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許真的是變異之力太過狂暴,已然影響他的心性,當他抬起頭時,一雙幽暗的眸子竟是赤紅色,猶如蘊含著滔天的火焰一樣,如果他的眼眸是一個世界,那麼火焰已然將整個世界焚燒,他依著大樹,站起身,嘴角掛著邪異的笑意,道:「沒聽清楚嗎?老子說,你個老雜毛看戲看的爽嗎?」頓了頓,原本充滿玩味的聲音驟然變得狂暴起來,揚手一指指著八長老,雷霆大喝道:「老雜毛,看夠了就給老子滾過來受死!」陳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渾身每一寸肌膚仿若都被憤怒的火焰燃燒著,他現在只想打架,打的昏天暗地,打他個天崩地裂。
聚集在那裡的老師們內心雖然都很不爽八長老,畢竟是學府的長老,怎麼能被一個小子這般赤裸裸的羞辱,當即就有人怒斥道:「放肆,小子……」
話音未落,那藍衣小子眼眸一瞪,殺意昂然,狂暴而又兇殘,橫掃開來,怒然大喝:「老子從來就是這麼放肆,如若不服,有多少算多少,都他孃的給老子滾過來受死!」他這一怒,運用了獅吼嘯,漫天的雷霆狂暴之怒,滾過來受死五個字在天空中連續炸響。
狂,端是狂。
狂的霸道,狂的肆無忌憚,也狂的無法無天。
他站著,無畏無懼,是的,他不懼,與席若塵和莫輕愁打鬥,他沒有動用陣法,並不代表他會傻到和這幫大佬打架不動用陣法,此刻的他雙目是赤紅的,內心是瘋狂的。
瘋狂。
熟悉陳落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瘋狂起來做事從不計後果的主兒。
陣法一祭,他誰也怕,當年剛隻身闖入冰火小靈界單挑九百天才,數十位老師無法近身,敢與學府長老當面對峙對轟對打,如此之下,他又怎會畏懼。
只是剛欲祭用精神力,陳落只覺腦袋一陣眩暈,連意識都有些模糊,身體也開始搖搖欲墜起來,這種感覺就像虛脫一樣,很累很累。
「你個無法無天的臭小子跟老子說話還一口一個老子,還他孃的讓老子滾過去受死?他孃的!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八長老氣的吹鬍子瞪眼,暴跳如雷,直接竄到虛空,揚起手時,手掌上竟然托起一口大鼎,正是之前的四方鼎。
「臭小子,今兒個老子非要煉煉你不行,敢跟老子炸翅,反了你了!」
「八長老,他好像不對勁兒。」
有人發現異狀,果然,陳落的身體搖搖欲墜,他使勁甩了甩腦袋,再也支撐不住,軟在地上。
「他……他昏過去了。」
不少人立即跑過去,檢視情況。
「他孃的!老子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野的學子!」
「臭小子也太無法無天了,竟敢罵老子,還……還他孃的讓老子滾過來受死,我說臭小子,你也太狂了點吧。」
「煉!必須得老子煉!這小子太囂張太張狂了,必須得壓壓他的囂張氣焰,否則到了學府還不反了天。」
八長老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只不過那邊突然發生騷亂,讓他心中生疑,走過去一看,好傢伙,剛才探查陳落情況的那位監考官怎麼暈過去了。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老張正查探著這小子的情況,忽然就暈厥過去了。」
八長老看見那位監考官滿臉驚恐,仿若遇見厲鬼一樣,雙目瞪大,伸手探查了一下,臉色微微變換,道:「他孃的,他的靈魂受到了驚嚇。」
靈魂受到驚嚇?
老張只不過檢視了一下這小子的情況怎麼靈魂就受到了驚嚇。
其他眾人大驚失色。
八長老旋即又探查陳落的情況,剛祭出靈識探查過去,只聽一道蠻橫的龍吟之聲,下一刻他的意識就變得恍惚起來,暈暈乎乎的,其他眾人不知怎麼回事,有人慾探查陳落的情況,這時從恍惚中甦醒過來的八長老立即大喝道:「不想變成植物人就給老子住手。」
怎麼?
所有人驚疑不解。
八長老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咧嘴罵道:「他孃的剛才是什麼玩意兒,差點把老子的靈魂嚇出屎啊!這小子太邪門了,老子要帶回去端詳端詳。」說著就扛起陳落就要離開,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說道:「關於這小子的情況,誰他孃的也不準給老子洩露半個字,誰敢多嘴,老子打折你們。」話音落下,人已消失,不過消失之際,聲音又傳來。
「上頭有兩個小傢伙已經闖到了十八關,你們去瞧瞧怎麼回事,那兩個小傢伙好像也不怎麼友善,眼看就要打起來了,他孃的,前幾屆試煉是不是太平淡了,怎麼這一屆蹦出這麼多變態的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