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深淵之主在上,這又是什麼鬼陣法,這個該死的人類是不是又想折磨我?噢,該死的,誰能告訴我該怎麼辦,裝死管用嗎?管他呢,先裝死吧,也只有裝死了,難道不是嗎?」
當陳落清晰的感應到亡靈骷髏的心裡活動時,這個傢伙很利落的變成了一堆凌亂的骷髏。
陳落咧嘴笑了笑,卻是不語。
「咦?好像裝死管用誒,陣法應該啟動了吧?怎麼我感覺不到任何力量呢?這究竟是什麼鬼陣法?這個該死的人類看著我做什麼,該死的!他該不會是發現我裝死了吧?他笑的好古怪,聽說這些卑微的人類巫師很邪惡,全部都是虐待狂,甚至……甚至還有一些巫師有特殊的癖好。」
「噢,天吶!實在太噁心了,這個傢伙笑的好惡心,他該不會是那種有特殊癖好的邪惡巫師吧?噢,深淵之主,求求您施展大黑暗審判,將這個該死的人類劈死吧,再不濟,您先庇佑庇佑我吧,我可是您忠實的奴僕啊!」
「噢,該死的,深淵之主根本聽不見我的禱告。」
「噢,該死的,這個卑微的人類竟然還在笑!」
「無所不能的深淵之主啊,噢不!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是深淵之主的奴僕,而是大黑暗之主的奴僕,無所不能的大黑暗之主啊,求求您庇佑庇佑您忠實的奴僕吧。」
「噢,該死的,大黑暗之主根本不會在乎我這種深淵小嘍囉的死活,那我還是信仰偉大的深淵之主吧,希望您聽見奴僕的禱告,庇佑庇佑我的吧。」
「哦,該死的!我再也受不了了,你這個該死的人類究竟在笑什麼,你究竟在笑什麼!」
突然,亡靈骷髏聽見一道怪異的聲音。
「小骷髏,說完了嗎?」
「誰!誰在說話?難道是深淵之主聽見我的禱告了嗎?噢,無所不能的深淵之主,您……您終於顯靈了啊!快救救您忠實的奴僕吧。」
「不好意思,深淵之主應該也不會在乎你這種小嘍囉的死活吧?人家可是大人物,你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打雜混日子的小骷髏吧。」
「誰!究竟誰在說話。」
「是我。」
「你?你是誰?」當亡靈骷髏看見這個該死的人類微笑著指了指自己時,他嚇的立即將骷髏身軀重組起來,噼裡啪啦一陣脆響,幾乎是瞬間完事兒,一副如見深淵之主的模樣,吃驚的望著對面的陳落,就連其意識也顫抖起來。
「是你!你怎麼可能聽見我說話,我又怎麼會聽見你說話,噢,該死的,人類的陣法竟然可以這麼神奇嗎?」
陳落坐在椅子上,瞧著二郎腿,磕著瓜子,悠閒自在的說道:「說說吧,你叫什麼名字,打哪來的,怎麼會在白骨寒宮。」
「卑微……噢不!人類,我警告你,你最好對我客氣點,否則我們無所不能的深淵之主一定不會放過你,而且……」
話未說完,啪的一聲,陳落突然站起身,一張陰柔的臉龐突然目露兇光,凶神惡煞,手掌一翻,五指掐動,陣象閃爍,一個黑漆漆的窟窿憑空出現。
「說!不說老子把你扔到黑洞裡面,黑洞你知道嗎?那可是比你們深淵恐怖一百倍的存在,裡面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什麼都沒有,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你……你……你……你說……說什麼……這是……這是黑……黑洞?天吶!」
噗通一聲,亡靈骷髏又散架了,這次不是裝死,而是意識消失,是被嚇昏過去了。
「靠!就你這小膽子,他孃的也好意思自稱來自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