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是……唉,算了!」
羅浮知道新學員剛入學都是狂拽炫酷吊炸天,只有讓他們親自經歷過一次才能老實,當下也不再勸說,道:「還有一點你需要注意的是進了裡面儘量說些好話,你在藏書塔動手本身就已非常嚴重,而且打的還是人家的指導員,聽說那個傢伙還是一箇中級煉寶師,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如果按照老規矩,他們一定會給你過堂的。」
「過堂是什麼?」陳落有些不解。
「就是給你特殊對待,一般新學員入學如果敢跟老學員動手的話,進了刑罰塔都必須過堂,我沒有被過過堂,不過聽說很……很痛苦,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多謝了。」
陳落笑著拍了拍羅浮的肩膀,很快,兩人來到龍蛇院的門口,似乎美幽幽和木牙也在這裡,二人看見陳落時,神色都頗為複雜,那是一種同情,除了他們門口還站著兩位青年,他們穿著執法堂專屬的白色戰衣,豎領,雙排扣,和光明殿那幫人的戰衣有些像,看起來威風凜凜,胸前的徽章也掛著一大堆,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執法堂執法員的徽章。
「你就是陳落?」
其中一個面色冷峻的青年傲然而問,當陳落點頭,他又掏出一塊令牌,這是執法令,說道:「我是執法堂的執法員,錢東安,這位是執法員尚軍,昨日你在藏書塔一層毆打指導員李端,可有此事?」
「這位學長,不是毆打,好像是他們打賭……」羅浮本想說些什麼,不過卻被這個叫錢東安的執法員給一眼瞪了回去。
陳落懶得和他們廢話,你們說我是毆打,那就算毆打吧。
「承認就好。」
錢東安掏出一張卷軸宣讀著陳落的‘罪狀’,關押刑罰塔五天,而後詢問陳落是否有異議,陳落表示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走吧。」
望著兩位執法員把陳落帶走,羅浮搖頭嘆口氣,木牙膽子一向很小,弱弱的問道:「羅浮學長,刑罰塔真的那麼恐怖嗎?」
「如地獄一樣,你說呢。」羅浮瞧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靈魂殘缺,千萬不要惹事,知道嗎?一旦被關在刑罰塔,就你那殘缺的靈魂,說不定就死在裡面了。」
「好恐怖啊!」木牙很害怕,道:「陳落同學這次能承受住嗎?」
「恐怕有些懸啊,他這次算是倒大黴了,在藏書塔動手是一罪,打指導員又是一罪,打老學員又是一罪,打了中級煉寶師更是一罪啊,煉寶師身份特殊,都是榮耀團的重點保護物件,金貴的很,我打聽過,那個李端是天烽榮耀團的煉寶師,這次他被打了,天烽榮耀團一定會動手腳,先在刑罰塔裡面把陳落折磨個半死。」
「啊,那怎麼辦?」木牙越想越害怕,想的連他自己竟然都冒出了冷汗,問道:「羅浮學長,你人脈廣,能不能替陳落同學求個情,讓他們放過陳落同學一次。」
「這個……」
「求情?」羅浮無奈的苦笑道:「我們龍蛇院向來都不受四大院的待見,而且我和天烽榮耀團又不是很熟。」
「那執法堂呢?」
「執法堂?這幫孫子恨不得把我們龍蛇院的人全部逮起來,你讓我去執法堂求情,那不是找死嗎。」
「為什麼?」
「因為咱們龍蛇院的幾位大爺和姑奶奶們打過人家執法堂的人。」
「那陳落同學豈不是……」美幽幽抱著水晶書,斷斷續續的說道:「豈不是更加……更加危險?」
「所以說啊,你們以後別惹事,惹了事兒,咱們這種小蝦米根本承擔不起這個後果啊,由於咱們龍蛇院那幾位大爺和姑奶奶的問題,咱們龍蛇院很不受待見,不!不是很不受待見,他們對咱們簡直恨之入骨,一旦抓住什麼把柄,都是往死裡整。」