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幾乎是扯著嗓門咆哮而喊道:「人家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更是送了兩瓶七彩雲泉給我和裳菀,你知道是什麼七彩雲泉嗎?這可是九天之上的神品啊!神品啊!」
「我們兩個只不過是為你護法就得到了天大的好處,七夜送給你的那塊黑玉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恐怖的好東西呢!」
「臨走之時,七夜更是放出豪言,當著屠老邪的面說如果中央學府敢怠慢你分毫,人家直接揮軍南下,踏平中央學府。」
「而你……你竟然說只和七夜一面之緣?你的意思是魔君七夜自作多情嗎?我靠,這種好事兒怎麼輪不到我頭上?」
沒有人相信陳落說的話,所有人都認為這個傢伙一定是在裝傻。
「黑玉?你說的是這玩意兒嗎?」陳落把玩著這塊黑玉,卻是不知道有什麼用,而就在這時,金殿一陣晃動,陳落眼眸一掃,發現殿內的陣法即將潰散,暗道一聲不好,與此同時,所有人也意識到危險,紛紛撤離,只是當他們離開白骨寒宮的時候,土豪陳已經不見了蹤影。
薛裳菀和落櫻對陳落有太多太多的好奇,怎能讓他輕易離開?當下四處尋找,可是足足找了幾個時辰,卻依舊沒有發現陳落的蹤影,一路上落櫻都在吐槽著,尤其是那瓶七彩雲泉更讓她愛不釋手。
「我現在終於知道土豪陳為什麼隨隨便便就送出去了一條雲靈玉魂墜,現在想來一定是魔君七夜送給他的,這個傢伙手中一定有很多很多好東西,真是太瘋狂太奢侈了。」
「咱們兩個只是為土豪陳護法就得到了一瓶七彩雲泉,現在想想都覺得跟做夢一樣,實在是太刺激了!」
落櫻激動的說道:「我的好姐妹裳菀,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麼嗎?」
薛裳菀搖搖頭,示意自己不知。
「我現在想嫁給土豪陳啊!」落櫻撫著瘋狂跳動的心臟,仰頭長嘆道:「魔君七夜說如果和土豪陳成婚,他就會送一顆九天之月啊!老天爺啊!你讓快讓土豪陳愛上我吧!」
對於落櫻,薛裳菀有些無奈,她同樣對陳落數不盡的好奇,只是好奇之餘更多的是擔憂,因為陳落凝聚的是無上純陽大日靈元,歷史上凝聚出這種靈元的人都死了,陳落也會嗎?還有他將可能修煉吞天噬地這等奇功,這部功法更是誰修煉誰死,他以後的路到底會怎樣?或許真如魔君七夜與屠老邪說的那樣,恐怕只有老天爺知道了。
在叢林小靈界沒有找到陳落,二人決定去長信城找找看,剛來到傳送廣場,就見到司徒律和羽化飛,他們像似在這裡等了很久,見到落櫻時這才鬆了一口氣,司徒律炫耀著自己在白骨寒宮裡面得到的寶貝,而後羽化飛邀請二女到羽化飛的家裡做客,現在落櫻滿腦子都是陳落,哪有心思理會他們,問了一句有沒有見到土豪陳從這裡過去。
司徒律和羽化飛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找陳落,搖搖頭表示沒有見到。
見落櫻要走,司徒律連忙說道:「表妹,裳菀小姐,時間尚早,我們不如到化飛家裡玩玩吧,化飛的家裡可是有……」話未說完,落櫻直接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忙著呢,滾一邊去。」說罷,直接離去,只留下一臉尷尬的司徒律和羽化飛愣在那裡。
「這個土豪陳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我表妹和裳菀姑娘好像對他很有興趣的樣子?」
「一個卑鄙的小人!」望著薛裳菀離去的身影,羽化飛神情陰暗的說道。
在落櫻和薛裳菀尋找陳落的同時,還有一人也在尋找著,那人便是王子殿下,和她們一樣,找了幾個時辰,也沒有找到陳落的身影。
「殿下,我們還是不要找了,那少年應該已經離開了。」雲老抱著依舊在昏迷中的盔甲男嘆息一聲。
「在中央試煉時,我親眼目睹他單挑席若塵和莫輕愁,那一戰真是讓我歎為觀止啊!他那變異之力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凝聚出了無上純陽,大日靈元,如若再加上他那恐怖的變異之力,我都懷疑自己有沒有與他一戰的資格。」
王子殿下閉著眼,仿若在回憶著什麼,俊美的臉上流露著複雜的神情,有無奈,有羨慕,也有好奇,道:「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是魔君七夜的兄弟,能讓七夜這種人說出踏平中央學府這句話,足以說明七夜是多麼在乎他這個兄弟,可真是讓人羨慕啊。」搖搖頭,又道:「還有這魔君七夜出手太也闊氣了,落櫻和薛裳菀只不過為他護法而已,就得到了兩瓶七彩雲泉,那可是七彩雲泉啊,連我都沒嘗過一滴呢。」說完,王子殿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殿下的心情,老奴能夠理解,不過,殿下只見賊吃香,卻未見賊捱打。」
「哦?雲老此話怎講?」
「那少年有魔君七夜如此一位了得的大哥照顧,修行之路本應一帆風順,奈何奈何,他先開闢的是死海,又凝聚出無上純陽大日靈元這等傳說,死海已然註定他無法走完這條路,無上純陽大日靈元更是絕路一條,魔君七夜雖然贈予他吞天噬地這等蓋世奇功,可這奇功又是誰煉誰死,那少年能不能活下去完全是一個未知數。」
「誰說不是呢。」王子殿下望著小靈界昏暗的天空,說道:「老天爺總喜歡這麼折磨人,每個人都被它老家人擺弄的命運多舛,有時候仔細想想,這也怪不得大蠻荒時代那麼多天驕豪傑一個個都要逆天行事,如此多變的命途,不逆天行事,哪有什麼活路可走。」
「殿下,齊侍衛還在昏迷之中,意識不清,我們是不是……」
「先去一趟金水域吧,我的一位王叔在這裡隱居,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