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力合一,怎麼可能打不過這個人。
即便打不過,她還擁有命運磐石之力,這可是無堅不摧的力量,普通人根本難以抵擋。
再退一步,就算加上命運磐石之力也奈何不了這個人的話,那莫輕愁還有陣法,她在陣法領域的造詣足以秒殺中級陣師,毫不誇張的說,就算莫輕愁不動用修為,只憑借陣法,此次參加試煉的所有學子都不是對手,難道說這樣也奈何不了這個藍衣少年?
就算再退一步,加上陣法依舊奈何不了的話,那莫輕愁還有血脈之力,她的血脈已經覺醒,祭出真身連自己都忌憚,難道也奈何不了這個藍衣少年?
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
席若塵不相信,深深凝著眉頭,不可思議的盯著下方那藍衣少年。
「席若塵,你幫還是不幫!」
莫輕愁的聲音傳來,席若塵驚疑問道:「你真的打不過他?」儘管他感覺到莫輕愁好像說的是真的,可依舊無法相信,確切的說是有些無法接受。
「廢話少說,只要你幫我殺了他,三年之內我可以無條件為你做所有事!」
莫輕愁的聲音傳來,席若塵的臉色是變了又變,他如論如何也想不出來,這個藍衣少年究竟做了什麼事情,讓莫輕愁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女子如此憤怒,憤怒到不惜提出這般條件,恐怕殺父之仇也不過如此吧,可是莫輕愁好像是孤兒吧。
下方,陳落靜靜的站在一片廢墟之中,俊秀陰柔的臉龐無畏無懼,神情之中是那不可一世的張狂,嘴角噙的是那桀驁的冷笑,幽暗的眼眸之中是那無所謂的色彩,是的,無所謂,仿若這一戰打與不打他都不在乎,你不打,咱也省事兒,你若打我便跟你打,至於是你莫輕愁來打,還是席若塵來打,或者你們倆一塊來打,他陳落都不在乎,根本無所謂,你們隨便。
「好,我應下了。」
見席若塵答應,莫輕愁喝道:「你先托住他。」說罷之後,忽然竄至虛空開始佈置陣法,顯然為了對付陳落,她準備佈置強大的陣法。
托住?
席若塵搖頭失笑,像似在自嘲一樣,笑道:「哈,我席若塵什麼時候淪落到只陪托住敵人的角色。」居高臨下的望著陳落,淡淡的說道:「朋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真的用托住嗎?
不用。
席若塵認為不用,陳落也認為不用,因為他根本沒有動,噙著笑意,說道:「你也甭在這裡給我賣騷,還是省點力氣吧,我在這裡等著,等莫輕愁佈置完陣法,你們倆一塊上。」
「沒有人敢跟我這麼說話。」席若塵淡淡的說著,口吻異常平靜,就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聽不出絲毫情感色彩。
陳落嗤笑一聲,道:「那是你沒遇大爺我。」他的聲音略帶笑意,不是平靜,卻是一種灑脫,一種桀驁,一種不羈,亦是一種無所謂。
「你……似乎很狂。」
席若塵依舊淡淡的說著,只不過平靜的口吻中已是夾雜著一絲隱怒,因為陳落自稱大爺讓他感到很不爽。
「哈哈哈!」
陳落放聲大笑,笑的奔放,笑的張狂,笑的是如此肆無忌憚,笑聲而止,瞧著席若塵,喝道:「爺從小就很狂,陳落是爺的小名兒,爺的大名兒叫天!王!老!子!」
「朋友,我會讓你為今天說的話感到後悔。」
「哈!」陳落張狂一笑,揚手一指,桀驁怒然而喝:「少他娘唧唧歪歪,滾下來受死。」
席若塵下來了,但不是滾下來的,而是閃瞬下來的,當陳落受死兩個字落下之時,他便出現在了陳落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