頭皮喊了一聲梅姨,道:「我待會兒還有點事兒要辦,今天……」他消受不了梅塔主的熱情,而且總覺得今天的事兒好像哪裡不對勁兒,只是剛開口就被梅塔主打斷:「這孩子,你能有什麼事兒,來來……陪梅姨聊聊天。」
梅塔主根本不容反對,一手拉著陳落一手拉著薛裳菀直接把他們摁在椅子上。
望著梅塔主,望著滿桌子的珍貴靈品,不止陳落覺得熟悉,薛裳菀覺得這一幕更加熟悉,幾乎和在家吃午飯時的情況一模一樣啊,那是真的一樣,簡直太像似了,容會長和梅塔主同樣都很熱情,同樣都在暴露著薛裳菀幼時的糗事,不同的是容會長說的是薛裳菀生活上的糗事,而梅塔主說的是她學習陣法時的糗事,她們同樣都想把薛裳菀推銷給陳落,不同的是,容會長委婉了一點,而梅塔主則更加直接。
「小落,你看梅姨這徒兒長的還算精緻吧?不信的話你可以隨便在金水域找人比一比,看看這臉蛋兒,光滑柔嫩,不施粉黛卻是美麗絕倫。」梅塔主像展覽一件靈寶一樣,在薛裳菀身上比劃著,道:「還有這曼妙的身段兒,該挺的挺,該翹的翹,整個金水域你絕對找不到比梅姨這寶貝徒兒更好的姑娘。」
陳落傻眼了,而薛裳菀更是早就被師傅的驚人舉止給嚇的腦海一片空白,呆愣在那裡,思維徹底凝固。
「小落,你跟裳菀的年紀都不小了,今天梅姨就替你們做主,不如先把親事定下來?」
「梅、梅塔主,您在說笑吧。」
陳落現在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兒了,仔細一想,敢情那個容會長和這梅塔主是要撮合自己和薛裳菀啊。
「梅姨可沒有開玩笑。」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兒先走了。」陳落站起身,不惜施展殘影三動,直接開門逃離出去。
「這小子跑這麼快,看來這是沒相中啊。」看見陳落溜走,梅塔主並沒有追趕,反而是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著什麼。
「師傅,您怎麼可以這樣……」薛裳菀的意識彷彿才剛剛從深深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嬌臉佈滿了羞怒之色,美眸都含著委屈的淚水,幽幽說道:「師傅,你覺得我很醜嗎?」
「醜?我剛才還誇你漂亮呢。」
「那我是白痴嗎?」
「誰說你是白痴了?」
「既然徒兒在你們眼中不醜,又不是白痴,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想方設法的讓我嫁給他,孃親是這樣,您也是這樣,好像我佔了多大便宜似的,我就想不明白,陳落那個傢伙到底有什麼好的,他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處,你們幹嘛那麼喜歡他?」
「師傅也是為了你好啊!」梅塔主語重心長的說道,容會長看上了陳落是天啟閣閣主的身份,而梅塔主則看上了陳落是逍遊子的身份,容會長答應過不能洩露,而梅塔主也答應過不能洩露,只是嘆息一聲:「以後你會明白的。」
「呵呵……我明白?」薛裳菀氣極而笑,神情委屈到了極點。
「現在不是你明白不明白的問題,而是陳落這個傢伙好像沒有相中你啊。」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原本就接近崩潰的薛裳菀只覺怒火在燃燒,仿若失去理智一樣,氣的咬牙切齒,怒喊道:「那個傢伙只不過開啟了第八道靈脈,他有什麼了不起的,憑什麼看不上我,該死的。」說著就要衝出去找陳落算帳,不過卻被梅塔主攔住。
「傻丫頭,幹嘛這麼衝動,師傅早就做了兩手準備,唔,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不行!我要去教訓那個狂妄的傢伙。」薛裳菀現在只想狠狠的揍陳落那個傢伙一頓,不過話音剛落下,一個藍衣少年出現在門口,不是陳落又是誰,他似乎看起來虛弱無力,渾身軟綿綿的,站在那裡搖搖欲墜,扶著門框,指著桌子上的果子,虛弱道:「那玩意兒不對勁兒。」而後指著梅塔主,道:「你……你個老孃們兒……陰我……」沒有說完,噗通一聲,已是昏倒在地。
「他……他怎麼了?」
「昏過去了唄,還能怎麼了。」
「昏過去了?師傅您……」正說著,薛裳菀也感覺頭暈目眩起來,捂著額頭,仿若天旋地轉,虛弱無力的呢喃到:「師傅,我……」亦沒有說完,昏迷過去。
望著昏迷過去的陳落和薛裳菀,梅塔主頗為得意的點點頭:「幸好我做了兩手準備啊,不然還真不好辦,唔,好徒兒啊好徒兒,為師雖然不知道你娘看中了陳落什麼,不過為師現在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過幾天為師將他佈置的陣法公佈出去,定然轟動世界,而且陳落這個傢伙在陣法領域的天賦非凡,將來一定是陣法界的領軍人物,更何況小夥子人品也不錯,如果你能和他修正成果,以後就等著享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